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不講理的(1 / 1)
那婦人摔在地上,房東趕緊過去扶她。
哪裡想到那婦人一甩手,一巴掌抽在那房東的臉上。
“你扶我幹什麼?你老婆被人家打了,你不打回去!你過來扶我?”
那房東吭哧吭哧卻不見行動,這婦人不瞭解情況,他可是門兒清。
就是這個男人把他打的跟死狗一樣,而且事情還都是他的錯,他怎麼去問罪於人?
“呵呵,還敢打回來,你問問你男人今天中午做了什麼事情?”
“色慾燻心被人家教訓,不知道悔改,反而變本加厲的施加在受害人身上,簡直就是畜生不如!”
陳宇冷冷的望著房東夫婦二人,眸子裡面閃現出危險的光芒。
“我男人能做什麼,不要以為你能打你就是有理!”
“這可是我的地方!”
那婦人看見陳宇上前,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嘴上卻是不饒人。
“街坊鄰居們,你們來評評裡,我男人好心租房子給這個女人住,她男人還打我男人!”
“你看看這被打的,還有一點人樣嗎?”
那房東被那婦人拽著,像是遛狗一樣,展示在圍觀的人面前。
房東有苦說不出,只能用手遮擋著臉,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夫人,這樣反而顯得更加狼狽了。
那手腕上,胳膊上,露出的腦袋脖頸上,全都是中午陳宇用皮帶抽的傷痕。
“這老方身上的傷真是這男人打的?狗日的,下手這麼很,我以為就是老方喝醉了酒,不小心摔的呢!”
“就算是老方對這小姑娘動手動腳,也不用打的這麼狠吧?這都多大年紀了,哪裡受的了被這樣毒打?”
“什麼叫對小姑娘動手動腳,這還不是那小姑娘的一面之詞?欺負人欺負到門口來了,這我可不能忍!”
隨著老方那身上的傷痕被展示,有些為好的街坊鄰居不樂意了。
只是看個熱鬧而已,哪裡想到這事情變得這麼嚴重,被打成了這樣,這老方剛剛怎麼不說?
這樣看來,那小姑娘被揍的不冤!
激動的人群把陳宇和房東夫婦分離開來。
“小子,差不多得了!”
“你揍人家在先,現在你女人也被人家揍了,一報還一報!”
“趕緊走吧!別在這拉拉扯扯了!”
圍在他們中間的人,想做個和事佬,讓兩方就這麼算了。
那黃雪晴雖然被那婦人拿著鐮刀威脅,那老方不也被打的渾身上下沒個乾淨處嗎?
差不多就算了!
陳宇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婦人不願意了!
“什麼叫就這麼算了?”
“合著不是你家人被打?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打我男人在前,現在又對我動手動腳,今天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非得給個說法不可!”
陳宇聽罷,怒極反笑。
那男人對黃雪晴動手動腳在前,被教訓後還讓自己媳婦痛打黃雪晴在後,現在還問他們要個說法?
“我去你媽的!”
“你問問你男人身上的傷是不是他自找的!”
“還要個說法!我看你要什麼說法!”
陳宇氣的爆出了粗口,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他身形一閃,越過了堵在他們中間的人牆,一把掐住那房東的脖頸。
“說!”
“你下午到底做了什麼好事?你這一身傷是怎麼來的?”
陳宇的動作太快,等到他把那老方按在地下的時候,人們才反應過來。
“你幹什麼?快住手!”
“再不住手,我們就要採取行動了!”
街坊鄰居嘴上叫囂得到厲害,卻沒有一個上前拉住陳宇的。
“說,說不說?”
陳宇按住那房東,那房東光是叫喚,卻不答話。
不回答不過是痛苦一時,要是回答了,那非得被那母老虎給打個半死不可,說不定,下半輩子都沒機會對別的女人有想法。
“你讓他說什麼?”
“打人他媽的還有理了!有本事你就弄死他!”
“就是弄死他,也改不了你女人是一個賤貨的事實!”
那婦人見到自己男人被陳宇踩在腳下,不僅沒有嘴上饒人,反而叫囂的更厲害了。
陳宇看著旁邊黃雪晴一臉驚恐的望著周圍的人,心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他有的是時間,而黃雪晴受了這麼大的傷害,在這裡每多待一秒鐘都是折磨。
“說不說可由不得你!”
陳宇眼神一凝,從口袋中掏出幾隻銀針,嗖嗖嗖,飛快的插在了那房東的身上。
“你幹什麼?”
那婦人正要上前,那房東嘴巴卻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巴拉巴拉的講著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從他喝醉酒一直講到他被陳宇用皮帶抽的時候,越講他越是驚恐。
怎麼回事?
我明明不想說的,怎麼倒豆子一般,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給說了?
他哪裡知道陳宇扎的那幾針可不是一般的穴位,而是用一種特殊手法扎出的針。
這針沒有什麼別的用處,就是能夠讓人把當天發生的事情一一複述出來,比攝像頭拍攝的還要真。
以前在華國,這種針法是專門用來審問犯人的,不僅能夠審問活人,這針法修至深處,還能夠作用在死人的身上。
一針下去,那死人會憑藉著本能重複死之前發生的事情...
“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陳宇見那房東說完,一腳把他踢到那婦人的面前。
“如大家所聽到的!”
“這個王八蛋對我朋友動手動腳,要不是我來的及時,差點讓他毀了清白!”
“這樣的人打死都不過分,現在倒好,受害者反而承受了二次傷害!”
悲憤的話從陳宇的口中說出來,周圍人立刻不做聲了。
他們是那房東的街坊鄰居,可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事實擺在面前,這老方色慾燻心,一身的傷痕,活該!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把我朋友打成這樣,我跟你才沒完!”
陳宇把之前那婦人說的話重新送給了婦人。
“果真如此?”
那婦人擰著那房東的耳朵,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房東沒有說話,那低下的頭卻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草!”
那婦人一腳把房東踹出去老遠。
“就算我男人先對那個賤貨動手動腳,你把他打成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更何況小姑娘家家的,穿成這樣,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