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不可思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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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不害怕的,看到丁安那個樣子,頓時也有點緊張了。

同樣,樊嬌也是跟我一樣,雖然我們這幫人啥場面都見過,但是你要是真的看到那些不乾淨的東西,一點也不害怕,也不可能。

即便是整天跟邪物打交道的茅山道士,要是看到厲鬼,也是會害怕的吧。

我跟樊嬌兩個人,慢慢轉過頭去,那一刻,都覺得嘴唇有些顫抖了。

然而,背後什麼都沒有。

空蕩蕩的,我揉了揉眼睛,還是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看到,我們兩個還是不敢亂動,生怕亂動一下,就有厲鬼撲過來是一樣的。

“哈哈哈……兩個傻蛋。”

接下來就聽到了丁安狂笑的聲音。

我們一轉身,只見丁安笑得都不成人形了,捧著肚子,身子東倒西歪。

“你說你們兩個,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渡陰人,啥東西沒有,你們還嚇成這樣。”

丁安那個樂啊。

按理說,這個時候,我們兩個應該很憤怒的,可是現在,我們兩個卻憤怒不起來,因為在丁安的背後,站了一個小東西。

那個小東西,我曾經見過,在黃河鬼窟的入口,在靈兒的那個擺滿了怨嬰的牆壁上。

小不點一樣的身軀。

睜著大大的眼睛,菸圈一週是黑色的,臉色煞白,身上穿了一件很小很小的壽衣,那兩隻小手上面,還有鮮血從上面一滴一滴滴下來。

同樣,嘴角上也全部都是鮮血,嘴巴微微張開,他死的時候,應該是沒有牙齒的,可是現在卻能看到,他那小小的嘴巴里面,居然長滿了尖牙,不是我們人的那種平的牙齒,是尖牙,跟那種獠牙有些相似,只不過是縮小版的。

牙縫裡面,全部都是濃濃的,粘稠的血液,似乎還能看到一些動物的皮毛在裡面。

他就站在丁安的背後,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跟樊嬌。

此時的丁安,還在笑,他看到我們兩個樣子,說道:“你們兩個,是不是被我嚇傻了啊,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啊,不想揍我一頓嗎?”

我跟丁安剛才的樣子,也緩緩伸出了手,指著丁安的背後,說道:“你也回頭看看。”

丁安說道:“小樣,依樣畫葫蘆倒是挺快啊,怎麼的,你們還想騙我,小爺是這麼好騙的嗎?”

看到我們兩個不對勁,走向了我們,腳剛剛跨出一步,就發現自己的褲子好像被什麼東西扯住了一樣,丁安直接就回頭了。

這一回頭,那還了得,一隻血手就拉在他的褲子上面。

然後,是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直接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那個怨嬰,就站在丁安的面前。

“你們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丁安的那個聲音,都嚇得快哭出來了。

樊嬌擺擺手,說道:“剛剛說了,你不信而已,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她一邊說話,一邊手伸進了揹包裡面,從裡面拿出一個袋子,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說道:“這叫驅邪粉,是師父當年跟茅山道士學的,這次我去調配了一下,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還真有用。”

說完,抓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就朝著那個怨嬰撒了過去。

我對這個驅邪粉,可是抱了極大的期望值的,沒想到,粉是撒過去了,鋪天蓋地的,等到那些粉末散了之後,那個怨嬰,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樣。

“行不行啊你?”

我問道。

樊嬌有些尷尬了,說道:“我這是可是用黑狗血浸泡的黑驢蹄子研磨出來的粉末,師父說很有用的,怎麼一點用都沒有?”

說完就要去揹包裡掏其他東西。

這時候,阿珂急了,說道:“他又沒傷害我們,你們幹嘛呀?”

對哦,雖然這個怨嬰看起來有些恐怖,但是到目前為止,他只是一直站著,一動也不動,就睜著眼睛看著我們,其他的,好像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過。

這麼一說,丁安也沒那麼害怕了,嘗試著把自己的褲子從怨嬰的血手裡面抽出來。

沒想到,他一用力,那個怨嬰就撒開了手。

不對啊,怎麼這個怨嬰跟個孩子一樣乖,要知道,當時靈兒追蹤他很久,就沒有追上,給他跑了,說明這個怨嬰其實能力是很強的。

可是現在,卻溫順的真的像個嬰兒。

只見阿珂慢慢走到那個怨嬰的前面,我本來是想把她拽住的,可是還是慢了一步,她蹲在了那個怨嬰的面前,然後把青蔥的手指,直接放在了那個怨嬰的腦門上面。

我們三個,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那個靈兒都降服不了的怨嬰,在阿珂的接觸下,居然慢慢閉上了眼睛。

然後,他跟個孩子一樣,慢慢坐在了地上,接下來,似乎是身體沒有了力氣一般,直接躺在了地上。

等到阿珂鬆開手的時候,那個怨嬰身體上的皮肉,開始迅速腐爛,變質,然後最終成了一具骨骸,這個過程,只持續了幾分鐘而已。

這也就等於這個怨嬰的魂魄,被阿珂給驅散了。

殘留陽間的怨氣,一瞬間就沒了。

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張著嘴巴,都不敢喘氣了。

這個阿珂,學習東西真的很快,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正常跟我們交流了,而且,她隨著時間的推移,身上的稚氣也就越來越少,同時,展現出來的能力,也是不可思議的。

這樣的一個能力超群的怨嬰被驅散,就是五個茅山道士同時發功,也不能一時半會就搞定,或許都要被反噬,可是阿珂,居然一個人就搞定了。

“阿珂,你是怎麼做到的?”

完事之後,我頓了頓神,問道。

阿珂的臉上,又是無辜的表情,說道:“我對這裡,好像很熟悉,我感覺我來過這裡,這個怨嬰,我之前也見過。”

“來過?怎麼可能?”

別人不清楚,我是最清楚的了,阿珂可是我從那個黑潭蜘蛛裡面接生出來的。

難道,她不是在蜘蛛肚子里長大的,而是被人放進去,封印在裡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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