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懷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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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順著一條筆直的路,一直走下去,越往裡面走,那種撲面而來的怨氣也就越重。

一路上,已經有三個人自殺了。

第一個是剛剛下到洞底的時候,這個人直接衝刺撞在了牆壁上。

第二個是在路上的時候,他是負責拿著肥仔身上的那把鐵劍的,直接用那把劍插進了自己的喉嚨裡面。

然後第三個就是剛剛,突然就發瘋一樣撲倒了身邊的人,直接用牙齒咬開了對方脖子上的大動脈,被他咬的那個人,一命嗚呼了。

怨氣,能讓人分不清楚自己所處何種境地,能感受到那種來自於地獄的召喚,會心生活不下去的想法。

而這裡面的怨念,太重太重了。

我不知道他們來這個地方要幹嘛,難道是想訓練陰兵,顯然是來不及了。

可是,以我現在的認知,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想要這裡的亡魂有什麼用,難道怨念重到一定程度,還能開啟冥界的大門嗎?

要說怨念,冥界是怨念最重的地方,這覺海遺蹟再重也重不過冥界啊?

所以啊,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就在這裡。

慢慢的,腳下的路清晰了起來。

原來我們剛剛走的這條路,居然不是真的路,而是當年覺海城的城牆。

空間開始慢慢變得很大很空曠了。

眼前並不是一片黑暗,在四周,都有一些星星點點的光,我不能確定哪些光是什麼東西,但是這些光,把整個黑暗都照亮了,不是那種特別的亮,雖然還是幽暗的,但是眼睛已經能看到東西了。

順著城牆的樓梯,我們終於下了城樓。

前面的人停了下來,我們也跟著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一座座巍峨的城樓,很高很大,雖然已經被燒成了殘垣斷壁了,可是當年的雄姿,依然歷歷在目。

太壯觀了。

這或許是我見到過的最壯觀的城市了,即便那些現代化的城市跟眼前的覺海城比,也是相形見絀的,因為這些宮殿,都是建在一座大山上的,比起那個布達拉宮來,還要更加雄偉。

布達拉宮畢竟只是一座宮殿,而眼前,是一座接著一座,連綿不絕,只是有些可惜,這樣的宮殿已經在一場大火中,毀於一旦了,有些地方已經倒塌了,那些牆壁上,依稀還可以看到大火燒過的痕跡,這些房子都是用巨大的石頭壘起來的,而那些石頭因為烈火的炙烤,有的已經龜裂了。

眼前的街道,也是整齊的。

頗有現代化的那種規劃。

宮殿下面的那些房子,都是有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壘起來的,我很難想象,在那樣的一個時代中,到底是怎麼樣把這些石頭搬上去的。

毫不誇張地說,這樣的一個覺海遺蹟,如果真的被發現的話,或許又是幾大奇蹟中的一個。

“果然是偉大的城市,傳說中的一點不假,這樣的城市被毀了,有點可惜啊。”

站在最前面的慕邪,也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感嘆完了之後,他四處看了一下,指著旁邊的一棟基本上還算完好的房子,說道:“把他們五個關進去,派兩個人守著,然後把東西擺出來,其他的人,去找啼君草,應該就在這個城市裡面。”

他下了命令之後,我們五個人,被送到了一間石屋裡面,然後門口站著兩個人看守著,石屋上是有窗戶的,不過不大,就是那種比腦袋大一點的小孔。

我站在小孔邊上,看到他們的人從帶來的行李裡,取出了很多東西,然後在那座宮殿的正對面的位置,搭起了一個類似於祭臺一樣的東西。

各種各樣的東西,正在往上面放。

另外的一支小隊,大概有十個人的樣子,朝著裡面沒有看到的地方走了進去,看來是去找啼君草的。

或許是因為人手不夠的原因,本來看守我們的兩個人,也去幫忙了,我們現在等於是沒人看守了。

沒人看守,我們也跑不了。

雖然是有些距離的,但是我們的門正對著那個廣場,慕邪就揹著手站在那裡,我們即便能逃出去,他可能只要動動手指,我們就被團滅了。

我用嘴巴在牆壁上蹭了兩下,就把嘴巴里的毛巾給蹭掉了。

然後又用嘴巴把繩子給解開了,不一會的功夫,我們幾個都自由了。

可是,蕭等雨還坐在角落裡,她殷切的眼神看著我們。

丁安指著蕭等雨,問道:“幫不幫她解開?”

我想了想,說道:“解開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問問她。”

丁安把蕭等雨解開之後,她馬上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是這樣的,他們的人找到我,只要我把你們帶到那個地方,就給我一大筆錢,我需要錢,所以我才那麼做了。”

或許是這樣的,其實我不太關心,因為她已經背叛我們了。

我很想怪她,可是看到旁邊的丁安,我又心軟了,之前丁安也曾經背叛過我,可是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或許,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我現在想不通的是,這樣的一個人,幹嘛還要綁過來,因為她是普通人,利用完了之後,就一點作用沒有了。

一開始我以為她是用來要挾我們的,後來想想,在慕邪的手裡,好像根本沒有任何要挾的必要,所以她出現在這裡,一定是有用的。

我問她,可是她什麼也不知道。

在送走了我們之後,她想辦法聯絡了他們的人,然後她以為可以拿著錢離開了,沒想到,對方二話不說,就把她給綁了。

這個時候樊嬌看到她的手腕上因為繩子綁的時間太長了,已經有血絲出來了,於是從地上撿起毛巾,握住了她的手腕,想要給她擦擦血。

就在握住她手腕的一瞬間,樊嬌問道:“你懷孕了?”

我們幾個,同時楞了一下。

這個時候的蕭等雨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點了點頭,說道:“懷孕三個多月了。”

一個懷孕的人,能有什麼用呢?

我轉身,看著那邊的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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