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是我師父的東西(1 / 1)
胖子的師父一臉的熨帖,他收的徒弟都是跟胖子一樣的皮猴子,根本沒有一個姑娘家來當他的徒弟,更別說從跟王小娟一樣乖巧的姑娘家口中聽到什麼大師了。
寨子裡的人吶,對他都是畢恭畢敬的,一口一個大蠱師,可沒這麼甜甜的稱呼過。
“小娟是吧?我聽丁一經常在給我的來信中提起你,我是丁一的師父,名為須正平,你的身體情況我都瞭解,你也不用擔心,不妨伸出手來,我先給你把個脈看看。”他笑得很是和藹,說話的語氣也很容易讓人卸下心防。
王小娟也就沒那麼認生了,羞赧的看了眼胖子,見胖子對她點點頭後,才紅著臉伸出了手。
須正平搭脈仔細看了看,先是給了胖子一個讚賞和肯定的眼神。
“你之前給她下的藥不錯,很對症。”緊接著看向王小娟,繼續說道,“我想,丁一已經跟你說過要徹底解決九陰絕脈的問題需要怎麼做了,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王小娟重重點頭,眼神裡滿是堅定。
須正平欣慰一笑,想讓兩人進屋。
胖子臉上有些遲疑,“師父,我有個小徒弟還在寨門口那邊呢,我先去把他給接進來吧?”
須正平一聽,也想起來,胖子在回來之前,就提起過這個徒孫,他從未和徒孫謀面,心中也不免對自己的徒孫有那麼點好奇。
“怎麼就給人忘在寨門口了?他人生地不熟的,別被其他人當成了什麼圖謀不軌的人給處置了,你趕緊去吧。”須正平無奈的笑著,自己的這個小徒弟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根筋呢?
胖子訕笑兩聲,朝著寨門口趕去。
王小娟也有些蠢蠢欲動,她在這寨子裡認識的就胖子一個人,胖子不在,她總覺得沒什麼安全感。
“小娟,你就讓丁一一個人去吧,你一個姑娘家就別跟著去瞎摻和了,他們手上肯定還有什麼東西是要拿過來的,髒活累活讓他們男的去做就行了。”師父笑著用言語按捺住了王小娟那蠢蠢欲動的小心臟。
黑苗寨門口。
周宇扛著兩個蛇皮袋的東西吭哧吭哧的到了寨門口後,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正想抬起頭問問胖子下一步往哪邊走呢,發現寨門口根本就沒有人的蹤影,他懵了。
手上的兩個蛇皮袋都掉落在了地上。
胖子就這麼丟下他了?他可從來沒來過黑苗寨啊,哪裡知道哪條路才是能走的,到底進不進寨子他都不清楚,總不能胡亂的去摸索吧?
周宇苦著一張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還是就在這裡乾等著吧,等胖子他們發現他不見之後,回來找他的。
應該會的吧?周宇對此也不算是多自信,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用這樣的話語給自己洗腦。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一個穿著苗族服飾的中年男人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用一種很是奇怪的眼神在周宇的身上游移著,更多的是落在了他身邊的那兩個大蛇皮袋上。
這突然出現的苗族男人叫柳涼,正是黑苗寨的,是個蠱師,但比起他的蠱術來說,他的嗅覺是一絕,能嗅到好多常人嗅不到的味道。
其實,在兩大寨,會有人出現在他們寨門口也不算是多奇怪的事情,偶爾會有人在山裡迷路,靠著人煙跑到他們兩大寨來,想尋求幫助。
一般來說,對方沒有求救的話,他們是不會停下腳步的。
柳涼之所以會在周宇的面前停下,就是因為他聞到了那兩個蛇皮袋裡有東西傳出了不一樣的味道,光是聞著那味道,都能讓人心曠神怡。
他很想知道那裡面會是什麼。
柳涼的駐足也讓周宇心中不安,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面退縮,卻在即將往後退的時候,警覺起來,他不能這麼堂而皇之的示弱,這樣極有可能會讓對方變本加厲。
周宇梗著脖子看向對方,故作鎮定的反質問了一聲,“看什麼看!”
柳涼淡淡的笑著,在兩大寨,是不會有人這麼心平氣和的和對方對線的,基本上一言不合都是直接放出自己的蠱蟲來給對方震懾的,會這麼做的只會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那普通人的手裡如何會有讓蠱師聞一聞都覺得心曠神怡的東西呢?
“你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柳涼上前,指著那兩個蛇皮袋問道。
“你管呢!”周宇繼續嗆聲。
柳涼不屑的瞥了眼周宇,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還在他面前這麼豪橫,是真的擔心自己去見閻王爺的時間太短了嗎?
他大手一揮,一隻噬心蠱就出現在了他的指間,“你,說還是不說?”
周宇跟著胖子耳濡目染的,自然認得出那是噬心蠱,頓時心跳就快了一拍,臉上的神色怎麼看怎麼難看,“這是我師父的東西!”
周宇咬著牙,他只能有一種選擇,那就是老實交代。
不然的話,他別說是去找胖子主持公道了,東西保不住不說,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的小命給交代在這裡。
說了是他師父的東西,也許還能保住?周宇往好處想著。
柳涼微微挑眉,看向周宇的眼神帶著懷疑,“你師父?他也是黑苗寨的人?”
周宇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叫什麼名字?”柳涼繼續發問,誰知道這會不會是周宇隨口說來誆騙他的藉口?那所謂的師父真要是黑苗寨的,那他肯定有所耳聞。
“丁一。”周宇的聲音悶悶的,明顯是非常的不樂意。
丁一?柳涼皺著眉回想了一陣,也沒從他認識的人裡找到丁一的名字,總不能是他這個從小在黑苗寨長大的人孤陋寡聞吧?
唯一的解釋,就是周宇是在說謊。
柳涼嗤笑兩聲,指揮著噬心蠱往周宇的身上去,嘴裡還唸叨著,“我黑苗寨可沒什麼丁一,你下次要是要繼續找什麼藉口的時候,最好是先調查好背後的情況,編出一個合理的煞有其事的藉口,免得又被人當場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