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落毛的鳳凰不如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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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下樊嬌,問道:“這個葉家人,正好也是九男九女嗎?”

樊嬌點了點頭。

我從懷裡拿出了那個佛頭的照片,看著照片上的那個關於瞑目佛的圖案,喃喃說道:“難道,這個瞑目佛只是一個封印?”

想到這裡,我又很快否定了,這不可能。

五行燃魂術,只有茅山的特定人士才能使用,那麼,葉家十八口被殺的事情,現在已經明瞭了。

按照這樣的順序調查下去的話,那麼接下來,就是那個瞑目佛出來的地方了。

我帶著幾個人,又重新回到了瞑目佛被挖出來的地方,此時,天色已經有些黑了,這一天,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我們得到了關於那個瞑目佛的出處,是來自於老葉家之手。

我站在那個現在已經被挖得巨大的坑洞前面,看著眼前的場景,陷入了沉思,我很想跟在老葉家的後院一樣,找到一些線索,來判斷這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可是看了半天,一無所獲,在五行之術和風水上,我始終是比不上肥仔和樊嬌的,這也是我最欠缺的地方。

“很不錯,你第一天的收穫,比我兩年都多。”

一個聲音,從我的旁邊傳了過來。

這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轉身一看,只見林娜突然出現在了我的旁邊。

按照計劃,我帶著一隊人,來到這裡進行調查,當時林娜是不同意的,她認為重心應該放在了天坑那裡,或者說,放在當年發生了金壇城裡的事情上,而我認為,應該從細節上進行調查。

所以我們兩個就產生了分歧。

於是,林娜帶著一隊人,進了金壇城史料館,調查當年關於太平軍攻打金壇城的事情,而我來到了墳荒村。

我不知道一天下來,她那邊的收穫是什麼樣的。

我沒有問。

她說道:“我們這邊,是什麼情況都沒有得到,關於這一段史料,已經找不到了,正史上也沒有任何關於茅山五聖的記載,至於當年發生的那件事,或許只有從太平軍的資料上才能找到了,不過,太平軍失敗之後,很多史料都被清王朝給銷燬了,很難再找到了。”

我想了想,說道:“其實,你也可以換一個角度去找,當年的歷史,不一定要透過文字寫下來,一些發生的事情,可以透過老百姓的口口相傳下來,雖然會變味,但是蛛絲馬跡是一定會有的,或許你讓人到周邊的村子去打聽一下,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林娜的眼裡,都是懷疑的眼神,問道:“這樣有用?”

我攤了攤手,說道:“不一定有用,死馬當活馬醫不是,反正也查不到正史,或許野史裡面會有一些有用的東西也可能啊。”

我看到林娜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沒有說話,轉身就離開了。

她做事,是雷厲風行的性格,其實一開始,我對老爹是有意見的,我認為林娜是不適合擔任這個調查小組的組長的,因為畢竟牽涉到了程建軍,所以我很害怕林娜會意氣用事,不過現在看來還好,她還是理智的。

天色漸漸黑了。

今天在竹林裡,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我正準備下山。

突然,丁安從山下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一上來,就雙手撐在膝蓋上,使勁喘氣。

“幹嘛跑這麼快?”

我問道。

丁安想說話,剛直起腰,又喘了幾口氣,說道:“不好了,出事了,羅牛……”

他說到羅牛的時候,我的心裡驚了一下。

然後他接著說道:“羅牛死了!”

果然,這應該算是最不好的訊息了。

我讓丁安帶路,來到了村委會,之前我是讓人把羅牛保護起來的,因為時間倉促的原因,717局的車子要在晚上才能到,所以就慢了一點。

天剛黑的時候,717局的車子到了,於是工作人員就去房間找羅牛,開啟門之後才發現,羅牛已經死在了床上,一點呼吸都沒有了。

我趕到了那個村委的招待宿舍。

一張一米的小床上,躺著羅牛。

他很安靜地躺在那裡,身體扭曲了起來,看起來,臨死之前,是經歷過很多掙扎的。

臉色已經是烏青了,脖子上有一道很鮮明的勒痕,他的死亡原因,應該是謀殺。

這個時候,顧憐雪衝了進來,一看到床上的羅牛,頓時也有些喪氣,看著我,說道:“對不起,是我沒有安排好,我馬上去調查是誰殺了他。”

我一把拽住了顧憐雪,說道:“不用了,羅牛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至於他是怎麼死的,等所有事情的真相出來了,我們一定會知道是誰幹的,不過是讓他再活上幾天而已。”

我說話的聲音很大,我不是說給顧憐雪聽的,而是說給那個兇手聽的,因為我認為,那個兇手應該就在我們這一堆人中間,只不過現在我還並不知道他是誰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的人,開始陸續撤離墳荒村,關於墳荒村,需要調查的東西已經足夠了,唯一還沒搞清楚的,就是為什麼那個瞑目佛會掉落在老葉家的竹林裡,關於這一段,我們只能跳過去了,因為誰也沒有辦法知道當年在這個地方發生了什麼。

大家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還是有些垂頭喪氣的,畢竟對於這個落暝案來說,調查到了一個瞑目佛的出處,算不上是太大的勝利。

大家計程車氣有些低落,尤其是對於717局調查組的成員來說,尤其是嚴重。

畢竟這個案子,對於他們來說,不是第一天開始調查了,已經調查了兩年了,迄今為止,還是沒什麼進展,大家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坐在椅子上,正好外面有兩個工作人員走過去。

其中一個嘀咕道:“這個墳荒村,我都來過多少次了,現在還過來調查,我真不知道老爹怎麼想的,居然讓一個外行來做副組長。”

另外一個人剛準備說話,迎面走來的,卻是丁安,他一把就把那個嘀咕的傢伙的衣領給拽住了,板著臉吼道:“你特麼放什麼狗屁呢,你知道子時哥是什麼身份嗎?還特麼真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對吧,想當年……”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腦子裡面,叮咚了一下。

就好像一瓶紅酒的塞子被開啟了一樣,噗通一聲,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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