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失去希望(1 / 1)
陳宇聽不到幾個女人的約定。
他吃了爆發性的藥物,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男人,生來就是受累的,他的幸福是體現別人身上的,你能讓多少人幸福,那這是你一輩子最大的成就。
而他,本可以造福更多的人,去義無反顧的把生命交給那幾個女人,他不後悔。
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卻妄談讓更多的人幸福,他現在的思想境界還沒到那種境界。
而現在,在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之後,身體上的狀況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本以為那透支的藥物,在藥物爆發之後,一瞬間就會奪取他的生命,但是奇怪的是,他體內的無極逍遙訣卻是自行運轉了起來。
按理來說,他這副身體,經脈早已經斷裂,那功法根本就不能按照正常的運轉軌跡在他體內執行,卻偏偏在他認為不可能運轉的時候,以一種特殊的軌跡的運轉了起來。
他原本受傷的後背,因為吃了補藥的緣故,這些天正在不斷的生長,而他為了讓它更好的癒合,每天吃的量都是正常藥效的幾倍,這些藥身體吸收不了,積累在他的體內,而現在卻是救了他的命。
無極逍遙訣藉著他體內的藥效,像是修補他後背傷口一樣,不斷的在修補著他的身體。
而這一次,在運轉了幾個周天之後,他明明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卻感受到了體內靈力的一種膨脹之感。
“這...莫非是突破了?”
陳宇意識一動,猛然間爆發出了一股希望。
按照這功法執行的速度來看,就算是把他的身體修補好,他也大機率是活不下來的,後背殘留的藥效雖然多,想要彌補整個身子,那是異想天開,而要是突破了,那就完全不同了。
無極逍遙訣是他從傳承中傳承的功法,一共有九層,每三層是一個坎,前兩層很好突破,陳宇在這些時間的積累之下,很容易就突破了兩層,可這第三層,他卻始終找不到感覺,一點前進的方向都沒有。
而這一次他感受到了體內靈氣的雀躍之感,那是靈氣將要突破的徵兆。
而第三層在傳承中描述的境界為,脫胎換骨。
顧名思義,在突破的過程中,由內而外的發生變化,這破碎的身體反而成了最好的施展地,省去了靈氣自主打碎身體的力量,只需要重新塑造身軀就夠了。
想到這裡,他的意識開始引導那股靈氣,開始全力突破。
天色,慢慢暗了,陳宇的身邊的沐歆瑤三人慢慢哭的累了,她們一個個眼眶紅腫,雙目無神的盯著路邊,這麼久的時間了,路上沒有一輛車子經過。
而她們也不敢動陳宇哪怕一下,他身上的傷實在是太可怕了,稍微動動,她們就擔心把他給碰散架了。
可,她們又不能一直守在這裡。
已經成了這個結果,難道還要在這裡等陳宇徹底死掉,等他的屍體變臭嗎?
“往蘇市去吧!”
“我們三個人帶著他!他現在還沒停止呼吸,說不定還能撐到我們找到醫生的時候。”
沐歆瑤嘴角抿著,嘴裡的話讓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這個樣子的陳宇,她心裡最理智的想法是隨便挖個坑給埋了!
回去幹什麼?
一路上這樣顛簸回去,入殮師肯定會罵孃的!
宋映雪和蕭天媚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看來只能這樣了。
總不能她們把陳宇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不顧吧?
“去找點樹枝,做個簡單的擔架,我們把他抬回去!”
“他就是死了,也是我男人!”
蕭天媚和宋映雪領命而去,沐歆瑤靜靜的呆在陳宇身邊,默默的摸著他沾滿血汙的臉頰。
這眉眼,這鼻子,這嘴唇,以後應該只能從照片裡看到了吧?
就在她陷入感傷的時候,她突然感覺陳宇的手指動了。
“嗯?”
沐歆瑤眼睛裡面猛然閃過一絲亮光。
“他...動了?”
她不敢置信的去摸他的手掌,入手處好像和之前的感覺不一樣了?
之前,那手掌軟塌塌,上面的骨頭好像被完全打斷了似的,根本就不成一個完整的樣子,而現在他的手有了質感。
“怎麼回事?”
她心裡詫異,忍住心中的狂喜,慢慢的摸著陳宇身上其它的部位。
她倒是忘了,陳宇是個醫生,是一個醫術高絕的醫生。
在這樣的醫生手裡,想死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快,快回來!”
她招呼著慢慢走遠的兩人。
“他身體好像在慢慢復原!”
驚叫聲讓離開的兩人快速的回到了陳宇的面前。
“真的,真的在自我復原,剛剛...剛剛我看到他胸膛處的傷口明明有兩指寬,現在好像只剩一指了!”
三個人眼神裡面冒出狂喜。
“快,快把他抬到隱蔽處,這個樣子,根本就不需要別人治療,他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好的醫生!”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把他抬到附近一個荒廢的屋子裡面,目光灼灼的盯著陳宇。
這一細細打量,她們慢慢的發現了驚喜。
那傷口真的在慢慢的癒合,雖然緩慢,卻是堅定不移的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只是這驚喜來的快,去的也快,本來他們肉眼可見的傷口癒合速度卻在她們關注的目光下慢慢變得緩慢。
本來一個傷口很快癒合,現在卻需要兩倍甚至三倍的時間才能癒合。
“我...我聽我爺爺說,有些人的身體素質確實可以支撐一個人傷口的自我癒合,可那癒合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就像...就像等價交換,你得到什麼就需要付出什麼...”
“陳大哥的身體素質很好,支撐他挺過了第一波的治命傷,可現在看來,他體內的力量好像不足以支撐他完全癒合了...”
“要不,我去蘇市問問有什麼東西能夠給陳大哥補充能量的?”
蕭天媚的話獲得了兩個人的認同,可是很快她們就蹙起了眉頭。
理是這個理,可是她們哪裡知道陳宇需要什麼?
像他這種情況,她們活了這麼大,也是第一次見過,哪裡知道該去問誰,哪裡知道他到底需要什麼東西?
正猶疑間,陳宇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虛弱的話從嘴裡冒出。
“你...你們先出去,瑤瑤...瑤瑤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