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洞房花燭夜父皇來了!(1 / 1)
長安城。
大武皇朝,東宮,太子府。
紅綢飛舞,紅燭搖曳,喜字貼滿整座府邸。
“太子殿下,今日您大婚,何不讓姐姐也上前來與我們一同服侍殿下?”
“是啊,姐姐身為太子妃,殿下您就當真捨得讓姐姐一個人跪在地上?奴家看著都心疼了。”
“我等必然對姐姐傾囊相授。”
只聽見一陣陣酥骨噬魂的般的聲音迴盪在太子寢宮。
在那巨大的八步床上。
面容俊朗的少年正左擁右抱,身旁圍繞著八個絕豔女子,窈窕身材,肌若凝脂,傾國傾城,一眸一笑之間帶著說不盡的嫵媚。
“什麼情況?這是天堂嗎?”
周揚帶著錯愕的神情看著眼前這幾個宛若人間天仙般的女子,一個個眼神嫵媚,身子妖嬈的圍繞著自己。
“殿下您吃葡萄嗎?”
“殿下這奶油葡萄可是我們長安教坊司獨有的。”
周揚錯愕的同時看到了床前正跪著一名女子,眉目如畫,容貌出塵,身穿一身火紅的嫁衣,頭上頂著精美的鳳冠。
比起這床榻上的幾名女子。
這跪在床前的女子更加的好看。
就在此時周揚腦海中出現一股陌生的記憶。
自己竟然成了大武皇朝非嫡出的廢物皇太子
今日是太子府大婚。
面前的人便是嫁給太子的太子妃寧幼曦。
出身大武皇朝八大國公府之一寧國公府,是寧國公寧如悔的長女,天資聰慧,賢良淑德,是長安城有名的才女。
數日前北燕三十萬大軍兵臨雁門關。
皇帝派遣寧國公寧如悔前往雁門關禦敵。
為了振奮軍心,君臣一心,恆帝賜婚讓寧幼曦嫁給太子周揚。
至於為什麼洞房之夜被跪在床前欣賞太子和花魁之間的戲鬧?
是因為原主想要羞辱寧幼曦。
寧國公寧如悔此人耿直無私,從不結黨營私,在大殿上數次啟奏皇太子太子周揚品行不端,立嫡不立長,不配成為儲君,諫言讓皇帝廢除自己,從諸位皇子之中另立新君。
導致太子周揚對寧如悔懷恨在心。
為了報復寧如悔。
他明知道自己不喜歡寧國公府。
他還是答應了和寧幼曦成婚。
他要在大婚之日,洞房之夜,要狠狠地羞辱寧幼曦。讓寧幼曦知道在他周揚的眼中,名譽長安的才女不如這教坊司的花魁。
明白了整件事情。
周揚心說這原主很有多的惡習,逛青樓,勒索百官,欺男霸女當真是作死。
要明白一個道理。
在沒有成為皇帝之前。
太子身份不過是一個認可,也是一種考核。
稍有不慎太子很有可能會是別人。
一個非嫡出的太子,多少人盯著,在這樣的處境下還能繼續作死。
真的想要坐上皇位。
就應該好好的培養自己的勢力,等候時機掌控皇權,而不是仗著太子身份以為高枕無憂,為所欲為。
“你起來吧!”
周揚將整件事情明白過來,示意寧幼曦起身。
寧國公府有十萬大軍,這種背景的娘子應該是努力巴結,而不是羞辱,周揚可以肯定原主是蠢死的。
寧幼曦緩緩抬頭。
要自己起來?
莫非是想要讓自己和這些花魁一起侍奉他嗎?
士可殺不可辱。
讓自己和這些教坊司的女子一同服侍,還不如殺了她的好,寧國公府豈可受此羞辱。
“殿下若是想要讓臣女跟她們一同侍奉殿下,臣女今日便以死明志!”
寧幼曦倔強的看著周揚。
似乎準備好了反抗。
周揚有些無語的笑了笑“你是太子妃,不可辱!”周揚又看向了身旁的這些花魁“你們趕緊穿上衣服。”
周揚示意這幾個花魁都趕緊穿上衣服,他可不想剛剛穿越過來又穿越回去了。
“殿下?”
“殿下是覺得我們那裡做的不好嗎?”
此時幾名花魁都是花容失色,剛剛本是好好的,為何忽然之間太子的狀態變得截然不同,臉上沒有了那種荒淫無道的感覺。
寧幼曦也是詫異。
本以為要繼續羞辱自己,沒想到是如此。
“你們做得好。”
周揚笑了笑,真正的太子都被你們給玩死了,做的太好了。
就在幾人心有不甘的從床榻上下來,準備穿上衣服,從殿外傳來聲音“皇上駕到!”
皇上駕到?
整個房間中的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
若是被皇上看到眼前這一幕會怎麼樣?
皇太子大婚之夜讓太子妃跪在床榻前觀賞自己和教坊司的花魁戲鬧,這不是妥妥的必死局嗎?
“快!”
周揚趕緊吩咐大家。
八名花魁也是被嚇到,穿衣服的時候嬌軀顫抖,衣服怎麼也穿不好,感覺手腳完全不聽自己的指揮。
“皇上!”
殿外。
太子府的下人跪下來迎接皇帝
“太子呢?”
恆帝陰沉著臉。
他剛剛在御書房批閱奏摺便得到訊息,說太子在大婚之夜悄悄從太子府後門帶進去數名教坊司的花魁,他想要做什麼?
恆帝便立即過來一探究竟。
“皇上,太子殿下他他......”
“狗奴才,滾開!”
恆帝一腳踢開跪在面前的人。
如此阻攔自己
房間中必然有貓膩。
這個畜生當真是如此荒淫無道。
若是被寧國公府知道了,寧如悔豈可為自己賣命,耽誤了自己的大事情,自己定要廢了這個孽畜。
“砰!”
只聽見一聲巨響。
房門被瞬間踹開。
“啊!”
屋內傳來驚呼的聲音,花魁們更是一個個嚇得不敢動彈。
“記住想要活命就聽我的。”
周揚慌忙中只說出一句話便快步朝著屏風外走去。
他知道現在必須要想辦法穩住恆帝,不然自己會被廢掉,這些花魁也會被殺掉,記憶中的恆帝可是一個狠辣之人,他是不會皇室出現這樣的汙點。
“兒臣不知父皇駕臨,有失遠迎,請父皇恕罪!”
周揚立即攔在恆帝面前跪下來行禮,給裡面的花魁們爭取一個穿衣服的機會。
“你?”
恆帝眯起眼睛,周揚感受到了這皇帝的氣場,比那些電視劇上看到的更加有氣勢,感覺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朕聽聞你把教坊司的花魁悄悄地帶到了太子府?”
恆帝攥緊拳頭。
似乎在壓制怒火,也似乎在做一個決定是廢了這個太子還是殺了這個太子,一個非嫡出的皇太子,終究是一個不穩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