第463章 眼見未必為實(1 / 1)
莫七星行蹤詭異,武功高強,大家在明他在暗,若是忽然偷襲暗算,真也就難以防備!
萬一這廝大開殺戒,大傢伙都有性命之憂,所以此刻必須同仇敵愾,聯手合作將之捉拿歸案。
若敢反抗,那就直接殺了他,也算是為江湖除去一個禍害!
莫七星武功再高,也就跟吳鼎天差相彷彿,若是加上清虛道長等人,莫七星就也只能束手就擒。
“事關重大,我覺得咱們不能輕易就下結論,還是先找到莫七爺再說吧。”周易堅持己見。
“周易,你小子想要袒護莫七星那個死叫花子是不是!”屈不羈大為生氣,“要知道我可是受害者啊,我說的話難道還不算是結論?就算我看錯了,他們兩個總也不會都看錯吧!”
“我跟莫七爺也只是萍水相逢,怎麼會袒護他的?但你不覺得這事兒很奇怪嗎,他就這麼忽如其來的殺了你,還一聲不吭……若說他是醉酒所為,你們可也聞到他身上有什麼酒味沒有?”周易不急不躁,跟他一起分析疑點。
“這個倒沒有。”屈不羈搖頭。
“那你們聞到他身上的臭味沒有?”唐勿用忽然道,“早上我跟他隔的遠遠的,就能聞到他的腳臭味,這位七爺大概好久都沒有洗澡了……哦,還有羊肉的羶味。”
從昨夜到今早,莫七星一直都在喝酒吃羊肉中,而且唐勿用說的沒錯,莫七星可能至少半年沒洗澡了,所以身上一直散發出各種難聞的氣味。
腳氣,口臭,汗臭,酒臭,衣服上的餿味兒,還有頭髮上散發出來的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味道……
屈不羈住的這裡乾淨整潔,一塵不染,而且因為是空調房,門窗都是緊閉著,所以那個人真是莫七星的話,他們三個不可能聞不到他身上那股子濃烈味道的。
“也許他是洗過澡來的呢?也許是屈不羈他們沒有留意呢?若是眼見都為虛的話,那鼻子聞的就是實了?你們兩個小子這不是搗亂嗎。”梁仙翁覺得周易和唐勿用說的都是廢話!
證據都如此確鑿了,還特麼的給莫七星辯解呢。
“呃……你們這麼一說吧,我還真的想起來了,莫七星身上還真有一股味道,不過不是臭味,卻是香味,有點像是……”屈不羈皺著眉頭,苦苦思索中。
“茉莉花香?”周易忽然道。
“對對對,就是茉莉花茶的那股子清香味!我一向只喝綠茶,對花茶有點過敏,所以對茉莉花的香味也特別敏感!”屈不羈忙道。
“別說還真是呢,我們也都聞到了,當時還在想這個叫花子身上咋恁香呢!”那兩個死鬼這會兒也都回憶起來了,紛紛表示自己也聞到了這股有點奇怪的味道。
那麼問題來了,周易你是怎麼知道的?算出來的嗎。
周易還未回答,忽然門被人一腳踹開,卻是莫七星昂首挺胸的走了進來,見到死在床上的屈不羈,也不由的一愣,“怎麼還真的死了?”
無人回答,因為大傢伙此刻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捂住了鼻子,話說莫七星身上這股味道真的是……太特麼的濃烈了。
莫七星正在山裡一處草地上曬著太陽睡大覺,睡的正香呢被餘唯楚他們給喊醒了,本待發火罵人,卻聽餘唯楚說屈不羈死了,而且吞吞吐吐的意思好像是灑家我乾的?
好奇之下,便即跟來看個究竟,沒想到屈不羈還真死了!
“誰把他給殺了?”莫七星走到床邊,瞧著屈不羈頭上的傷痕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特麼的看起來好像是我殺的?”
“七爺你這是承認了?”徐南鬥冷冷的道。
“放你孃的羅圈兒屁!老子承認你個大頭鬼啊?”莫七星嘴上破口大罵,心裡卻暗暗吃驚。
這傷痕明顯就是自己手裡這個大碗造成的啊,而江湖上除了自己,貌似也沒有別人會用這種武器來殺人哦。
而自己跟屈不羈還發生了不小的矛盾……所以這特麼的是誰在栽贓陷害老子?
吳鼎天嗎?
這個老傢伙一向陰險之極,他的嫌疑最大!
“那七爺總要解釋一下的吧?屈不羈是二十分鐘之前死的,當時七爺你身在何處?可也有人在旁邊沒有?”劉天戟這話明顯就是審問的口氣了。
而徐南鬥和梁仙翁兩人已經站在了門口,端木不大端木不小兩兄弟則在了視窗的位置,對他形成了包圍的態勢……這是要擒拿灑家呀?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老子跟你解釋個大屁股!”莫七星可也沒有逃走的意思,因為他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屋中高手太多,光是吳鼎天就很麻煩,清虛道長武功也是深不可測,只要這兩人出手,自己就萬難脫身,再加上樑仙翁端木兄弟……他是插翅,也難飛了。
今天這事兒還真是有點棘手了。
“七兄,不是咱們有意冤枉你啊,是人證物證全都在此,也不由的大傢伙不起疑心,若依著我說呢,這事兒不該是七兄你的所為,但是……你自己問他吧。”吳鼎天說著將周易的符水遞給他。
“你小子親眼瞧見是我殺的你?”莫七星也不問這是什麼,直接伸出手指沾了符水點在眼皮上。
便即瞧見了怒氣蓬勃,站在他面前對他呲牙咧嘴張牙舞爪的屈不羈,一把將他推開,大聲質問。
“不是你是誰!我親眼所見的你個死叫花子還想要狡辯?”屈不羈怒道。
“嗯,那你們兩個想必也都是我殺的咯?”莫七星瞧向那兩位死鬼,兩鬼一起點頭如搗蒜,雖然都做了鬼,但對莫七星卻還是相當畏懼。
“七兄,你以為如何?”吳鼎天沉聲道。
“他們三個不是我殺的。”莫七星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我只有這句話,你們愛信不信!”
“我信。”周易道。
“我半信半疑。”唐勿用說罷忽然又笑了笑,“這話說的不好了,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我也信。”
“不管話好不好聽,我還是要說,七兄,我對是真的半信半疑。”吳鼎天道。
“那你們欲待拿灑家怎樣呢?”莫七星淡淡的道。
“也不敢怎麼樣,在事情徹底調查清楚之前,只能委屈七兄了。”吳鼎天嘆了口氣。
“噢?卻不知道是怎麼個委屈法?”莫七星眼中驀地精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