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師承何脈(1 / 1)
須老都拍板了,其他的長老們哪裡會有什麼意見呢?
自然是沒有的。
而沒了蠱術的嚴嘉宇也沒有讓這麼多長老繼續待在這兒的必要了,一個廢人而已,何必讓這麼多長老在這兒守著?
有沒有內應都不重要了。
廢了,救了出去也是廢人,想必內應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
“長老們,不如這樣吧,咱們留一個人在這兒看著就行,其他的都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散蠱聯盟的事情應該還沒解決呢。”
胖子主動提議道,並讓自己主動留了下來,做那唯一一個看場子的。
須老卻在沉吟後,否決了胖子的提議。
“嚴嘉宇既然已經被廢了,那就沒什麼提防的必要了,關在這兒就行,你也得回去好好看著家裡的情況,小娟和小宇他們安全需要人去保障。”
須老的話更是給了嚴嘉宇心上狠狠的一擊。
方才他有大蠱師實力的時候,大家都圍在審判室內,商量著要給他什麼樣的懲罰。
現在懲罰完了,沒了大蠱師的實力,就直接淪為了和其他人差不多的待遇,一點特殊性都找不到,連對他的提防都打算開始放鬆。
這不是看不起身為散蠱聯盟盟主的他嗎!
嚴嘉宇臉色極其難看,雙拳緊握,很想衝上去為自己要個說法。
可現在的嚴嘉宇,連情緒稍微激動一點,都能引起自己全身上下的抽痛,差點一口氣不上來,吐了好幾口血才緩過來。
對嚴嘉宇那邊這麼大的動靜,胖子他們連頭都沒轉一下,明顯是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那邊了。
嚴嘉宇更覺得自己是被羞辱了。
須老放話,其他的長老們便紛紛離開了審判室,胖子吊車尾,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離開了審判室,須老把胖子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說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把這小子給糊弄去的?”
須老頗有些好笑的看向胖子。
他是收到了看守後山入口的幾個蠱師傳來的訊息,才知道胖子和孔雀帶著嚴嘉宇進了後山的。
須老當時還奇怪呢,說為什麼胖子和孔雀會帶著嚴隊長進山?據說還是嚴隊長親自提出來的。
“害,師父,這你可不能怪我,我是一早就發現了這嚴嘉宇的身份有問題,因為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散蠱聯盟的盟主和執法隊隊長長得一模一樣,然後我就懷疑這是不是散蠱聯盟盟主死而復生……”
胖子巴拉巴拉的解釋了一大堆,表示自己真不是早有預謀,就是單純的臨時起意。
順便跑去後山戲弄了嚴嘉宇一番。
“你既然知曉了嚴嘉宇的真實身份,就該早點來和我們報告,怎麼能自己帶著嚴嘉宇進後山呢?你是忘了散蠱聯盟的大本營就在後山了?”
須老身為胖子的師父,自然是有些擔心自己徒弟安全的。
自己這小徒弟真是下山一趟後,鬼點子也多了起來。
以前遇到什麼事情,那都是和自己有商有量的,現在自己一個人就敢拍板做決定了,連通知都沒通知他一聲。
須老都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師父,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一個人進山的,不是還有孔雀陪著我嗎?她也是大蠱師,我和她聯手,怎麼也是有機會全身而退的,主要我當時就是想從他口中套點情報出來。”
胖子蹩腳的解釋著。
他總不能當著師父的面承認自己是在逗著嚴嘉宇玩吧?
“那你說說,你套了什麼情報出來。”
“張黎還是做了個副盟主,本來張黎應該是想要自己一個人佔據散蠱聯盟,結果沒想到嚴嘉宇沒死,回去把他給收拾了,重新掌控了散蠱聯盟。”
胖子還真就想起來了一個從嚴嘉宇口中套出來的訊息。
“對了師父,我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當初我是親眼看著嚴嘉宇死亡的,連張黎也上前確定過,我們都覺得他是真的死了,結果他居然能死而復生,還有件奇怪的事是,我發現嚴嘉宇從頭到尾和我跟孔雀打的時候,都沒有用過命蠱,難道說那命蠱就是嚴嘉宇死而復生的關鍵?”
胖子自從見到了嚴嘉宇後,心中就一直有這麼個疑惑。
可惜,他想了很久都沒想通。
後來在某個節骨眼上,他一下子就產生了這樣的聯想,他知道真要是去問嚴嘉宇的話,肯定得不到什麼答案,所以乾脆來找自己的師父了,想得到一個清楚的答案。
須老緊皺著眉頭,這個手段總是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似乎在他年輕的時候,彷彿經歷過一模一樣的事情。
“容我想想。”
胖子一聽這話,好傢伙,這是有戲?
他立馬就閉上了自己的嘴,給師父一個安靜的環境好方便回想。
他是真想知道這原因是為何。
不弄清楚的話,想到嚴嘉宇不能真正的死,那他就會覺得頭疼,難道是要趁著嚴嘉宇死了之後,直接進行火化?
燒的渣都不剩了,還能復活的話,那才是真正的見了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須老的記憶也漸漸的變得清楚了些。
“當年,兩大寨還沒打算合併的時候,在白苗寨那邊我是有一個死對頭的,他每次和我比武都會輸給我,可又總是不肯放棄,他當時還使用了塗有劇毒的武器,想使陰招,結果反被那武器殺死。”
“奇怪的是,在那之後不久,他又一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當面和我下了生死戰,結果死在了我的手上,這次,就沒什麼意外發生了,當時,他似乎也沒再使用過命蠱……”
須老緩緩道來。
“師父,這您都能記不住啊?”
胖子笑著調侃了師父一句。
須老笑了笑,雙手背在身後,一副高人做派。
“我年輕時候,挑戰我的不是百個,也有幾十個,個個都不服氣,難不成我還得每個都記住不成?”
胖子被這話嗆得不輕。
他衝著須老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師父連這凡爾賽文學都使用得這麼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