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畜生啊!(1 / 1)
韓若凝抽了抽鼻子,皺眉道:“陳風,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你去找秦家小姐了。”
“他們的人情不好欠,也不好還。”
“你別把爸媽的話放心上,總之,不管什麼原因,你都不能去。”
韓若凝兇巴巴的看著陳風,道:“明白嗎?”
陳風聞言,心中微暖。
韓若凝心裡還是有他的。
當下笑著點頭,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欠他們人情的!”
心裡暗自道:他們欠我人情還差不多。
韓若凝見他答應,頗為滿意,露出兩個梨渦,煞是可愛。
這時,陳風呵呵一笑,非常靦腆的道:“今晚,我……嘿嘿。”
韓若凝看向陳風,見他目光一直遊離在床上,忍不住俏臉一紅,啐道:“你別想歪了,你不準和我睡!”
陳風笑臉一僵。
忍不住神色一暗。
韓若凝看他模樣,似乎覺得這樣有些傷人,又補充道:“你在我房間打地鋪。”
“好!”陳風重新來了精神,滿口答應道。
韓若凝看他的眼神,只覺如同小白兔遇到了餓狼一般。
自己就是那個小白兔。
當下不自然道:“那個……你收拾一下你的床鋪,我去洗澡了。”
隨後目不斜視的走到衣櫃,翻找自己的衣物。
眼角餘光瞥見陳風直勾勾盯著,忍不住嗔道:“你在看什麼?轉過去!不準看!”
陳風撇了撇嘴,嘟囔道:“陽臺上那麼多,又不是沒看到過。”但還是聽話的轉過頭去。
韓若凝這才放心的翻找衣物,將貼身衣物用外衣包得嚴嚴實實才拿出來,穿著拖鞋跑去了浴室。
陳風看著她的背影,又掃視了一番韓若凝的房間,只覺心裡一陣滿足。
睡了一年的樓下,終於被她帶上來了!
太不容易了!
樓下還算安靜,何芬芬幾人在說著關於他的事,原本陳風憑藉過人的聽覺能夠聽個大概,現今浴室水聲響起,遮蓋住了他們的討論。
不過,陳風也不在乎了。
站在原地半晌,看著浴室玻璃門上的水滴,陳風咧嘴大笑。
隨即興沖沖的走出房間,不顧何芬芬等人不善的目光,一鼓作氣連床帶被全部抱起,噔噔噔跑上了樓。
“太過分了!”趙元良咬牙切齒。
“現在連狗都能當家做主了!”韓婷婷高聲嘲諷。
“不行,一會兒必須讓他出來!怎麼可以和若凝睡一起?若凝也太不懂事了!這樣還怎麼再嫁?”何芬芬皺著眉頭,道。
陳風回到房間,“很自覺”的將自己那個小鐵床鋪在韓若凝床邊上,緊緊挨著。
鐵床是韓若凝那會兒買的,比她自己的床要矮半個頭。
躺在小鐵床上,心裡臆想了數十種今晚可能發生的結果。
陳風閉著眼,無比享受這一切。
睡了許久的樓梯,突然睡回房間,這樣的滿足感,難以言喻。
雖然能夠隱約聽見樓下傳來的議論聲。
但是,他不在乎。
一家人從不給他好臉色,他也懶得去理會他們。
浴室內嘩嘩的水流聲將近十分鐘沒有停止。
除了水流聲,再沒有其他動靜。
躺了半晌的陳風突然坐起身來。
觀察了一會浴室玻璃,只有水流,沒有人影。
陳風感覺不對勁,閉上眼睛,屏氣凝神聽了半晌。
還是沒有動靜。
陳風心下疑惑,輕咳一聲,朗聲道:“凝兒?”
無人回答。
“凝兒?”
依舊無人回答。
陳風心中隱隱不安,想了想,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道:“凝兒?你洗好了嗎?”
水流聲依舊。
陳風臉色一變,直接一腳踹開浴室門。
“轟”的一聲響,在這夜晚顯得十分突兀。
樓下的交談明顯一頓。
陳風走進去,水蒸氣佈滿浴室,原本正在洗澡的韓若凝,此時斜躺在地上,如同羊脂白玉的一般的肌膚裸露在外,噴頭的熱水淋在她身上,很平滑的順著肌膚流淌。
水蒸氣濛濛,雨霧繚繞間,盡顯朦朧。
儘管陳風內心焦急,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看直了眼睛。
韓若凝的身材非常完美。
用力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的雜念揮走,陳風關掉噴頭,急忙抱起韓若凝,用浴巾胡亂擦拭一陣,便跑到床上為她蓋上被子。
窗戶只開了一個口,陳風爬上床,想要將窗戶開啟,進行通風。
“你你你你你…”這時,門口一人哆哆嗦嗦,怒道:“你想幹什麼?”
陳風一看,韓婷婷和何芬芬已經到了門口。
韓國慶趙元良站在後面。
趙元良眼睛一個勁的瞥向陳風這裡,希望看到些什麼。
何芬芬臉色鐵青,道:“陳風,沒想到你不僅愛逞能,你還做這樣的事!”
陳風把窗戶開啟,皺眉道:“我做什麼事了?”
“呵?什麼事?”韓婷婷冷笑一聲,道:“浴室的門為什麼被踹壞了?姐姐不是在洗澡嗎?為什麼躺在床上?”
說完,一指浴室的掛架,瞪著陳風,道:“姐姐的衣服為什麼在這裡?”
何芬芬怒道:“你竟然對若凝做這樣的事!枉費若凝一番苦心,心疼你睡在樓下,你就這麼報答她?”
說完,跑到韓若凝邊上,見她雙眼緊閉,更是氣的兩眼發黑,手指指著陳風道:“沒想到,你在這裡這麼久,竟然還是這樣的禽獸!”
何芬芬掀開被子一角,哆嗦道:“果然……我的若凝命苦啊!”
用力搖晃了韓若凝兩下,沒有任何反應。
聲嘶力竭的對後面幾人吼道:“快叫救護車啊!”
眾人一驚,趙元良眼疾手快,急忙撥打電話。
韓國慶走了進來,沉聲道:“陳風,男人好色是正常,但是,做人得有底線。”
“若凝這麼好的女人,對你,也算是盡職盡責,你就忍心對她下這樣的毒手?”
陳風不耐煩道:“哪有你們說的那麼複雜?浴室太過於封閉,加上她身體本來就不好,暈厥了過去,我正是知道她暈過去了,有生命危險,我才踢開門救她,我能對她做什麼?”
何芬芬聞言,卻是一陣冷笑,道:“呵呵,編的不錯,那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她會暈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