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茅山道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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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這樣,好奇心永遠都是強大的,你越叫他不要做什麼,他就偏要做。

丁安還是回頭了。

一回頭,一個踉蹌,就坐在了地上。

那個看起來很噁心的女人,一下子就捏住了丁安的脖子。

丁安整個人,就跟失神了一樣,目光開始呆滯了起來,而那個女人的鬼魂,卻一點一點開始不清晰了。

“不好,她要上丁安的身。”

阿珂叫了一聲。

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畢竟我們幾個只是渡陰人,不會捉鬼,眼看著丁安就要被上身,我們卻束手無策。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裡面響起了另外一個聲音:“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拜請桃木劍神,降下人間天地巡,人人害吾汝不怕,小法祭飛劍,打殺惡人命無存,吾奉飛劍老祖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一把桃木劍,從遠處飛將過來,直接從那個厲鬼的額頭插了過去,我一個閃身,那把桃木劍從的鼻尖處飛了過去,釘在了那具黑色的棺材上。

然後,一個矯健而肥胖的身影出現了。

他動作麻利,手持三清鈴,口唸咒語,背上又拔出了一把鐵劍,上下翻飛,嘴裡念著:“道法自然,乾坤無極,敕!”

一聲令下,那個厲鬼馬上撲倒在地上,在地上翻滾了起來,然後化成了一道青煙,不見了。

然後,蹲了下來,在丁安的額頭上貼上了一道黃色的符咒,嘴裡默唸口訣,接著那道黃色的符咒直接在丁安的腦袋上竄起了一團火焰,連灰燼都沒有留下來。

這個時候,丁安猛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突然回過神來。

眼前的這個胖子,才踹了一口大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們幾個,都被這胖子一連串的招術給弄懵逼了。

白天見他的時候,身上還穿著估計能鑽進去兩個人的西裝,現在卻穿了一身道袍,那道破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畢竟用的布料,都要比普通人多上一倍。

“呂棟兵,怎麼是你?”

我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滿頭大汗的呂棟兵,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你……你們先等一會,我先喘口氣先……”

然後就坐在地板上,大口地喘著氣。

還是因為太胖了,這一喘,估計喘了有一分鐘的時間,才慢慢停了下來。

然後扶著牆,一點一點站了起來。

從棺材上把桃木劍給拔了下來,插在了背上的劍包裡,說道:“慚愧慚愧,好幾年沒動了,最近很缺乏運動啊。”

“你……”

我還是太驚訝了,因為白天看到這傢伙,跟晚上看到,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套路了,這風格的變化讓人實在是想不到啊。

“你是茅山道士?”

我問道。

呂棟兵撣了撣屁股上的灰塵,說道:“不是道士,敢叫呂棟兵這個名字嗎?”

當時我覺得這個呂棟兵這個名字有些好笑,現在卻笑不出來,雖然這傢伙實在是太胖了,但是他剛剛展露的那一手道術,還是嚇到我們了。

呂棟兵告訴我們,他的確是茅山道士,下山已經有好些年了,他出現在柳青煙的身邊做道士,也不是偶然的,而是師父派他來的,他的師父,道號絕塵,在茅山是很有威望的人。

大概五年前,絕塵找到當時還是道士的呂棟兵,需要他下山一趟,去萊伊集團應聘柳青煙的助理。

好好的,一個道士去應聘一個企業的助理,這顯然是不對勁的。

師父告訴他,他發現這個柳青煙可能是邪殿的人,所以他必須這麼做,只有這樣,才能查清楚關於邪殿的脈絡。

在茅山,邪殿是一個忌諱的字眼,一般人很少知道這個字眼,即便是茅山所有的道士中,知道邪殿這個字眼的,也只有很少數的幾個人,當時的呂棟兵,也不知道邪殿是什麼東西,後來,絕塵把邪殿的事情告訴了呂棟兵,這才讓他下定決心下山,潛伏在柳青煙的身邊,這一潛伏,就是五年。

原本,他並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小洋房鬧鬼的時候,他聽了柳青煙的命令,去把我們這些渡陰人給請了過來,再後來,我們在追查這件事的時候,其實呂棟兵也在暗中一直偷偷關注著。

後來我們得到的訊息,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就判斷,我們跟他應該是同道中人,所以才冒險暴露身份,就為了救我們。

其實他下午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這裡很不正常了。

所以晚上他的出現,並不是偶然。

呂棟兵告訴我們,如果人間再被邪殿禍害的話,唯一有能力跟邪殿對抗的人,或許就是茅山道士了,可是他也沒想到,就在幾個月前,絕塵師父卻突然被殺了,他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裡面,被一把匕首從心臟插了進去。

當時他下山的時候,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內情,很多事情,他也是跟絕塵師父單線聯絡的,絕塵師父一死,讓他確信,即便是在茅山道士中,或許也有邪殿潛伏的人,這樣他就不敢跟茅山再聯絡了。

正當他沒有目的的時候,我們的出現,讓他看到了救命稻草。

剛認識我們的時候,他一直在試探,試探我們的身份,我們去胡秋村做的所有事情,其實他都知道,因為他一直在暗中跟著我們。

好吧,搞了半天,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我想了想,問道:“你跟在柳青煙旁邊五年,有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呂棟兵搖搖頭,說道:“邪殿的人做事很隱秘,因為陰差一直在抓邪殿的人,所以這幾百上千年,他們已經隱藏在了我們中的每一個角落,很難被發現,我跟了柳青煙五年,她也一直跟我保持著距離,我真的不知道他們邪殿之間到底是怎麼溝通的。”

“也就是說,你跟了五年,除了吃胖了之外,一無所獲?”

呂棟兵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我下山的時候就已經這麼胖了。”

噗……

我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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