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什麼問題(1 / 1)
支票甩過去的時候,那位大哥下意識的用手接過。
不過他心裡是根本不相信的,哪有人真的交保護費一交就是五千萬的?
肯定是唬人的!
可是等他看清那支票上的數字時,他心裡一下子咯噔起來。
五千萬!
蘇市能拿出來這麼錢的人不少,可是像這般毫不在意的扔過來的,真沒有幾個!
不會是踢到鐵板了吧?
他心裡下意識的想到。
“大哥,這小子是不是唬你的?”
小劉也不相信有人真的會交五千萬過來,他本意只不過是想讓這三沐公司的人知難而退罷了!
可是等他看到大哥手裡的支票時,他愣住了,緊接著他就是勃然大怒。
“狗日的,敢拿假支票騙老子!”
“兄弟們,跟我砸!奶奶個熊的!”
說著他擼起袖子準備動手,五千萬的支票就這麼扔給他們了,不用說,肯定是假的!
周圍的那些商戶一個個下意識的往後面退。
完了!
這小子完了!
不去跟他們報備就開店,現在被人家堵上門來,還用假支票糊弄他們,逗他們玩!
死定了!
他們下意識的想到。
可是陳宇卻是不為所動,見他們還要動手,他雙手抱在胸前,冷冷道。
“假的?”
“龔宏盛這麼沒品,敢給我假支票?”
那小劉更憤怒了。
給他們假支票竟然還敢侮辱他們老大?
“奶奶個熊的,給我弄死他!龔老大不可辱!”
一伸手要招呼小弟們上前,可是他突然發現周圍小弟們的眼神不對勁了。
回頭一看,只見帶他們過來的老大,雙腿抖的像是篩子一樣,額頭上的冷汗唰唰唰的往下流。
“老大,你怎麼了?”
小劉一腦門的詫異,怎麼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老大,轉眼之間就變成了鵪鶉?
這一聲把老大的魂給叫回來了。
只見,他一巴掌把小劉扇倒在地,躬著身子三兩步上前。
“這位先生,不知道你和我們龔老大是朋友,你繼續,你繼續!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這個狗日的以後絕對不會讓他出現在你的面前!”
“你繼續!”
說著他把那張支票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陳宇。
那支票沒有什麼特殊的,只是抬頭是四方商會的龔宏盛!而且還是龔宏盛的私人章!
沒錯,這群人就是四方商會的辦事人員!
他們的老大就是龔宏盛!
“那我哪裡敢收,收保護費是你們的職責,要是你們收不到,那回去怎麼交差?”
“不用管我,大不了等下班的時候我再去問龔宏盛要一張唄!”
“反正他說他不差錢,讓我又需要的時候知會他一聲就成!”
陳宇擺擺手,一副要他們公事公辦的樣子。
那老大額頭上的冷汗流的更多了,這要是讓龔老大知道他敢為難他的朋友,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狗日的!給我過來!”
他一伸手把剛剛被他打蒙的小劉拖到陳宇的面前。
“這位先生,就是這個狗日的說要為難你!”
“他說什麼蘇市醫療聯盟的劉經理是他表叔!你也知道那劉經理是四大家族的劉家人!”
“我們這群做小弟的不敢得罪啊!”
“不過現在我們知道了!你放心!劉家人手再長,也伸不到我們龔老大的碗裡面!”
說著他不顧小劉驚恐的眼神,咔嚓咔嚓幾聲,小劉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他的四肢已經被他給廢了!
以後就算是他能活著,也只能一輩子躺在床上了!
陳宇接過了支票,一伸手。
“趕緊抬走!”
這表示,他已經知道了原委不會再和他們計較了。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一群小混混也顧不得再收其他家的保護費了,一個個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怎麼回事?怎麼又是劉家人?”
沐歆瑤走上前來擔憂的問道。
“還是上次那個公子哥唄!小心眼發作,喜歡人家去追呀,搞我幹什麼?”
“我跟她又沒什麼嗎!”
陳宇也有些鬱悶,不就是看到自己和蕭天媚走的近了一些嗎?至於這樣針對自己?
“讓你和別的女人走的近?”
沐歆瑤瞪了他一眼,“趕緊把這事處理掉,劉家人在蘇市勢力可大的很,要是解決不好,以後這種事情多了去了!”
“我知道了!”
陳宇點了點頭。
媽的,自己就是太好脾氣了,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針對自己,劉家又怎麼樣?
蘇市成立這麼多年,四大家族可不只有四個!
“瑩瑩,你過來,你陳大哥說你那佛牌有問題,你過來讓他看看!”
事情忙完,沐歆瑤喊丁婉瑩過來,讓陳宇看看是怎麼回事。
她見陳宇說的有模有樣,心裡也是害怕的緊。
“啊?我這佛牌都帶了十幾年了,能有什麼問題?”
丁婉瑩一臉詫異,從脖頸深處拿出了那塊佛牌。
佛牌通體呈明黃色,入手一片溫暖,那是丁婉瑩的體溫,不過溫暖過後,有一股冰冰涼涼滲入陳宇的手腕。
那是煞氣!
這佛牌還是跟之前一樣煞氣滿滿。
只不過這煞氣和陳宇之前遇到的不同,之前的煞氣到了陳宇手上的時候,那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十分的懼怕陳宇身上靈氣味道。
可是這股煞氣卻是沒有那種感覺,他進入陳宇的身體之後,有一股涼涼的感覺。
不僅不和他的靈氣有劇烈反應,反倒像是催化劑似的,讓陳宇體內的靈氣都壯大了幾分。
而陳宇靈氣輸送過去的時候,他也明顯感覺到,那股煞氣在吞噬他的靈氣,慢慢的壯大己身。
陳宇嚇得趕緊切斷了它們之間的聯絡。
又是一種傳承中不曾有過的東西。
他沒有解決辦法。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那淡淡的胡茬讓他有一種在思考的感覺。
“怎麼樣?看出什麼問題來了嗎?”
見陳宇長時間不做聲,沐歆瑤捅了捅陳宇的胳膊。
陳宇搖了搖頭。
“丁同學,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和平常有什麼不一樣?”
“比如說半夜的時候老是做噩夢,出門的時候總是感覺有一些壓抑,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跟著你似的?”
“或者,總是一些看起來能夠完成的事情,卻偏偏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緣故而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