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白骨戰士(1 / 1)
當時看到這堆財寶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心動。
在渡陰人這一行裡,其實有這麼一句話的,那就是死人的東西不能隨便拿,因為這些東西日積月累中,已經浸淫了陰氣,一旦取用了之後,便會陰氣纏身。
我們有時候去一些博物館的時候,參觀一些殉葬品的時候,會覺得特別的涼,即便你進去參觀之前做好了準備,還是會覺得比一般的地方冷就是這個原因。
那些古物上,都附著著絲絲縷縷的陰氣。
附著著陰氣,並不會有什麼太多的影響,主要是有一些物件上面,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附著著怨氣,這就是最難辦的地方了。
樊嬌屬於渡陰人中的歸侗一派,歸侗的人,大多數都是以盜墓為生,所以跟這些東西打交道,樊嬌是再熟悉不過了。
即便是盜墓,歸侗的人也會調查清楚這個墓地的背景,知道主人的生平,然後決定有些東西是能拿的,有些是不能拿的。
比如一個剛開掘出來的棺材,一般來說,屍體握在手裡或者含在嘴裡的東西,都是不能碰的,這些東西上面都會有怨氣,如果拿回去換錢的話,那怨氣肯定是要入體的,那種情況下,就算你賣了很高的價錢,也是無福消受了。
所以,一般無主之物,歸侗的人是不會碰的,一旦碰了之後,那帶來的後果,都是無法預料的。
所以當時看到那麼多值錢的東西,樊嬌沒動心,肥仔自然也不會去動,顧家兩姐妹更加不稀罕了,可是那幾個僱傭兵,一看到這些財寶那還了得,直接從身上把包給卸了下來,就往裡面裝了起來。
樊嬌本來是去阻止的,可是這幫人,哪裡理睬樊嬌啊,直接掏出了槍,對準了樊嬌,於是她就不敢造次了。
就這樣,他們四個人,看著剩下的三個僱傭兵往包裡裝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樊嬌開始覺得不正常了。
林子裡面,突然好像起風了一樣,有了沙沙沙的聲音。
這種聲音,很像是風吹到樹葉上面的那種聲音,可是這個林子裡面,卻是沒有樹葉的。
她馬上就去喊那幾個僱傭兵停手,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的正上方,一個骷髏從樹枝上面掉了下來。
按理說,這樣的屍骨掉下來之後,即便是不散架,也是癱軟在地上的,可是這具屍骨掉下來之後,卻是直挺挺地站著。
接著,一個一個的屍骨,從樹枝上面掉了下來,就好像秋風掃落葉一樣,他們的周圍,一下子就站滿了白骨。
那幾個僱傭兵一看也不對勁了,馬上停下了手裡的活,掏出了槍,對著這些白骨射擊了起來。
起初,這些白骨沒有動,所以被打倒了幾個。
看到白骨沒動,其中的一個僱傭兵膽子就大了起來,他躡手躡腳地走到了一具白骨的前面,想要用手點一下子那個白骨,看看是什麼狀態的。
誰能想到,他的手指剛剛要靠近那個白骨的腦袋,突然那個白骨就動了,牙齒咔嚓一聲,就把那個僱傭兵的手指給咬斷了。
再然後,那個僱傭兵哀嚎了起來,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們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那個白骨突然就蹲了下來,伸出了一根全是骨頭的手指,直接插進了那個僱傭兵的天靈蓋裡,他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一命嗚呼了。
剩下的兩個僱傭兵看到了這一幕,馬上就開槍掃射了起來。
這些白骨,就好像什麼開關被啟用了一樣,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雖然看起來很可怕,但是這些白骨或許是因為時間長的緣故,肥仔隨手丟了一個銀錠過去,居然把這個白骨給打翻了,跌倒在了地上,骨頭一下子就散架了。
見到這一幕,大家都用那些財寶當武器,朝著那些白骨砸了過去。
看著這些白骨被打翻了,散亂了一地,大家以為這個難關應該能過去了,誰也沒想到,那些已經散架的白骨,居然再一次重新組裝了起來,然後又從地上站了起來。
眼看著這些白骨越來越多,越來越近,也沒有辦法了。
肥仔抽出了身上的木劍,然後念起了茅山咒語,跟這些白骨戰鬥在了一起。
他叫嚷著,讓樊嬌帶著人跑。
樊嬌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就帶著人衝出了白骨的重圍。
在逃跑中,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肥仔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白骨都包圍了,裡三層外三層,根本沒有出來的機會了。
她心裡一酸,一咬牙就跑了。
在跑的過程中,還是有零散的白骨在追擊他們,這些都是僱傭兵們開槍打退的。
剛衝出林子的時候,聽到前面有聲音,以為是白骨,就開槍了,沒想到,差點打中了我們。
聽完樊嬌的話,我問道:“也就是說,你們沒有看到肥仔死了對嗎?”
樊嬌帶著哭腔,說道:“他被幾百上千個白骨給圍了,他不可能活下來的。”
我馬上吼了一聲,說道:“沒看到他死,他就沒有死。”
說完,我從口袋裡掏出了封龍尺,灌注了神剎之後,用力一抖,龍闕出現在了手裡,我對著樊嬌說道:“走,帶我過去,其他人在原地等。”
我們正要走,柳青煙跟了上來,說道:“我也要去。”
我看著她,問道:“你去幹嘛,只會添麻煩,在這等我。”
沒想到柳青煙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小看我了,我雖然沒什麼大本事,好歹我是邪殿的人,邪殿的人都是要學陰陽術的。”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沒說什麼,只交待了一句:“注意保護好自己!”
我們兩個,在樊嬌的帶領下,朝著那片黑暗跑了進去。
往前跑了沒幾步,一片跟我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的樹林,出現在了眼前。
可是我們剛進去,一下子就傻眼了,樊嬌剛剛說的是白骨都掉下來了,可是現在,那些白骨還是完好地掛在梧桐樹上,跟我們之前的葬佛林是一模一樣的。
樊嬌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