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龜屍駝棺(1 / 1)
張雨辰要黑狗做事,所以也不能瞞著黑狗,他告訴黑狗,有人捷足先登了,搞走了成山子的裹屍布,黑狗人脈廣,幫他在市場上打聽打聽,最近有誰入手了裹屍布,或者有誰看到過裹屍布的,馬上報告給他。
給線索是一百萬,找回裹屍布,價格隨便他開。
黑狗一聽,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乾隆的裹屍布的確是賣了一個多億,那是因為他是皇帝,而成山子不過是一個歸侗門派的渡陰人,他的裹屍布,怎麼可能很值錢,而且還有人搶在前面盜墓了,更加說明了這塊裹屍布的不正常。
事情過後,黑狗的確也去打聽了,不過沒有任何關於裹屍布的訊息。
真沒打聽到,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黑狗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我來的前一天,他本來是要出門的,剛開啟門,一個受傷的女人就倒進了他的家裡。
那個受傷的女人手裡拎著一個袋子,黑狗開啟一看,裡面居然是一條裹屍布。
當時他就懵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迷迷糊糊有點清醒了,她告訴黑狗,這條裹屍布,一定不能落在阿大的手裡,不然的話,後果就嚴重了。
說完,那個女人捂著自己流血的肩膀,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到這裡,我問道:“她知道你的事情?”
黑狗搖搖頭,說道:“我當時也覺得奇怪,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人,她就直接把裹屍布給了我。”
我想了想,問道:“那條裹屍布既然到了你的手裡,你為什麼不交給張雨辰?”
他沒有說話,低著頭,我想我應該是有點明白了,他這個人油滑地很,裹屍布的線索就值100萬,那這條裹屍布一定是很值錢的東西,利慾薰心,讓他沒有上交。
裹屍布的事情搞清楚了。
然後我問了一下關於那個女人的長相。
當時太匆忙了,黑狗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出來,只說那個女人受了重傷,肩膀上都是血,其他的,印象都不深了。
這個女人,到底會是誰呢?
突然,從森林裡,傳來了沉重的喘息聲。
那聲音聽起來很低沉,不像是人的嗓子發出來的聲音。
漸漸的,我還能聽到有鐵鏈碰撞的聲音,應該是很粗的鐵鏈,碰撞在一起,聽起來有種特別揪心的感覺。
黑狗的表情,本來因為給我講事情,變得有些鬆弛。
可是一聽到這個聲音,馬上緊張了起來,腿肚子也在直哆嗦。
“龜屍駝棺來了,我們死定了,我們死定了。”
黑狗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他的眼睛,在四處張望著。
那個低沉的聲音,加上鐵鏈的聲音,越來越近,感覺到整個地面都在晃動了,遠處,樹林開始沙沙作響,似乎有一個龐然大物,正在一點一點向我們靠近。
我問道:“什麼是龜屍駝棺。”
問完這句話,我就不需要黑狗解釋了,因為什麼叫龜屍駝棺,我算是看得一清二楚了。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隻巨大的烏龜,簡直就是烏龜中的戰鬥機了,身長可能有兩米的樣子,不過,那可不是一隻普通的烏龜,它的頭部看起來似乎已經腐爛了,黏糊糊的,很噁心。
眼睛的位置,是空洞的,根本也沒有眼珠。
甚至連嘴巴的位置,都缺了一塊肉。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它的龜殼上,也就是背上,馱著一具黑木棺材。
棺材用巨大的鐵鏈固定在了龜殼上,那些鎖鏈,從烏龜的龜殼裡面穿了過去,剛剛聽到的鐵連身,應該就是這些鐵鏈碰撞發出來的聲音。
“媽呀……”
黑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景,簡直就跟電影裡的畫面差不多了。
眼看著那個龜屍駝棺離我們越來越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拽起黑狗,撒腿就跑了起來。
沒想到,我們一跑,那隻烏龜的速度也加快了。
我算是見到了世界上跑得最快的烏龜是什麼樣的了,還沒跑上幾分鐘,他就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這片森林也是奇怪,從外面看並沒有那麼大,可是你不管怎麼跑,就是跑不出去。
眼看著烏龜就要上來了,這時候,一個懸崖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前面有這隻巨龜,後面是懸崖,我們兩個人,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看著這隻巨龜,問道:“烏龜應該不吃人吧?”
剛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因為烏龜眼看著已經靠近我們了,仰頭吼了一下,雖然沒什麼聲音,但是從它的嘴巴里掉出來了一個人。
一個已經被吸乾了水分,變成了乾屍的人。
看起來這個人被烏龜吃了也沒多久,身上的水分已經幹了,不過皮膚看起來還是很新鮮的,沒有腐爛的感覺。
回頭又看了看這個懸崖,黑咕隆咚,深不見底,我開始有點後悔來到加南市了,這小子估計就是個掃把星,來了兩天,還沒一天安穩的呢。
想到這裡,我眼睛一閉,從懸崖上面跳了下去。
反正怎麼樣都是死,我才不要給烏龜吃掉。
看到我跳下去了。
黑狗一跺腳一閉眼,也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就在我們兩個從烏龜面前消失之後,它背上的那具棺材,突然轟隆隆動了起來。
然後從裡面坐起來了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個邪物。
他渾身上下,包裹著白色的裹屍布,只露出了兩隻眼睛,跟我在停車場看到的那個包著裹屍布的邪物,一模一樣。
不是一模一樣,根本就是同一個。
人從很高的地方跳下去,是會眩暈的,所以我自由落體了幾秒鐘之後,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我發現我的人身處在一個山洞裡面。
裡面黑漆漆的,不過外面挺亮,應該已經是白天了。
我扭頭看了一下,長吁了一口氣,黑狗就躺在我的旁邊,不過應該還在睡覺。
雖然身上的衣服破了,臉上也有不少擦傷,看起來問題不大。
我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洞口生了一個火堆,因為眼睛還有些迷糊,隱隱約約中,看到火堆的旁邊坐著一個人,正在給火堆加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