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照片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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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樣。

剛剛生死一線,我們兩個,算是活過來了。

出了那個房間,我沒有說話,儘管我的心裡有很多疑問,我都沒有問,因為跟在我們身邊的這個侯可欣,也失去了我的信任了。

這個侯家莊的人,雖然說不上心懷鬼胎吧,但是都只是把能說的說了,不該說的,都沒說,雖然他請我們來辦事,但是卻是藏了不少東西。

侯寶聰是這樣,侯可欣也是。

對於房間裡面這八具棺材的事情,侯可欣一點都沒有解釋,想必她應該是知道的。

我們來到了堂屋,把牆壁上的那些照片全部都取了下來。

然後回到了侯寶聰給我們安排的房間了。

洗漱之後,躺在床上,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整件事,遠沒有想象得那麼簡單,雖然說整件事是由肖筱而起,但是似乎侯寶聰跟瞎子之間,也有著他們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而侯可欣在這中間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那就不得而知了。

剛準備睡覺。

我的房間門有了輕微的敲門聲。

我從床上爬起來,把門開啟了一條縫,只見樊嬌就站在門口。

我把門開啟之後,她朝身後看了幾眼,然後一個閃身,就走了進來。

“怎麼了?”

我問道。

因為我清楚地看到,樊嬌的臉上,有些焦慮的神色,她的手上,拿著一沓照片,那些照片,就是從瞎子家拿來的。

她把那些照片,一張一張在桌子上擺放了起來,一邊擺放,一邊說道:“我找到了他們的相似點了,沒錯,這些墓都是陰女墓,而且都是我們這附近的墓地,我忽然發現,瞎子在找的不是肖筱的墓地,他可能是找的肖筱的來歷。”

“來歷?什麼意思?”

我問道。

樊嬌看著我,說道:“我們其實都能猜到,這個肖筱一定不是什麼普通人,她的身上,有著太多靈異的東西。”

“首先第一點,是她對男人那種不可阻擋的吸引力,被她迷上的男人,其實意識是清醒的,他知道不應該愛上,但是是無法自拔的,所以,這裡面是有問題的。”

“第二點,肖筱死後不會腐爛,不光肖筱不會腐爛,跟她接觸過的所有人,一樣也不會腐爛,這裡麵包括了侯老大,還有那八個抬棺人。”

我有些不能明白了,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八個抬棺的人,也跟肖筱有過親密的接觸嗎?”

樊嬌點了點頭,說道:“其實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早想到對嗎?”

是的,我早就想到了,但是我不能確定。

之前我之所以會問那個八個男人的生平,其實也就是想到了這一點。

如果有一兩個人沒結婚,也就算了,八個人都沒有結婚,唯一結婚的那個,還離婚了,所以這裡面,肯定是有著很大的問題。

有可能的是,這些人在抬棺的過程中,就被肖筱給迷住了,但是具體是什麼樣的,我們都不知道了,因為這些人都已經死掉了。

我想了想,問道:“那孩子的事情呢?這失蹤的百來個孩子,在這裡面,又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樊嬌用手指著桌子上的那些照片,說道:“我想,答案應該在這些墳墓裡,瞎子拍了這些照片回來,他不是在尋找肖筱的墓地,而是他想找到肖筱的出處。”

我更加不明白了,問道:“肖筱的出處,跟這些墳墓有什麼關係,你要知道,照片中的有些墳墓,是最近幾年的,而肖筱按照年齡來推算,今年也將近三十歲了,這裡面不可能有三十年以上年齡的墳墓。”

樊嬌微微一笑,說道:“你也是一個渡陰人,你應該知道,所有的鬼怪中,大多數的鬼怪,是含冤而死,形成了怨氣,但是有一種人,只要是死了,就一定會變成厲鬼。”

我知道樊嬌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是陰女。”

陰女是成年卻未成家的女人。

在這樣的年齡死了,肯定是枉死。

要麼是生病,要麼是意外,或者就是自殺,當然也有可能是被殺。

這樣的人,死的時候,其實都是帶著怨氣的。

如果是處子之身的話,那怨氣就會被無限放大了。

當然,這還不算是最可怕的,陰女在死後,都是隨意埋葬的,這就讓很多陰女被埋在了大凶之地,導致了陰魂吸收天地凶氣,變得更加捉摸不定。

加上不能進祖宗墓地,變成了孤魂野鬼,就算是進了陰曹地府,也沒人認可。

就算是再世投胎,也不會給一個好去處,這就造就了這些陰魂大多怯於投胎,寧可成為孤魂野鬼,也不會去選擇重生。

所以,但凡是陰女,形成厲鬼的可能性,那是最大的。

或者說,只要是陰女,基本上都會成為厲鬼。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這些陰女的墳墓之間,跟肖筱的來歷有什麼關係。

樊嬌隨手拿出了一張照片,說道:“我們只要找到了這些照片上的墳墓,開兩個出來看看,所有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我看著樊嬌的表情,其實我知道,樊嬌應該是猜到了什麼,或許是因為沒有直接證據的原因,她沒有說出口而已。

說幹就幹。

我們兩個,先把所有的照片仔細看了一下,然後收拾了一下,就直接上了西山。

西山上,有不少的墳墓,侯家莊歷來的墳墓,都是放在西山的,雖然這些年因為遷墳的事情遷移了不少,但是依舊有不少墳墓在西山上。

我們之所以晚上去,是因為這邊的老百姓還是比較傳統的。

連遷墳都不願意,更何況讓你開墓了。

只用了半小時的時間,我們就在西山上找到了其中一張照片上的墓地。

剛準備動手的時候,一束手電筒的光,從遠處照了過來,照在了我們的臉上。

說實話,那一刻,我們是有些心虛的,畢竟做的是不好的事情。

心想著逃離“作案現場”,這個時候,一個聲音說道:“不用開了,關於那些照片的秘密,我知道。”

是侯寶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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