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以己之力,比肩神明(1 / 1)
驅動體內的神剎,一股流轉的光,出現在了手指上,這種感覺,太熟悉不過了,自從神剎重新恢復之後,這還是我第一次使用它。
看到這一幕,寧晨風和甄暖都驚訝了。
我把神剎打在了那張皺巴巴的皮膚上,接著,那個皮膚,就套到了血淋淋的寧晨風的身上,身上所有不合適的地方,一點一點變得合適,在流轉的神剎之下,那塊皮膚,跟寧晨風貼合了起來,跟原本他身上長出來的,一模一樣。
當那團光消失之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一塊根本不適合的皮膚,居然完完全全地適合了寧晨風。
他站了起來,全身摸了一下。
“夫君,有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
甄暖關切地問道。
寧晨風搖搖頭,這種感覺,簡直就是太完美了,就好像重新長出來的皮膚一樣,完全沒有任何不適應。
兩個人噗通一聲,一起在我的面前跪倒了下來,連聲說著謝謝。
我說道:“你身上的這塊人皮,是在我的神剎加持之下,才能變成這個樣子,最多二十年,神剎耗盡,你也就死了,一共只有這麼點的時光了,你們好好珍惜吧。”
說完,我推開了門,就走了出去。
一出門,一個肥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眼前的人,居然是肥仔。
嚇了一跳,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肥仔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手上的長劍的劍尖上,還有血流下來。
“就在你使用神剎的時候,到的。”
聲音裡面,一絲感情都沒有。
突然,我意識到了什麼,問道:“你都知道了?”
肥仔點點頭,說道:“我原本就知道,有些東西,是天註定的。”
他從袖子裡,摸出了那枚玉佩,看了一眼,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跟樊嬌一樣,被你殺死,對嗎?”
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可是不管怎麼說,我必須要回答。
重重點了點頭,說道:“對,我會這麼做,所以,你現在還有時間,離我遠遠的,但是,我可以保證,我一定會找到你,並且殺了你。”
這算是威脅了吧?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誰都沒有說話,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動手,畢竟在生死的面前,誰都是自私的,誰都有掙扎的權力,沒有任何人,不會為了自己,而傷害別人。
“我有一個請求,如果你能答應我,我便不會離開!”
這句話,讓我有些意外,問道:“什麼請求?”
肥仔很認真地看著我,說道:“我希望我是最後一個,這樣的話,我可以幫助你,節省很多時間,可以嗎?”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一個請求,他明知道我會殺了他,但是卻想著要最後一個被我殺,這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了。
“你不怕死?”
“怕!”
“那你為什麼還……”
“因為,我不想讓更多的人死!”
此時,我的感動,已經無以復加了,肥仔在我的眼裡,一直是個好吃的人,我也知道,他是一個有大氣概的人,可是我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
以己之力,比肩神明。
離開了林遠城,我們兩個,再次出發了,這次,我們前往的是同一個目的地尋找那個巫醫。
離開的時候,我跟甄暖他們打聽了一下關於天穹的訊息,這兩口子,沒聽說過天穹的事情,所以對我們來說,似乎只有一個選擇了,那就是找到那個巫醫,有可能,那個巫醫會知道點什麼。
甄暖把我們送到了那座山的山腳下,指著山林中間的位置,告訴我們,那個巫醫就住在那裡,還形容了一下那個巫醫的長相,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她的口中,那個巫醫長得很醜,而且身形佝僂,有點類似於《巴黎聖母院》裡的卡西莫多,當然,這是我的想法,他們可不知道卡西莫多是誰。
上了山,很容易,我們就找到了那個木屋。
看起來,這個木屋,已經有些年頭了,連牆壁上,都已經站出來青苔了。
開啟木屋的門,一股很腐朽的味道撲鼻而出,屋子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中間的一個藥爐上,還在燉著草藥,看了一眼,黑乎乎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可是,那個巫醫卻不在裡面。
正當我們兩個要出門的時候,突然,那扇木門,哐當一下,直接關上了。
我用手推了一下,這才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上了,根本推不開了。
害怕會出事,肥仔拔出了劍,對著我說道:“讓開,讓我來。”
他想用劍,直接把門給破壞掉。
這個時候,我們突然發現,腳下的木質地板,突然開始鬆動了起來,就好像波浪一般,一層一層起了“浪花”。
我們有些站不穩了。
就在肥仔手裡的劍舉起來的時候,啪嗒一下,我們腳下的木板直接斷開了,我們兩個,直直地摔了下去,掉進了一口水缸裡面,還嗆了幾口水。
眼前是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看不清楚,那水,應該是乾淨的,沒有什麼味道。
我知道有些不秒,迅速催動了身體裡面的神剎,嘭地一聲,這個水缸爆炸了開來,一道刺眼的光,打了出來,木屋的碎屑,掉落地到處都是,遠處,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看著我們,眼睛裡面都是驚訝。
我一直認為,這個巫醫長得跟卡西莫多一樣,可是當我看到他的時候,我才發現,他比卡西莫多還要醜。
臉上的器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他不是受過什麼傷才變成這樣的,而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樣子的。
臉部是扭曲的,身體也是扭曲的,整個人的身子,呈90度的樣子,本來應該很高的身子,看過去,反倒覺得很矮。
一隻眼睛是瞎的,另外一隻眼睛,居然沒有白色的部分,整個眼睛,都是黑色的,好像只有眼珠一樣。
“你們是誰?”
一個很難聽的,好像銅鑼一般的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