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是左天天(1 / 1)
“現在給你五秒鐘的時間,把你手上的玉墜給我。”胖子面不改色的說道。
在他動用黑弦蠱之前,他就已經猜到了後面的場景,所以他絲毫不慌。
有著明晃晃的例子在面前,慕容霖哪裡還敢跟之前那麼硬的口氣,說什麼不給,連滾帶爬的爬到胖子的面前,把他手裡的玉墜交給胖子,面上寫滿了驚恐。
“給你,我給你,求求你別殺我,求求你!”
慕容霖生怕胖子會因為他之前那囂張的態度,也在他身上施行同樣的手段,嚇得跪在地上連連衝著胖子磕頭。
他這是完全放棄了他的尊嚴了。
換做是之前,慕容霖知道胖子很厲害,也知道他打架和其他的方面都很厲害,但是他以為胖子至少不會要他的命,行事的時候都很囂張,哪怕是認輸的時候心裡也是有著僥倖的。
直到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人慘死在他的面前,慕容霖才知道,原來胖子不是什麼會心慈手軟的人,他之前不過是不想跟自己計較罷了,自己偏偏還在胖子的面前作死。
想到這兒,慕容霖渾身抖得厲害。
胖子接過慕容霖遞上來的項鍊,看到他不斷磕頭的樣子,嗤笑了一聲,現在知道他的厲害了?
胖子不想輕易放過慕容霖,他竟然敢去找殺手來要他的命,這不是明擺著要和他不死不休嗎?
胖子一腳踹在慕容霖的身上,嘴角帶著不屑。
“說說吧,是誰帶你去找蠱師會的。”
胖子清楚,給慕容霖出主意,讓他去找蠱師會的肯定不是他乾的,他要早知道有蠱師會這麼個組織,早就會去買兇對自己出手了,而不是等到現在,多半是他的後面有高人指點。
至於這位高人是誰,胖子的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是,是老汪,趙鼎天手下的老汪!”
慕容霖現在為了保命,什麼都做得出來,賣個隊友算不了什麼。
果然,胖子猜對了。
胖子輕笑,看來自己給趙鼎天他們造成的威脅不小啊,還要在外面找人來殺掉自己,連慕容霖都不放過,真是花著別人的錢,讓別人來刺殺自己,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想得確實挺美的。
“很好。”胖子朝著慕容霖的方向走了兩步,指著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黑衣男子。
“你把你會的一些小把戲放在他的身上,讓慕容少爺體會一下什麼叫做蠱蟲。”胖子不打算自己動手。
黑衣男子會的都是皮毛,除了黑弦蠱這種厲害的,應該沒有多少是能夠直接致命的,正好可以拿來折磨折磨慕容霖,讓他明白有些人是他招惹不起的。
黑衣男子聞言,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是胖子想對他做什麼,他的心都懸在了半空中。
幸好胖子是叫他對別人動手。
黑衣男子嘿嘿笑著走到慕容霖的身邊蹲下,還好心情的說了句不好意思,然後召喚出了他們蠱師會最折磨人的一種蠱蟲,準備放到慕容霖身上。
慕容霖看著那不斷接近他身體的蠱蟲,雙眼一翻,竟直接暈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從慕容家裡出現了一個人,“慕容霖,外面是發生了什麼?”
這熟悉的聲音一下子吸引了胖子的注意力,猛地看了過去。
連黑衣男子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淦!竟然是他在天都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的左天天!他竟是躲在慕容霖的家裡!
胖子先是在心底怒罵了兩句慕容霖,居然讓他在天都廢了這麼長的時間找人,隨即升起的又是興奮,他終於找到了左天天了!
胖子摩拳擦掌著,衝左天天獰笑一聲,“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左天天!”
看清院子中央站著的人是胖子之後,左天天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他千挑萬選才在天都找了這麼個合適的落腳地點,把自己藏得好好的,胖子在天都找這麼久都沒找到他,沒想到他這次自己送上了門,還直接送到了胖子的面前。
左天天想都沒想,直接開溜。
胖子顧不上身後的慕容霖和黑衣男子,跑去追左天天去了。
左天天在慕容家待了這麼長的時間,早就瞭如指掌,很輕易的在房間裡繞來繞去,把胖子當風箏一樣吊在後面。
胖子想用蠱蟲先把左天天給控制住,好讓自己能有更充裕的時間追上去。
但左天天這麼長時間不是沒有想出解決辦法的,很輕易的在身周築起了防護的線,蠱蟲都只能在距離他一米的位置飛舞,不能近身,當然,這是有時效的。
左天天看著後面緊追不捨的胖子,和身周那不斷靠近自己的蠱蟲,牙一咬,心一橫,衝出了慕容家。
慕容家的外面綠化做得實在是太好,加上左天天對這周圍環境的熟悉程度,他很輕易的能找到把胖子撇開的路線。
胖子跟著追出去後,才幾個拐角的功夫,就徹底看不見左天天的人影了。
胖子不甘心的停下腳步,心裡窩火,他好不容易在天都找到了左天天,居然還被他給跑了。
沒辦法,誰讓他的八翅金蠶在沉睡中呢。
若是剛才有八翅金蠶在的話,根本不會給左天天逃脫的機會。
胖子調整了下呼吸,撥了個電話給趙靈韻,“靈韻,我在慕容家看到了左天天,沒抓到,他已經跑了。”
胖子簡短的一句話就說明了情況。
趙靈韻不知道胖子打電話過來,會是這麼大一個總榜炸彈,怔楞了下才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我說,我在慕容霖他們家裡看到左天天,但沒抓到,被他跑了。”
“慕容霖的家裡?你怎麼會去他家?”趙靈韻抓住了一個重點。
胖子咳嗽了兩聲,有些無奈,“慕容霖他去一個叫蠱師會的組織買兇想殺我,被我抓住了兇手,上門想找他要個說法的,結果撞見了左天天在他家,我覺得慕容霖他們可能和趙鼎天已經聯合在一起了。”
“還有就是,左天天沒在趙鼎天的身邊,說明他身上的降頭多半已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