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針法來歷(1 / 1)
鄭元亮漲紅了臉,有些羞怒。
“你說我懂不懂?我十歲就開始學回春針!”
“用這針法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你說我懂不懂?”
陳宇挑眉。
“那就是你師父是個廢物,凡事有得有失,回春針從命門穴入手,雖能保持生機,但是是激發身體其餘器官的生機來替換。”
“一旦長時間尋不到治療方法,病人身體就會如雪崩一般不可收拾,用以治療小病小災還行,大病大災基本上就是在加重病情!”
“這劉小姐身體脊柱神經壞死,本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疾病,你從命門穴入手,是想讓劉小姐站起來之後,然後再癱瘓掉其餘肢體嗎?”
“你!胡說八道!”
鄭元亮被陳宇一番話氣的說不出話來,回春針有這樣的說法嗎?
他怎麼不知道?
“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評論回春針?”
“我師父用這針法在蘇市治病無數,被稱為神醫聖手,從來沒有出現過你說的那種情況!”
“不懂不要瞎說!”
陳宇剛想說你師父面對自己時都大禮參拜,要拜自己為師,你說有什麼資格?
話還沒說,那劉雲英也從紗帳外頭闖了進來。
“鄭醫生,別聽他的!”
“哼,不就是想把治療我姐病的功勞攬到你自己身上嗎?”
“至於這般詆譭我鄭醫生?我請鄭醫生過來給我姐治病,怎麼說也有一層親戚關係在裡面,這醫館給我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仗著三腳貓的醫術就想來為我姐治病,覬覦劉爺爺的醫館,我姐就是被你這樣的庸醫給嚇的不敢治病的!”
此話一出,幾個人的目光都盯著陳宇。
剛剛陳宇在外面確實露出了不俗的醫術,可是憑那些醫術,根本就看不出來對劉生楠的病有什麼幫助。
劉老爺子只是因為自己的一句玩笑話,無可奈何才讓陳宇進來的。
“我是對這醫館有想法,不過那是因為我有把握治療好劉小姐的病...”
剛開始沒進來時,陳宇對自己能否治療劉生楠心生疑惑,可是現在看見了劉生楠的情況之後,他心裡已經有了八九成的把握。
“哦?這麼厲害?不知道你師承哪一位大師?”
“在哪醫院高就?有什麼出名的診療案例嗎?”
劉雲英一連串的問話讓陳宇眉頭蹙了起來。
“我並無師承,曾在蘇城中醫協會...”
話沒說完,劉雲英鄙夷的目光就傳了過來。
“原來是蘇城那個旮旯裡來的醫生,怪不得會質疑鄭醫生的醫術!”
“井底之蛙,只覺得井口的天空就是整片天空了!”
“其實根本什麼都不懂!”
宋映雪在旁邊聽的火大,陳宇是她女兒的救命恩人,哪裡容的旁人這般詆譭?
剛要說話,陳宇攔住了她,微微往後退了一步,示意鄭元亮繼續。
他本想爭論,可是突然想到,自己傳承的醫術有很多都是當時不能直接用上的,需要自己查缺補漏才能重新使用的醫術,那黃為軒老爺子一生都在鑽研回春針法,說不定人家對這種針法有什麼獨特的理解呢?
鄭元亮冷哼一聲,拿起旁邊的銀針準備施針,而劉文正則是露出了微不可查的失望神色。
平心而論,他對陳宇的感覺要比對鄭元亮的感覺舒服多了。
要是陳宇也懂回春針法,他寧願讓陳宇為楠楠治療!
第一針從命門穴落下,劉生楠悶哼一聲,雙拳緊握,但她咬牙堅持,等第二針銀針再落下,劉生楠的額頭上已經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由此可見她到底忍受了多麼大的痛楚,可她還是一聲不吭。
等鄭元亮再想落第三針的時候,陳宇又忍不住了。
“等等!你治病都不看病人反應的嗎?”
“你看病人的額頭上流出了多少汗水?這說明她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你不管不顧繼續落針,有沒有考慮到病人能不能承受?”
這下鄭元亮連頭都不抬,劉雲英已經在旁邊做了解釋。
“還說你不是庸醫?連我都知道的事情,治療癱瘓病人,病人有反應才說明治療方法的正確。”
“反應越是激烈,說明方法越到位,否則你像模像樣治療大半天,結果病人像個死狗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治療個狗屁癱瘓呢!”
鄭元亮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看樣子他對劉雲英的解釋非常滿意。
陳宇的目光看向劉文正,此時他雖然滿臉擔憂,但是眼睛裡卻是寫滿了希冀,正如劉雲英所說,治療癱瘓病人,如果在治療的時候,病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是在治療什麼?
陳宇見勸阻不了,閉上眼睛,聲音裡盡是低沉。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這第三針是要紮在腎俞穴上吧?這一針下去,確實能修復一些脊柱神經,可是劉小姐會逆血上流,脾胃出血...”
話沒落下,鄭元亮的第三針已經查了下去,劉生楠臉色一紅,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來。
鄭元亮有些慌了,但他還是故作鎮定。
“這都是汙血,小問題,等我行針完畢...”
陳宇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這第四針是想插在魂門穴上吧?本來這四針該插在胃俞穴上,可是你看到病人出血,想起了師傅的教誨,魂門穴最為中正平和,可以很好緩解體內壓力,可是你這一針下去,病人的情況非但不會緩解,反而會愈演愈烈。”
“病人脊柱受損,魂門穴是波及最重的幾個穴位之一,你要是這一針下去,病人五臟都會出血,到時候別說是陰陽回春針了,就是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
鄭元亮手裡拿著銀針,第四針卻是怎麼都插不下去了。
見了鬼了,他怎麼知道回春針的第四針是要插在胃俞穴上?
而且還能一眼看出來,自己心慌了,想要補救,把這第四針插在魂門穴上?
豆大的淚珠從他的額頭上落了下來,事到如今他已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回春針針法落在哪裡的?”
“說!你是不是偷學我回春針法?”
怒從心底起,惡向膽邊生。
既然不知道怎麼辦,那就問問別人就好了。
他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陳宇!
“今天你要是不把這回春針法的來歷說清楚了,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