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被囚禁的女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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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商量了一下,準備天亮就離開。

畢竟時間已經是晚上的三四點鐘了,再等上兩三個小時天就亮了。

說實話,很累很累了,加上剛剛喝進去的水基本上都吐出來了,大家的身體都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身體原因,我也感覺肚子有些隱隱作痛。

我往樹的那邊湊了一下,想把身體靠在那棵老槐樹上。

就在我的身體接觸到老槐樹的一瞬間,我突然覺得腦子裡面有些失神。

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我好像看到了一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畫面。

嚇得我趕緊把身體給挪開了。

肥仔就在我的旁邊,看到我奇怪的舉動,問道:“怎麼了?”

我搖搖頭,伸出手來,在老槐樹的樹幹上碰了一下,就在手指接觸到樹的那一瞬間,那種感覺又來了,就好像這棵樹能瞬間抽離我的意識一樣,把我帶到另外一個世界裡。

我什麼都沒有看清,又把手給拿掉了。

“到底怎麼了?”

肥仔好奇地看著我,然後用手去碰那棵樹。

我喊道:“別碰!”

已經來不及了,肥仔的手已經碰到了樹上。

令我奇怪的是,肥仔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用手摸了一下,說道:“搞什麼啊,我還以為你觸電了呢?”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說不出來,那邊的環境是什麼樣,我沒有看清楚,但是很壓抑,真的很壓抑,就好像人在鎖在一個很小的空間裡面是一樣的。

丁安他們也覺得奇怪了,也用手碰了一下樹幹,但是很奇怪,他們都沒有出現任何奇怪的表現。

大家的眼睛都看著我。

我試探性地再一次伸出手來,深呼吸了一口,然後把手掌貼在了樹幹上。

咻的一聲。

我的意識瞬間就被帶離了。

那是一個漆黑的環境,伸手不見五指,我置身於其中,一股惡臭撲鼻而來,我想捂住自己的鼻子,卻發現我根本沒有手,這種情況,我不是沒有經歷過,就好像幻境一樣,我的意識又進入了一個幻境了。

突然,幾聲清晰的喘息聲,進入了我的耳朵裡,離我大概只有幾米遠的地方,應該有個人,他在那裡喘著粗氣。

聽起來,應該是很痛苦的樣子。

“有人嗎?”

我用力喊了出來,等我喊出口的時候我又後悔了,因為在幻境裡,我干擾不了任何事情的發展。

所有的幻境,其實就是一道執念,殘留在記憶裡面的一道最深的執念。

或許是因為我身體裡面神識覺醒的緣故,我進入了這道執念裡面。

很有可能,留下這段執念的人,應該就是那個在喘氣的人。

“救救我,救救我……”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不對,應該是一個女孩的聲音,聲音聽起來還有些稚嫩。

我剛準備走過去,這個時候,屋頂上面,應該是什麼蓋子被開啟了,一束刺眼的陽光射了進來,然後一個男人的臉出現在那個洞口上。

他朝著裡面喊道:“叫什麼叫,再叫我弄死你信不信?”

就在陽光灑下來的一瞬間,我看清了那個人。

果然是一個小姑娘,大概有個十五六歲左右,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很髒了,看穿著,應該不是現代有的穿著,具體是什麼朝代,我還判斷不出來。

她的兩條腿的腳踝上面,都綁著鐵鏈,鐵鏈已經把她的腳踝上面的皮都磨破了,有血滲出來。

在腳踝處的地面上,也有一些血跡,看來,她曾經用力掙扎過。

身上沒有什麼傷口,但是看起來已經有些虛弱了,臉色蒼白,她的面前放著一碗水,那是一個已經破掉的碗了。

不知道是誰這麼殘忍,將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囚禁在這裡。

這個時候,那扇開啟的小視窗又啪嗒一聲被關上了。

我突然發現,我的眼睛居然能適應這黑暗了。

其實,我還是寧願看不見好,畢竟我幫不了她,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裡真的有點不舒服。

她在地上掙扎了一段時間,動作幅度很小,看起來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看不下去了,我決定離開。

正當我打算從這段幻境裡面出來的時候,那個小女孩突然把頭抬了起來,看著我的方向,問道:“誰在那裡?”

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房間不大,我的後面一個人都沒有,換句話說,這個房間裡面除了小姑娘之外,並沒有任何一個人。

難道,她能看見我?

我把我的手舉了起來,我突然發現,我剛剛連手都沒有,現在居然有了,並且我的身體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你在跟我說話?”

我應了一聲,其實心裡並沒有指望她能聽到?

小女孩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嘗試了好幾次,終於還是讓她做到了。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著我,問道:“你是來救我的嗎?”

我的心裡,突然一陣狂喜,她居然真的能聽到我說話,她也能看到我。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走到了小姑娘的面前,我用手碰了一下她的頭髮,我頓時驚呆了,我居然能觸碰到那個小姑娘,這種感覺很真實,根本不像是幻境裡面應該有的,有些像在死亡谷裡面經歷的那種邪境是一樣的。

想到邪境,我的心裡激靈了一下,難道又是誰在對我施咒?

我心頭一緊,從這個幻境裡面抽離了出來,我的手離開了那棵老槐樹,我的意識再一次回來了。

他們四個,都圍在我的周圍,很緊張地看著我,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全身居然都已經溼透了,連頭髮都全部溼了。

“哥,咋了?”

丁安的臉上都是焦急的表情。

我搖搖頭,不是不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擠出了一滴血來,灑在了這棵樹的樹幹上面,本來以為一切都會迴歸正常,但是沒想到,什麼都沒有改變。

看來,這不是邪境。

那到底是什麼?

這個時候,太陽在地平線上慢慢升起了,天已經有些亮了。

我再把手放上去,已經什麼感覺都沒有了,不知道是天亮的原因,還是我的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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