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七傷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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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點燃之後,將一隻活的黑狗,綁起來,扔進火堆裡面,活生生燒死。

在火堆的旁邊,準備一張供桌,供桌上放上賞金,將你要處理的事情用紙條寫下來,儘量寫清楚,然後所有人都要退到很遠的地方,不得有任何人觀看。

第二天一大早去的時候,你會發現,供桌上的賞金和紙條就會被取走。

這就證明,獵魔人接了你要辦的事情。

如果賞金未動,但是那隻黑狗的遺骸不見了,那就說明,獵魔人不會幫你辦事,或者你要他的辦的事情,他辦不了。

一般來說,辦不了的事情很少。

假如獵魔人拿了你的賞金,但是事情又沒有辦成,那就說明,獵魔人已經死了,不然的話,按照老祖宗的規矩,獵魔人一旦接活不辦事的話,會遭到其他獵魔人的追殺。

這是一個相當危險並且殘酷的職業。

也正是因為這樣,很少有人再去做這份職業了。

所以說,遇到了一個獵魔人,對於我來說,跟彩票中獎的機率,其實是差不多的。

為什麼一說到七傷草,我就想到了渡陰人。

其實跟這個草有關。

七傷草,那可不是一種普通的草。

它可是一種食肉的草。

我們都應該知道冬蟲夏草,是冬天蟲子在泥土裡面,然後發芽,生長出來的一種草,七傷草也是同樣的原理,不過,它的來歷要更噁心一些,更恐怖一些。

在一些大凶之地。

一些被遺棄在此地的屍體,在風吹日曬之下,屍體自然就開始腐爛了。

屍體的腐爛,是由於各種細菌造成的。

在腐爛之後,屍體上便會出現一些很噁心的蟲子。

其中有一些噁心的蟲子,鑽進腐肉裡面之後,便開始發芽。

這種植物從腐肉裡面鑽出來,它終日不見陽光,卻是生的生機勃勃,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以人身體內的組織為養分,吸收的,都是一些陰寒之氣。

在這樣的屍首上生長出來的這種植物,就是七傷草。

七傷草可不是什麼屍體上面都會長出來的,要滿足很多很多的條件。

在有些民間,對七傷草開出了很高很高的價格,據說這種植物,有滋陰補陽的效果,其珍貴性不言而喻,那些所謂的冬蟲夏草,什麼人參鹿茸之流,在七傷草的面前,簡直就是渣渣。

當然了,七傷草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傳說,反正我是沒有見過,只是聽說過。

都說七傷草只有一種人可以找到,那就是驅魔人,因為這種容易見鬼的大凶之地,只有驅魔人敢去,也只有驅魔人會去,所以七傷草跟驅魔人之間的聯絡,就變得很緊密了。

這也是為什麼她一說是七傷草,我就想到了她是驅魔人的身份。

驅魔人沒見過也就算了。

還是一名女性的驅魔人,雖然看不清楚臉,但是聽聲音,我覺得眼前的這個黑衣女人,應該是挺年輕的,至少年齡不會比我的大。

我現在的身體舒服多了。

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像並不打算跟我說話一樣,我問一句,她答一句,聽起來聲音很冷,有種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覺。

安靜了一會,她突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楞了一下,其實我也想問她的名字的,畢竟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我不敢問。

我如實回答道:“我叫丁子時。”

“丁子時?”

她默唸了一聲我的名字,然後說道:“我師傅叫我柒兒,你也可以這麼叫我。”

既然話匣子已經開啟了,我就想把事情給弄清楚,我頓了頓,問道:“今天是幾號?”

柒兒回頭看了我一眼,淡淡說道:“美色如空,紅塵如夢,一見朱顏深似海,無力迴天,轉頭雙目紅,師傅說的沒錯,男人啊,永遠逃不了這個劫難。”

我只是問了一個幾號,她還開始吟詩了,而且我還完全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口袋裡手機還在,掏出來看了一下,已經打不開了。

心裡突然一陣喪氣,把手裡的手機狠狠砸向了牆壁。

這個聲音很大,她聽到之後,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不用擔心,在黑霧中是沒有時間的,即便你待了有幾個月了,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我一聽,這才想起來,這個女人是在那個黑霧裡面救的我,那她一定知道那個黑霧是什麼東西了,或者她知道整個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也不一定。

我從褥子上爬了起來。

走到那個火堆的前面,一陣烤肉的香味襲了過來,然後不爭氣的肚子咕嚕咕嚕就叫了起來。

眼前的那隻也不知道名字的鳥,被烤得焦黃的,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她看到我細微的舔嘴唇的動作,把手裡的那根木棍,伸向了我。

那個香噴噴的鳥,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冰冷的聲音說道:“先吃了它,補充體力,你想知道什麼,我們再談。”

或許是因為太餓了,我拿起那隻燙手的鳥肉,三下五除二,就把它給幹掉了,很快,地上就剩下了一堆骨頭。

我沒看到她放調料,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這個鳥肉烤得特別好吃。

“你是瞎子前輩說的那個渡陰人吧?”

她突然問道。

我猛地抬頭,看著那張依舊被蒙著的臉,驚訝地問道:“你認識瞎子?”

柒兒點了點頭,說道:“他是我師父的摯友,半個月前,師父接到了瞎子前輩傳來的求救資訊,我就過來了,可惜,我還是來晚了一步!”

“半個月前?”

我楞了一些,說道:“瞎子大叔是前幾天才死的,你半個月前過來,那個時候他應該還是沒事啊。”

柒兒的眼睛一動不動,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來不及了,從一開始就來不及了,只要見過朱顏的男人,沒有逃得掉的,瞎子大叔也不行。”

我把油膩的手在身上擦了擦,問道:“誰是朱顏?”

柒兒還是一動不動地盯著我,說道:“朱顏已經成魔了,不是你這樣的渡陰人能對付的,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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