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相(1 / 1)
我指著那一頁,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林耀把頭一扭,說道:“大家都知道,林延高是我妻子桂芳殺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就憑八卦鏡,你也不能說是我殺的啊?”
這等於是承認了八卦鏡的事情了,我心裡更加有底了。
我依然並不著急,說道:“昨天晚上,你在哪裡?”
林耀說道:“我在家睡覺,我還能在哪裡?”
我冷哼一聲,說道:“不對,你不在家睡覺,你先是去掘開了你妻子的墓地,然後開啟了棺材,脫下了鞋子在地上先是製造了腳印,你還用你老婆的屍水,滴了一路,對不對?”
林耀還想要辯解,說道:“明明就是桂芳乾的,不是我!”
“我也希望是桂芳,不是你,那麼很多事情就好解釋多了,可惜,你忽略了一點,桂芳的屍體已經腐爛成那樣了,你偏偏裝了屍水,少裝了一樣東西,那就是蛆,如果真是屍體殺人的話,那麼那些蛆,肯定也有掉在地上的,我已經仔細找過了一條都沒有,你還說什麼屍體殺人?”
我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這個時候,大家也明白了。
如果真的是桂芳的屍體在走動,那麼屍水的膿汁能掉下來,身上的蛆肯定也會掉下來。
因為大家都看得真真的,桂芳的身上,已經有太多的蛆了。
我繼續說道:“一開始我就想,為什麼你們家桂芳的墓那麼淺,自己老婆的墓,為什麼不挖深一點,尤其是村民說,你很愛這個老婆,你連家務都不捨得給她幹,可是你給你妻子挖墓的時候,居然就一點點土蓋住了棺材板,很簡單,因為你也明白淺墓出妖的道理。”
這個時候,吹過來的風都很配合我。
翻動了地上的書,出現的那一頁。恰好就是淺墓出妖的那一頁。
上面,也標註了很多筆跡,都是林耀親手做的。
“你利用你妻子的怨氣,形成了鬼魂,如果不出意外,你本來要殺的人,應該不是老太奶奶,應該是另有其人,這個人我本來不知道的,可是你自己動手殺了林延高,我就清楚了,你要殺的人,就是林延高。”
林耀此時已經有些洩氣了,因為我說的所有東西,正中了他的心坎。
不過,此時的他,還需要掙扎一下。
他說道:“你說了這麼多,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我殺了林延高,你還真以為,用兩個八卦鏡,還有淺墓出妖,加上鬼魂殺人,就能定我的罪嗎?”
事情到了重頭戲了,其實我就知道,林耀一定會做最後的辯解,也就是證據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丁安,丁安喊了一聲“好嘞”。
然後丁安進入了堂屋裡面,幾個人一起,把林延高的屍體抬了出來,放在了林耀的面前。
看著林延高那雙到現在還沒閉上,因為窒息而凸起的眼睛,林耀有些害怕,往後退了幾步。
我舉起了林延高的手,指著他的手指,說道:“你看看他的手指甲裡面,都是寫什麼東西?”
有人湊過來一看,裡面是有東西的,具體是什麼東西,卻看不明白。
丁安走到了林耀的面前,刺啦一聲,就把他外面的那件很舊的衣服給撕開了。
這時候,大家清清楚楚地看到,林耀的背上,有很多被指甲抓傷的痕跡。
我看著林耀,說道:“我不是警察,刑偵上面的事情我不是太懂,可是最簡單的道理我是懂的,如果林延高指甲裡面的皮膚纖維,跟你身體的皮膚纖維對上了,那你的殺人罪名,是不是應該就成立了?”
本來還站著的林耀,終於一下子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現場沒有一個人說話了。
剛剛大家還暈乎乎的,現在大家都看出來了,的確是林耀殺死了林延高。
可是大家不明白,林耀為什麼會殺死林延高,就算林延高當時的確要把桂芳的墓遷出去,也不至於動殺人的念頭啊。
而且大家都知道,林延高平時對林耀家裡其實蠻照顧的,新房子的宅基地,就是族長林延高幫林耀跑下來的,為此,鎮裡沒有少跑。
突然,坐在地上的林耀突然就哭了起來。
很悽慘,一個大男人哭成那樣,還是讓人有些於心不忍。
“他林延高,就是一個混蛋,他該死,桂芳也該死,都該死。”
接下來,林耀說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了,多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內容,原來桂芳也是林耀殺死的。
桂芳嫁到林耀家裡,林耀對漂亮的桂芳,照顧地無微不至,可謂是林耀負責賺錢養家,桂芳負責貌美如花就可以了。
在大家的眼裡,桂芳很無奈,她不是不願意幹活,她是因為家裡有個臥病在床的老母親需要侍奉。
其實不是這樣,桂芳本來就是一個很懶的人,她母親的病,也沒有重到每半小時換洗一次的地步,其實一天一次就可以了。
桂芳就是不願意幹活。
儘管這樣,林耀還是很好地照顧桂芳,她不願意幹,就不幹好了。
可是桂芳又是一個閒不住的人,人又長得漂亮,暗地裡,跟妻子死了很久的林延高好上了。
這件事情,本來林耀一直都不知道,因為他每天都在地裡幹活,他哪裡會知道,他的妻子,居然每天跟林延高苟合。
直到有一次,天突然下起了小雨,林耀提前回家了,回到家裡,剛到門口,就聽到臥室裡面,有兩人纏綿的聲音。
這個時候的林耀,已經火冒三丈了,真想衝進去把兩個人給剁了,就在這時候,從兩人的對話中,又得到了一個資訊,自己辛辛苦苦養了多少年的兒子林愛國,居然也不是自己的,是林延高和桂芳的孩子。
就從那一刻起,林耀的心裡,產生了無法抑制的怒火了。
他沒有回家,直接去了鎮子上,買了一桶汽油,藏在了院子裡,跟平常一樣,當做沒事人一樣進了家門。
趁桂芳和林愛國睡著了,他發瘋似地將汽油潑到了熟睡中的兩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