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悲慘故事(1 / 1)
或許普通人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就是本來很有力氣的,突然間,就覺得腦子糊塗了,整個人意識不太清楚了,更重要的是手腳無力,似乎有些不太受到控制了。
用渡陰人的話說,叫怨氣攻體,用平常的話,就是鬼上身。
從做渡陰人以來,我所看到過的大大小小的邪物也不算少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了鬼上身的感覺,以往所有遇到過的邪物,對我都很害怕,唯獨這個邪物,居然都有控制我的能力。
那一瞬間,我感覺我自己的意識就快要消失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遠處一道白色的影子出現了。
動作很快,剛出現,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我的面前。
這才看清楚,是之前沒看到的阿珂。
她一臉嚴肅,突然出現之後,站在那裡看了有一秒鐘的時間。
右手突然捏成了我一個我看不懂的訣。
食指彎曲,用拇指按住,然後拇指的指頭頂住無名指,其他兩個手指,是正常的狀態。
眼睛微閉,嘴巴里面唸唸有詞,突然手掌一翻,對著那個邪物,只見咒語念起的一瞬間,那個邪物整個人就抽搐了起來。
他原本看起來挺清晰的身材,一下子就變得有些迷離了。
身體一會虛,一會實。
他本來是沒有表情的,可是阿珂唸咒語的時候,他的臉上,似乎寫滿了痛苦,整個表情都是抽搐的。
即便是這樣,他的眼睛,還是看著棺材裡面的那一具屍骨,女人的屍骨。
這個時候,我已經恢復意識了,連同丁安,也清醒了過來。
那個邪物,似乎已經撐不住了,眼看著就要形神俱滅了。
我突然喊道:“阿珂住手!”
這個阿珂,雖然是一個謎,雖然有我們不知道的特殊能力,不過,她真的很聽話,只要我說的話,她都聽,我一喊停。
她馬上就鬆開了手指,然後也不念咒了。
而那個邪物,閃了一下,就消失了。
“為什麼?”
阿珂問道。
我覺得跟阿珂解釋,是沒有必要的,可能她不一定能聽懂。
於是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從地上把丁安扶了起來,幸好地上是泥地,不然的話,估計丁安都已經撞死了。
可是,手臂上,膝蓋上,包括身上,都有很多擦傷,額頭也青了很大一塊,看起來還是有些慘的,不過,都是些外傷,除了比較疼之外,倒也不危機生命。
剛剛為了救丁安,所以我把棺材裡面所有的現金都搬了出來,現在棺材裡面,只有零星的幾捆了,大多數都散亂在墳地的四周。
丁安愣住了。
我猜想,他也沒有看到過這麼多的現金吧。
我是完全數不過來了,但是粗略地算了一下,幾千萬應該是有的。
我們兩個,其實都沒有發財的那種驚喜,這些錢,顯然現在是我們的了,但是這些錢的背後,到底有什麼,卻是讓我們兩個都很擔心的。
這些錢的來路,一定不是很正,不然的話,閆榮尚也不會藏在棺材裡面了,還特意用了一個邪物來看守。
也正是因為這筆錢,害死了禿子和老五,無意中的驚鴻一瞥,卻害死了兩條命,難怪被發現了,閆榮尚一點也不擔心,原來是他心裡知道,誰也取不走這筆錢。
不過這一次,他是要失望了,因為這次,碰到了我這個渡陰人。
當然,我也只是吹吹牛而已,如果不是因為阿珂的話,恐怕我跟丁安兩個人,都要被那個怨念很重邪物給弄死了。
這麼多的錢,想要弄走,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們兩個商量了一下,決定就地取材,在附近找了一塊空地,然後把這些錢埋了進去。
因為地下很潮溼,埋上一段時間,肯定會發黴,所以埋的時間也不能太長,只能等這件事情解決了,再取出來了。
然後我們寫了一張紙條,放進了原來的那副棺材裡面,重新埋了進去,紙條上有丁安的電話號碼,只要是閆榮尚看到了這張紙條,這麼多的錢一下子沒了,他一定會聯絡丁安的。
重新把棺材埋上之後,我們把墳墓壘了起來,當然,再壘墳墓的時候,可不像之前那樣了,而是變換了一個樣式。
只有這樣,閆榮尚才會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錢被動了手腳。
忙活了整整一個晚上,我跟丁安,真的又累又餓,回到酒店裡,隨意收拾了一下,就睡覺了。
路上的時候,丁安問我,當時為什麼不讓阿珂把那個邪物給消滅了,說實話,我也回答不出來,只是心裡隱隱覺得,這個邪物,應該也是一個可憐人,一個能那樣守護一個女人的男人,未必會壞到哪裡去,可能是一個很悲慘的故事吧。
回到房間之後,我很好奇,當時那個邪物來的時候,阿珂去了哪裡。
只不過阿珂嗜睡的很,回到酒店房間什麼都沒說,直接就睡著了,所以,我也沒繼續追問了。
醒過來的時候,是下午的兩點多鐘,要不是因為丁安一直敲門的話,我估計能睡到晚上。
開了門,丁安一臉興奮。
自從發現佩佩的頭顱之後,丁安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我也不會安慰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來安慰他。
他把放著丁安那個頭顱的塑膠箱子,就放在酒店裡面,這是保潔阿姨沒看到,如果被保潔阿姨看到的話,又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事。
我也勸過他,把佩佩的頭顱給埋了,他死活不答應,他說必須要找到佩佩的身體之後再一起埋,她不想佩佩身首異處。
他一看到我,就告訴我,閆榮尚打電話來了,要求見面。
我原本想,閆榮尚一定不會經常去那個墓地取錢的,所以即便被發現,也要過幾天,沒想到,僅僅是過了半天,電話就來了。
約定見面的地方,是南國市郊外的一個廢棄的造紙廠。
時間是晚上的7點。
本來我是不打算讓丁安這麼晚赴約的。
可是丁安後來說服了我,他說閆榮尚現在躲著不敢出現,他應該也是怕什麼東西,所以應該不會有危險的,他只要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