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車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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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其實很清楚,道教不是佛教的對手。

千百年來,道教雖然一直被稱為國教,實際上,道教在傳道的過程中,效果並不算理想。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道教太複雜了,太難了,比起佛教或者基督教來,道教有著一般人無法逾越的門檻。

從古代的時候開始,老百姓的文化水平,就普遍很低,甚至連識字的比重,都高不到哪裡去,目不識丁的人,佔了大部分。

這樣的人,你讓他去搞懂道教,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道教這個東西,真不是你虔誠膜拜一下,就能搞定的。

可是佛教就不一樣了,佛言,只要你誠心向佛就可以了,所謂的誠心,其實就是降低了門檻,讓大部分的人,都能接受佛教教義的洗禮,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老百姓才更容易受到他的影響,成為他的信徒。

這或許,是佛教得到傳播,打敗道教的最核心原因了。

換句話說,道教講究道法自然,有緣就渡你,你若是無緣,你跪死了都沒用。

如果說兩者之間的人數區別,達到十比一,一點也不誇張,現實中,佛教的這個比重,可能還要更大一些。

所以,就算是所有的道教都聯合起來,也不會是佛教的對手,這才是我感到無奈的原因。

這是一部分。

按照寧錯剛剛說的,佛教不光是人數上面的優勢,還在鬼王之地裡面,藏了很多對他們來說有用的人,這些人都是佛教復活出來的武器,那豈不是說,佛教原本的實力,還要再加上一層。

這難度,可想而知。

雖然寧錯很樂觀,可是寧非想到這裡,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復活的柳青煙已經被寧錯殺了。

可是想到剛剛半空中建善大師的那句話,我不知道,前面的路上,還有多少坎坷了。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建善大師正在佈局對鮫人發起進攻,而這個節骨眼上,我又必須要回去取封龍尺,他不太希望我出現在鮫人世界裡,所以,阻止我,便成了拖延時間的最好方式。

所以,回九陽村的一路上,一定是危機重重的。

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三人離開了古堡,剛上車,寧錯就問道:“你曾經,真的是神嗎?”

這個問題,其實柒兒也一直有疑問,只不顧,她沒有問出口而已。

我發動了汽車,說道:“我也不知道,有人說我是神,也有人說我是天選之子,其實我就是一個廢物,誰都保護不了,打架,也從來沒贏過。”

對於我的回答,他們兩個,顯然並不算太滿意。

我們的車子,重新回到了路上,其實,我們應該找到那幫村民問一問,為什麼要把我們送到古堡裡去,其實後來想想,大概也是能想到的。

這肯定是佛教搞的鬼,這幫人應該都是信徒,想要說服自己的信徒做點什麼事情,並不算太難。

錯的不是這些信徒,而是給他們洗腦的人。

本來以為走小路是安全的,現在看來,小路大路都是一樣的,反正已經被佛教盯上了,索性還不如上高速呢,於是,我們出了小路,別到了一條大路上,大概晚上的十二點左右,我們上了高速。

大晚上的,其實高速上的車並不算多,開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早知道是這樣,我們早就上高速了,那小路開起來,把屁股都要顛壞掉了。

大概開了有一個小時的樣子,一百多公里下去了。

因為已經是深夜了,只有我在開車,柒兒和寧錯兩個,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畢竟路還很遠,不休息一下,肯定是支撐不到最後的。

這個時候,一輛車加速從我的旁邊穿了過去。

我的車速,已經有個120左右了。

他那麼快的速度,起碼也有150了。

正當我繼續往前開的時候,那輛超到我前面的車,突然一個失控,撞到了隔離帶上,然後車子飛了起來,在地上連續翻滾了好幾下,哐噹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我一看情況不對,趕緊一個急剎車,將車停在了旁邊。

兩個人也在我的急剎車就驚醒了過來。

我剛要開車門下去,寧錯拉著我,說道:“別去,這可能是陷阱。”

我看了一眼翻到在路邊的車,油箱已經破了,車子裡面,應該是有幾個人被困了,一直在掙扎,想要從裡面出來,不過好像是很困難的樣子。

就算是陷阱,我也認了,如果不是陷阱,我沒有辦法看著明明能救的人卻不去救,這種事情,我做不到。

我從路肩上跳了下去。

跳過了路旁的那個水溝,然後跳進了草叢裡面。

眼看著那輛車,就在我的眼前了。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一陣陰風吹了過來,從那個草叢裡面,飛起了七八隻的烏鴉,呱呱叫了起來,腳下的那些草,嘻嘻索索動了起來。

我現在相信是陷阱了,因為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部都起來了,汗毛也一根根豎了起來,這是有危險的徵兆。

想往後退,顯然是已經來不及了。

腳邊的那些雜草,突然猛地一下,就竄了起來,一撮一撮地纏繞在了我的腳脖子上。

一瞬間,我就動不了了。

用力拔了一下,根本拔不動,這個時候,我才看到,那個被困在駕駛座上的女人,滿身是血,從破爛的視窗,慢慢爬了出來。

然後,她就在我的面前,一點一點,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

離我也就三四米的距離。

渾身上下,全部都是血,幾乎是在血中浸泡過了一樣,而胸前,是一個巨大的窟窿,站在這一邊,都能透過那個窟窿看到對面。

毫無疑問,這樣的人,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可是她沒死,她居然還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當她的頭抬起來的時候,我一下子沒忍住,直接喊出了口:“媽,怎麼是你?”

眼前站著的這個女人,居然是我媽。

我還以為是我眼花,可是我仔細看了看,她真的就是我媽。

因為天色暗,我一開始沒看清楚,等現在看清楚了,才看清她穿的,就是那天死在我面前的那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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