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好久不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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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鼎,本身是煉製丹藥的容器。

歷史上,最早的鼎其實就是一種容器。

後來,在歷史的演變中,變成了代表至高無上權力的象徵。

本來鼎是代表了各種美好寓意的。

可是組裝起來的千面鼎,則完全相反。

千面鼎放在那裡,只要有人靠近它,就能感覺到那個爐鼎身上散發出來的森森寒意。

如果你把耳朵貼在這個爐鼎上,你就能聽到各種咆哮,哀嚎,就好像身臨其境這一千個人當時被虐待的場景。

千面鼎放置的地方,鳥獸不敢靠近,晚上值守計程車兵,都只敢遠遠看著,一旦靠近,肯定會中邪,所以這個千面鼎,是一個人為製造出來的大大的邪物。

據說當時千面鼎被組裝出來的時候。

參與組裝的十幾名工匠,幾乎全部都瘋了。

當然,張太虛也不會讓這種事情傳出去,那十幾名工匠,最後的結果,那是相當慘的。

為了獲得雍正皇帝的信任,張太虛用這種殘忍的方法,製造出了自己想要的千面鼎。

而這一切,其實雍正並不知道。

接著,就要煉製續命丹了。

當然,具體叫什麼名字,誰也不知道了,這裡,就用續命丹來代替吧,畢竟他起到的作用,也就是續命的作用。

精選了各種藥材之後,放置於千面鼎之中,這一煉製,就煉了七七四十九天,最後,續命丹終於是大功告成。

張太虛把這枚續命丹交給了雍正,告訴他,這枚丹藥只要吃下去,就會起到續命的作用。

雍正自然很高興。

吃下了丹藥。

這枚續命丹,其實起的是避開陰差的作用。

可是他不是沒有副作用。

普通的人被冤魂纏繞的話,那一定是會日漸消瘦,魂不守舍的。

畢竟陰氣太重了。

這其實也是張太虛的計劃之一。

他要雍正能用他,並且離不開他。

後來發生了什麼,已經無法考究了。

雍正死了,這裡面一定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情,導致了雍正的死,不過,野史中卻是沒有記載了。

很多人都猜測,張太虛其實是想幫助雍正續命的,可是沒想到,雍正居然暴斃了,這中間,一定還有另外一段故事的。

雍正死了之後。

張太虛只是被驅逐了。

他鑄造的那個千面鼎,從此便下落不明瞭。

雖然千面鼎等於是間接害死了雍正,可是這樣一枚爐鼎,卻算得上是至寶,畢竟他能煉製出來續命丹,誰都想得到。

其實千面鼎消失之後。

很多人都尋找張太虛的蹤跡,想要找到千面鼎的下落,可是幾百年過去了,千面鼎就好像只是一個傳說一般,從來沒有人找到過。

按理說,達到了通靈境的張太虛肯定是不會死了。

可是這麼久以來,從來沒有人聽說過關於張太虛和王定乾的訊息,一點都沒有。

他們是死是活,他們有沒有後人,他們身處何方,千面鼎又在哪裡,一點訊息都沒有。

這也是為什麼,丁安看到這個面具之後,會表現出如此驚訝的態度來。

看著茶几上放著的那個面具,我跟肥仔兩個人,都是很震驚。

因為我小姨跳樓自殺這件事,居然連續牽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如果說這個所謂的火神教的人在做法的時候,使用的是千面鼎的面具,而火神教的次神,卻是泛海候的守靈人,那就是說明,泛海候跟千面鼎之間,其實是存在聯絡的。

而八鬼抬棺的故事,雖然是跟泛海候的故事發生在了一前一後,但是實際上看來,是沒有多少聯絡的。

可是說沒有聯絡,又是有聯絡的。

當初肥仔在追蹤八鬼抬棺的時候,那道怨氣,把他帶到了我小姨的家裡,這多少也算得上是聯絡的。

那麼,這些事情,跟我的小姨之間,又有什麼聯絡呢?

雍正之死,泛海候,張太虛王定乾,還有那個穆如純,加上我的小姨,這些事情,都擺在我們的面前,想要整理出一條線索來,還真的一件很難的事情。

我們幾個,窩在小姨的沙發裡。

我從九陽村過來,其實是想弄清楚小姨的死因的,現在死因沒弄清楚,一下子冒出來這麼一大件事情了,把我腦子都給搞暈乎了。

“或許,有個人會知道的比我們多一些。”

突然,丁安說了一句。

我看著丁安,頓了頓,說道:“我……”

丁安說道:“事情不知道,我們可以不管,但是現在知道了,多少要搞清楚的吧,我還不瞭解你,是有強迫症的,這事情不了結,你能好好睡覺?”

還真是知我者丁安也。

“可是……”

我又說了一句。

丁安說道:“別什麼可是不可是了,又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這件事才找她的,事情結束之後,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我也不會管的。”

肥仔撲稜著眼睛,說道:“你們誰能告訴我,你們說的那個她是誰?”

丁安白了肥仔一眼,說道:“有時候我真的懷疑,當初你跟你的那個美女女朋友到底是怎麼談起戀愛來的?”

說完這句話,丁安就知道失言了。

畢竟肥仔當初要出去雲遊,就是想忘了這件事,現在居然又被他提了起來。

他一臉尷尬,解釋道:“肥仔,我……對不起!”

肥仔微微一笑,說道:“沒事,都過去了,作為邪殿的人,我想,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結局了吧,我已經跳出來了。”

感情的事情,有時候真的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儘管我很不願意。

丁安還是給顧憐雪打了電話。

又過了一天,顧憐雪也趕到了。

開啟門的一瞬間,我看著她,她看著我,一向不會害羞的我,那一刻,居然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這個尷尬的氣氛,持續有了十秒鐘的樣子,顧憐雪莞爾一笑,說道:“嗨,好久不見。”

我也禮貌地笑了笑,說道:“好久不見。”

其實該開始的都沒開始,該說的都沒說,我的眼裡,她很像阿珂,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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