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積石積沙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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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往的經驗,洛陽鏟一鏟子下去,肯定是要把泥巴帶出來的。

也就會出現一個洞。

一般來說,洛陽鏟盜墓的人用的比較多一些。

這樣的洞如果出現在墓地裡,就是盜洞。

可是我這一鏟子下去,原本應該是出現一個洞的,沒想到,那個洞口,很快被填上了。

有覺得很好奇,把鏟子拿出來看了一下,裡面是黃沙。

黃沙?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這個墓地的下面,應該還有一個墓。

而且是一個有錢人的墓。

從古代開始,我國人民在墓地上,就下了不少的功夫。

因為誰都害怕盜墓的,有錢是達官貴人,在我們的民間傳說中,墓地就是你往生之後的領土,而棺材,就是你往生之後的房子,所以古人怕自己的棺材或者墓地被盜墓賊盯上,往往會在墓地裡面做上一些機關。

墓地就是為了防止盜墓賊。

在古墓裡面,有一種墓,叫做積石積沙墓。

這種墓地,就是防止盜墓賊而存在的一種墓葬形式。

挖上一個很深很深的墓穴,把主人的棺槨放進去,然後填充這個墓穴的時候,用的不是土,而是沙子還有石塊。

這種情況下,一般盜墓賊在盜墓的時候,挖開一個洞,如果是泥巴的話,這個洞是肯定會有的,換做黃沙就不一樣了,一旦挖了一個洞,洞口的黃沙會馬上下陷,那麼這個洞很快又被堵上了。

那為什麼裡面要加上石頭呢?

如果墓穴不是被從上面挖開的,而是從側面挖開的,那麼進入墓穴,勢必是要清理上面的土的,這樣一清理,沙子就塌了,然後裡面的石頭就會掉下來,把盜墓賊給砸死。

這就是所謂的積石積沙墓。

一般來說,這種墓地會挖得很大很深,所以能用得上這種墓地的,大多是有錢人。

也就是說,在這個墓葬群的下面,應該還有一個墓地的,而且是一個大墓地。

要清理這麼多的沙子和石頭,不是我跟阿珂兩個人能做到的,所以,我們兩個決定,不管這個墓地的出處了,既然其餘四十八座棺材都已經開啟了,那就直接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移墳。

說幹就幹。

我把上面的白色罐子取了幾個下來,來到了最近的一座棺材前面,開始清理裡面的骨頭。

過程倒也不是很複雜,就是用手直接伸進棺液裡面,也就是屍水裡面,將那些人的骨頭一根一根撈起來,然後放進罐子裡面。

原本的過程,應該更復雜一些,打一盆清水,將這些骨頭洗乾淨之後,然後擦乾放進罐子裡面,因為工程量很大,我撿出一根骨頭,一般來說,甩一甩就放進罐子裡了。

也是為了節約時間。

就在我取出第一根骨頭,要放進罐子裡面的時候,聽到咔嚓一聲,那個很牢固的罐子,突然出現了一道縫隙,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裂開了。

我擰身一看,只見在罐子的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坐著一個男人。

他臉色發青,嘴唇發紫,身上穿了一件將軍服,那種民國時期軍閥穿的那種將軍服。

我之所以會嚇一跳,不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不乾淨的東西,而是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是斷開的,在脖子的根部,應該是死前被重重砍了一刀,沒有完全被頭砍掉,只是砍掉了一半,所以導致現在的腦袋是歪向一邊的。

就好像右邊的肩膀扛著一個腦袋一樣。

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正是這個邪物,把罐子給敲碎了。

我的身上,自帶戾氣,一般的邪物看到我,都是唯恐避之不及,這個邪物自然也是能看到我的,他敲碎了罐子之後,就靜靜坐在那裡,歪著的腦袋那雙眼睛,呆呆看著我,一動不動。

我們以往看很多恐怖片的時候,裡面的鬼和人之間,是能相互對話的,事實上,並不是這樣。

所謂人鬼殊途,人跟鬼不是生活在一個世界裡,雖然在一個空間,但是不在一個世界,就好像人跟動物是不能交流是一樣的。

雖然偶爾我們能聽到鬼的聲音,鬼或許也能聽到我們的聲音,但是我們正常說話的時候,鬼是聽不見的,人自然也是聽不見鬼的,只有那麼一兩聲特別哀怨的,怨氣特別重的話我們才能聽見。

正當我準備接近這個邪物的時候,突然,遠處有了燈光。

接著,我聽到了拖拉機的聲音。

再然後,一輛農用的拖拉機噼噼啪啪開進了工地裡面,上面站了不少人,都拿著扁擔鋤頭什麼的,直接停在了這個墓葬群的前面,上面的人都跳了下來,男男女女,什麼人都有,看起來氣勢洶洶的樣子。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婦女,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叉著腰,指著我跟阿珂,吼道:“你們兩個,給我上來,誰讓你們私自開墓的?”

我楞了一下,說道:“工地老闆叫我來的啊。”

中年婦女似乎是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對我的話,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只能吼道:“上來上來,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你把你們老闆叫來,這塊地,我們不賣了。”

我上來了之後才知道。

他們原來是這塊地的居民。

在拆遷之前,這些人的房子都在這塊土地上,原來這裡叫做青蓮村,這次來的一幫人,都是一個宗親的,為首的一個,叫沈建琴,是之前青蓮村的村主任。

既然是村主任,應該很通情達理的啊,怎麼拆遷之前沒說過墓地的事情,這現在開墓了,就說地不賣了,搞的什麼鬼。

有了這幫人的阻攔,我今天是幹不了活了。

無奈,我只能給呂棟兵打了電話,呂棟兵一聽也急了,讓我在那等著,他馬上過來。

打電話的時候,我眼睛掃了一圈,突然發現,剛剛那個脖子被砍了一半的邪物不見了。

下意識地,我的眼睛轉到了那個洋房的方向。

在那片黑暗中,我依稀能看到一個影子,站在那個洋房的門口,呆呆地看著我們這邊,他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從遠處看身形,應該是一個女孩子,有著披肩長髮,下半身,應該是穿了一條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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