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比試不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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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思來想去,覺得王娟兒還是留在這個醫院比較好。

留在這個醫院,等自己找藉口離開之後,再去幫她找幾個心裡醫生,彌補一下這次見面對她所造成的影響,就能和之前一樣,當做沒有這個人,讓時間來沖刷掉王娟兒心中對自己的記憶。

“可以!”

呂永昌見到陳宇答應了他的要求,終於自信起來,臉上的陰霾之色也少了很多。

王娟兒看了看陳宇沒有說話,心底卻是滿滿的歡喜。

她可是知道陳宇的醫術,別說是呂永昌這個青年醫生了,就是連院裡的資深醫生都比不上他。

至於陳宇拿她當賭注的事情,她根本就不覺得冒犯,甚至是認為,陳宇是為了彰顯自己是她女朋友的身份,藉機告訴所有人呢!

蘇金浩一直在旁邊看著,沒有參與進去,無論是陳宇還是王娟兒,在他眼裡都是後輩。

他沒有理由進去摻和,只不過在看到陳宇真的答應了要和呂永昌比試的時候,他的面上還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經常來這醫院做外援,豈能不瞭解他們醫院的醫生水平?

這呂永昌能得到十佳青年醫生的稱號,只不過是仗著自己有個好老爸罷了!

而陳宇的醫術?

他搖了搖頭,不免為接下來的事情同情起呂永昌起來。

醫院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呂永昌幾人走進去的時候,早有好事者把他們之間的賭約說了出去。

一會兒的功夫,急診室的門口就彙集了一大批的圍觀群眾。

“真的假的,醫術比拼為了一個女人?”

“那王娟兒我知道,年輕漂亮又落落大方,做我們醫院的院花那簡直就是抬舉我們醫院,為了她,難怪!”

“呂永昌可是蘇市十佳青年醫生,那個男人是誰?聽都沒聽說過,真是不自量力!”

“哈哈哈,聽說是個中醫呢,最近中醫在蘇市可是有口碑的很,說不定就是在哪個地方潛學修行,想著踩著呂永昌揚名立萬呢!”

陳宇坐在急診室的門口椅子上,前面豎著一個坐診醫生的名牌,那呂永昌和他並排而坐。

“你輸定了!”

在沒人的時候,呂永昌在陳宇耳邊放下狠話。

陳宇笑了笑,沒有在意。

很快第一個病人走了過來。

他是一個清瘦的老者,走到急診室的門口,愣了一下,急診室的門口不都應該是資深的醫生坐診嗎?

怎麼坐著的是兩個毛頭小子?

這時候,那醫院原本的急診醫生從呂永昌後面探出頭來。

“呦,汪老,來看病啊!”

他把緣由簡單的說了一下,那汪老倒是個趣人。

“哈哈,老夫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行,反正我的病也不是那種一時半會就會死的病!”

“這樣吧?兩位醫生誰先看?”

剛問出這句話,那急診醫生用眼神示意了汪老呂永昌這邊。

他們的賭約是在下班之前,誰診治的病人多,誰就勝利,而這是他們的醫院,他們佔盡上風!

很快,王娟兒也發現了呂永昌言語裡的漏洞。

“不行,這不公平,應該讓兩個人一起診治,誰的方法好,誰就是勝者!”

可是那個診治醫生冷哼一聲說道。

“哪有這麼多即時病?有些慢性患者你怎麼判斷他們二人誰的方法好,還是按照永昌說的辦。”

“就在下班之前,誰診治的病人多,誰就是勝者!”

“可是,萬一你讓病人都去呂永昌那邊診治怎麼辦?”

王娟兒不甘示弱的說道。

“哼,我豈是那種人?這一個歸呂醫生,下一個自然歸這位陳先生!要是不能或者不願意治療就自然交給另一個人!”

“可是...”

王娟兒剛想說要是你仗著比兩個人年長,先一步判斷了病情,把病重的交給陳宇,病輕的交給呂永昌怎麼辦?

就見陳宇握住了她的手,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他自然能看出呂永昌耍的鬼把戲,可是什麼病,陳宇都不怕,只要有病人,他都有把握給他治好。

小手被握住,王娟兒臉色幾乎發燙到能燙熟雞蛋,看到陳宇對她點頭,她暈暈乎乎的就站到了陳宇的身後。

那診治醫生看到這一幕,心裡輕聲嘆息。

這王娟兒明顯就是跟著陳宇是真愛,這呂永昌橫插一腳,非要用醫術比拼來拆散人家,要是贏了還好,要是輸了,非得被人家指著鼻子罵,一輩子一蹶不振不可。

而那個汪老已經坐到了呂永昌的面前。

“您是哪裡不舒服?”

“我這腿這幾天總感覺不利索,剛開始只是有些紅腫,我沒有在意,仍然正常生活工作。”

“可第二天醒來,這條腿的小腿肚子全是淤青紅紫,痛的難受,特別是膝蓋處,更是像是被針扎一樣,難以站立!”

“當工作日忙,我以為是前天累著了,繼續堅持工作,這不今天,這一整條腿都沒知覺了,整條腿腫的跟一條豬腿一樣!”

那王老慢慢的掀開褲管,左腿小腿肚一下晶瑩發亮,裡面像是血腫,但是卻被膿液擋著,看不真切。

呂永昌皺起眉頭,從座椅上離開,走到汪老的面前,怪不得他剛剛看汪老的走路姿勢怪異,原來一整條腿都變成這樣了,能不怪異嗎?

“汪老,你最近有做什麼劇烈運動嗎?”

“沒有啊,我就是在工廠裡面上班,經常要站著,有時候也能坐著,這腿無緣無故的就變成這樣了!”

呂永昌點頭,沒有在多問什麼,拿出桌上的放大鏡仔細的檢視這汪老的病情,然後又吩咐汪老去透視科拍幾張照片。

十幾分鍾之後,他才給老人下了診斷。

“你這是骨膜炎,是骨膜血管擴張充血引起的病症。”

“我給你開幾服藥,不出半個月就能恢復如常,不過以後不能再從事體力勞動了,特別是長期站著的活,不能再做了,否則極有可能復發!”

汪老雖然點頭答應,眼底卻是流露出了意思擔憂,全家老小所說不全部指望著他的工資生活,但至少大部分都指望著他來生活,他要是不能幹重活,以後該怎麼辦?

正思索間,陳宇的面前也來了一位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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