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曳魂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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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魂草?”

一旁的柒兒,忍不住叫了出來。

我點了點頭,問道:“你有那棵草的照片嗎?”

高輝點點頭,當時覺得這棵草有些奇怪,便拍了照片,就存在手機裡。

我拿著他的手機看了一眼,基本上確定了,眼前的這株草,真的是曳魂草。

對於陰陽術士來說,曳魂草,並不算很稀奇,因為這是常用的招魂之物,很多民間的驅魔人或者抓鬼的道士,都喜歡拿曳魂草來招魂,所以曳魂草也有另外一個名字,叫招魂草。

在我們的民間,一直有“四大鬼樹”的說法,其實有些植物,的確跟鬼魂是有牽扯的。

這四大鬼樹,也就是柳樹,桑樹,榆樹,楊樹。

有句俗話是這麼說的,前不栽桑,後不栽柳,當院不栽鬼拍手。

楊樹一旦遇到了風,就發出了沙沙沙的響聲,這種響聲,很像鬼拍手的聲音,所以民間把楊樹叫做鬼拍手。

桑跟“喪”諧音,聽起來有些彆扭,這是桑樹被稱為鬼樹的原因。

柳樹招陰,這一點是大家都知道的,有的地方在葬禮中,會用柳枝作為“哀杖”或者“招魂幡”,然後會把這種枝條插在墳頭,表示子孫的孝順。

至於楊樹,上面就說了,是鬼拍手。

榆樹成為鬼樹,是因為古代的人,在墳墓的旁邊,有栽榆樹的習慣,栽榆樹,其實就是為了辨別自己墳墓的位置,因為時間一長,泥巴做的墳墓,會被風給捲走,所以,種植榆樹的目的,也是如此。

這些榆樹,根部慢慢會伸進棺材裡面,所以,古人開始就養成了一個習慣,只要看到榆樹,就知道下面是有墳墓的,所以榆樹也就成了鬼樹。

在時間的沉澱中,這四大鬼樹,便被人認為,是從陰間帶到人間來的,很多古代的描繪的陰間畫像中,這四種樹,也的確是種植在陰間的。

這裡再回到曳魂草。

其實曳魂草,就是一種普通的植物,它之所以會有招魂的作用,其實跟它的香味有關。

曳魂草能散發出類似於我們祭拜燒的香的味道,這種香味,也是鬼魂最愛聞的。

曳魂草算是一種比較稀少的植物,因為不喜陽光,多在陰涼的地方,所以在曳魂草的周圍,總會聚集著一幫孤魂野鬼,對他們來說,曳魂草散發出來的味道,就算是他們的“食物”了。

想要把這樣一棵草晚上的時間送到劉雅婷家裡去,肯定是有難度的。

總不可能直接敲開門,說給你一株草。

人家肯定也不會收啊。

所以,高輝就想了一個辦法。

他給劉雅婷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樓下有一個快遞,讓她下來取一下,然後趁她下樓的時間,另外一個人,就開啟了她們家的門,然後把這棵草,藏在了櫃子裡面,算是搞定了。

當天晚上是馮朝陽的頭七夜,如果家裡放了曳魂草的話,那馮朝陽的鬼魂,肯定就會回家了,可是,那個面具人怎麼又知道,王興在那天晚上,一定會去跟劉雅婷幽會呢?

接下來,做完了事情的高輝,就等著那個神秘人打錢過來了。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的一兩點,高輝果然是接到了電話,讓他們四個去一趟便利店,說劉雅婷喝醉了,躺在便利店的門口,他們四個,要去想辦法把劉雅婷送到家裡去,這件事做完之後,錢就到手了。

又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四人也沒猶豫,於是,便有了監控裡面出現的一幕。

這件事情做完之後,果然,高輝的賬戶上,多了五十萬,當時四個人那叫一個高興啊,簡直都要上天了,平白無故,就這麼幾件小事,便多了六十萬,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

可是事情在一個小時候出現了轉折。

他們在租住的房子裡,也是看到了那場直播。

劉雅婷被綁在一張桌子上,活生生弄死了。

四個人手裡拿著錢,也開始有點顫抖了。

雖然事情不是他們乾的,但是很多事情,跟他們扯上了關係,如果警察要查的話,他們四個就真的死定了。

今天早上,高輝還沒起床,聽到了敲門的聲音,開啟門一看,只見門口放了一個紙箱子。

他開啟紙箱子一看,頓時愣住了,因為裡面擺放了一把帶血的匕首,還有一把錘子,加上一個面具,這些東西,都是昨天晚上在那個殺戮直播間,那個面具人用的東西。

當時就慌了,他趕緊把東西拿了進來。

看著這一箱子東西,四人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便利店看看,然後就有了我們剛才的一幕。

事情就這麼一個事情,一點也不復雜,而且看起來,這幾個人都說的是實話,這件事,跟他們四個之間的關係很小。

但是想了想,又覺得很不可思議,如果那個面具人真的要處決劉雅婷的話,他的方式很多,他能把劉雅婷給帶走,難道在他家裡放一棵曳魂草是很難的事情嗎?

這一下子要多出這四個愣頭青,不是增加自己的風險嗎?

可是這幾個人,又說的是實話,難道這裡面,真的還有什麼沒被發現嗎?

對了!

徐麗麗!

徐麗麗也失蹤了,這個人應該去了哪裡呢?

我又讓樊嬌去找關於徐麗麗的監控,樊嬌告訴我,外面的監控是好的,但是裡面的監控,被人可疑抹掉了,監控裡面,沒有看到捲簾門是誰關上的,也沒有任何徐麗麗走出這扇門的蹤跡。

難道,徐麗麗還在這個房間裡面?

我們找遍了便利店,包括廁所,還有儲藏室,都沒有任何徐麗麗的蹤跡,她就好像是憑空蒸發掉了。

其實說實話,這件事我原本可以不管的,畢竟這件事從頭到尾,看起來更像是一場謀殺,但是那個面具人提到了我的名字,這件事就變得不那麼簡單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幾個決定,這件事不搞清楚的話,恐怕暫時是不能離開這個城市了。

“那這幾個人怎麼辦?”

看著地上窩成一團的四個年輕人,肥仔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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