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囂張跋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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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那男人的話,他們的夥伴在一起哈哈大笑。

那個叫雪蘭的姑娘更是誇張。

“那我晚上還不得請你吃個飯了,黃少?”

“趕緊的,別廢話,趕緊讓你家醫院派救護車出來,接了人咱們還得出去浪呢!”

那黃少吐出了個眼圈,嘴角含笑的欣賞著他的傑作,絲毫沒有把撞了人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陳宇快步上前,摸了摸那傷者的鼻息,發現還有氣,他鬆了一口氣。

想把病人從那原來的位置挪出來時,卻發現那傷者牢牢的卡在車子和路障之間,動也不能動。

陳宇沒好氣的對那個那個男人說。

“把車子挪一下,沒看到車子抵到傷者了嗎?”

“撞人了還不趕緊對病人施救,還有心情在那看戲?”

那黃少見到陳宇向著自己幾人說話,看了看周圍的同伴,然後一臉詫異的指著自己。

“你是在跟我說話?”

“是不是你開的車?”

宋映雪此時也趕了上來。

“是不是你開的車?”

質問的語氣對著那黃少。

“當然,美女,你見過有幾個蘇市人能開得起我這種車的?”

宋映雪的質問反而讓那黃少得意起來。

“美女,一個人啊?要不要坐哥的車來,讓個帶你吹吹風?”

他竟然還有心情調戲宋映雪!

陳宇的勞斯萊斯早就被沐歆瑤開的時候給換了,現在開的是一輛國產的大眾,這在蘇市的街上一抓一大把。

“混賬!我是讓你車挪開,沒看到有醫生在救治病人嗎?”

“你這樣抵著他怎麼治療?”

冷著臉的宋映雪讓那個黃少的臉色也不客氣起來。

“你他媽懂個雞兒!”

“我不動就是在救他,你知不知道車禍的傷者不能隨意移動?”

“一旦移動了,傷口止不住了怎麼辦?”

振振有詞的話讓宋映雪氣的不輕。

“那是在沒人治療的情況下,不能隨意移動傷者,現在有醫生再對傷者進行救治了!你的車子已經阻礙了他的治療,還不趕緊把車子挪開?”

她認認真真的對那個男人普及起了小常識。

可是那黃少動都不動,嘴裡的菸圈被他吐的更加花裡胡哨了!

“你說是醫生,那就是醫生了?懵他媽的誰呢?這麼年輕的醫生上過手術檯嗎?”

“沒本事別他媽的瞎逞能?她,你看見了沒有?”

他指了指站在他後面的那個女人。

“雪蘭私立醫院的首席醫生,她都不敢動被撞成這樣的傷者,你的那個同伴算個老幾?”

“我告訴你,讓他趕緊放手,要不然一會傷者救不回來了,責任全是他的!”

那個叫雪蘭的女生也是一臉高傲的看著宋映雪。

“沒看到我們在打電話嗎?”

“傷成這樣,不借助儀器八成活不了!”

“趕緊讓你那個屌絲男人回來,他孃的笑死我了,什麼時代了,還拿幾根銀針治療病人!”

說著她的電話接通。

“對對對,就是這個地方,傷者快不行了,把醫院裡的急救器材都帶來!”

“他媽的廢話這麼多,讓你來你就來!”

宋映雪哪裡受過這種氣,剛要鑽進那輛邁巴赫的車門將那車子挪開。

陳宇卻是不耐煩了。

他的耳朵就算是沒有靈氣額,也是好使的很,早就把幾個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這樣的人你跟他講什麼勁?

浪費口舌!

“砰!”

他用力一推,那輛重達幾頓的邁巴赫像是玩具一樣,被他一手推了幾米遠,還原地打了個轉悠。

“咕咚!”

黃少剛想邁步去拉陳宇不要讓他多管閒事的心,瞬間停滯在原地。

“跟他廢話個什麼?”

“趕緊報警,然後過來幫我按著一下病人!”

他招呼著宋映雪。

宋映雪狠狠瞪了那幾個人一樣,然後趕緊跑到了陳宇的身邊。

黃少和幾個人對視一眼,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

這是人嗎?

徒手把車退出了幾米遠,還原地轉了個圈?

“走!趕緊走!”

他們哪裡知道陳宇的身體因為靈氣的滋養,現在各方面都已經得到了全部的提升。

幾個人開車一溜煙的走了之後,陳宇把那病人平躺在了地上,開始慢慢治療。

好在雖然看著嚴重,重要器官卻是沒有傷到。

不一會兒,陳宇就給他們止住了鮮血,病人的呼吸也平穩了起來。

而此時,警車和救護車也一同趕到。

“你們撞得人?”

陳宇搖了搖頭,指了指行車記錄儀。

“一輛邁巴赫撞得,撞完了幾個小崽子就跑了!”

因為有監控在,警察詢問了他們幾句就放他們走了,而病人也被送上了救護車。

陳宇和宋映雪重新起航。

“雪蘭私立醫院很出名嗎?怎麼感覺那個人好拽的樣子?”

陳宇不解的問道。

隨著近幾年來,華國教育的普及,法律的普及,基本上很少有人會跟著法律對著幹。

畢竟法律是道德的底線,而華國人是以道德立世的。

像這種撞完了人還在一旁看笑話的,真是少見。

“雪蘭私立醫院,好像是聽說過!”

“不過和他們的老闆不熟,不太瞭解!”

宋映雪的話讓陳宇放棄了追問的念頭,專心的開起車來。

而這一個打岔,讓宋映雪本來已經鼓起勇氣想說的話,被憋在了嘴裡。

“不急,慢慢來!”

她在心裡勸慰著自己。

李家別墅近在眼前。

在別墅前面的空地上,上次陳宇見到的那個李家老太婆,被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老爺子在花園裡推著走。

一邊走,一邊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肩膀。

單看這幅畫面是一副和諧溫馨的場面,可是想到,他們已經像這麼推了不知道多少年,以後也不知道還要再推多少年,只有他們兩人。

便不免覺得有些蕭瑟。

中年喪子,絕對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爸,媽!我來了!”

宋映雪下了車,笑著向他們打招呼。

那老爺子和老太太嘴角浮現出微笑。

“映雪來了啊!我的寶貝依依呢?她來了沒有?”

兩個老人現在唯一活著的盼頭只有他們兒子留下的血脈,李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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