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就是送禮了!(1 / 1)
眾人驚愕的看著所長,不明所以。
幾位警員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情況?
楊迪匍匐在地,不敢抬頭,身軀微微顫抖,後脖頸已經滲出汗水。
趙元良見狀,忍不住出聲提醒道:“所長,這是我的妹夫,一個廢物,您這是?…”
說到這裡,趙元良恍然大悟!
急忙上前拉楊迪,一邊催促道:“快來幫忙啊!你們所長犯病了!”
說罷,拽著楊迪胳膊就要往上提。
“你他媽才犯病了!”楊迪一甩手,將他甩出去老遠,怒道:“滾一邊去!傻逼!”
說罷,諂笑著看了陳風一眼,雙膝依然跪地,戰戰兢兢道:“陳先生,實在抱歉打擾您休息,我這就走,這就走。”
楊迪陪笑了幾句,恨恨的瞪著韓國慶,後者心裡一慌。
隨後,楊迪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陳風的臉色,身子漸漸後仰,雙膝開始離地,輕手輕腳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所長啊。”陳風似笑非笑的看著楊迪。
“砰。”
楊迪雙膝立馬跪下,地板一陣反響,聽著都感覺有些疼。
“陳先生,您有什麼吩咐?”楊迪諂笑著,擦了擦臉上的汗,再沒有之前的囂張。
直到現在,三人也沒看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韓國慶強笑道:“所長,您是不是認錯人了?他……可真擔不起您這樣啊。”
韓婷婷連連點頭接道:“是啊是啊,所長,他就是個廢物啊!千真萬確!我們家的人,我們能不明白嗎?”
二人說的渾不在意,似乎在替他開解。
可聽在楊迪耳中,卻如同催命符一般。
當即怒吼道:“你們他媽的閉嘴!”
跪在地上看了看進退兩難的幾名警員,吩咐道:“把他們三個礙眼的傢伙拉出去!”
三名警員正尷尬的站在原地,聞言如蒙大赦,一人拽著一個,如同押解犯人一般,將他們推了出去。
趙元良還待解釋,被其中一人一腳踹中,當即閉嘴。
最後一人出去後,警員順手帶上了房門。
房中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楊迪僵硬的笑了笑,到現在,他都不敢起來。
“坐吧。”陳風淡淡道。
楊迪這才敢小心翼翼的站起來,膝蓋疼痛異常,他卻不敢去揉。
陳風努努嘴,示意他坐在對面。
楊迪很聽話的坐下,只坐了座位的三分之一,背挺得筆直。
陳風輕輕一笑,道:“辛苦了,所長,這麼晚還來抓我。”
一句調侃的話,聽在楊迪耳中,卻是讓他驚惶不已。
陳風話音一落,他便屁股離開座位,想要跪下。
陳風急忙揮手製止。
楊迪這才訕訕一笑,解釋道:“我事先真的不知道是您,否則,給我一萬個膽,我也不敢來啊。”
陳風點點頭,道:“我知道,你放心,我沒有怪你。”
見他說的真切,楊迪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一點點。
他突然想起,這幾人報警抓他,還口口聲聲稱他是廢物,那必然是與陳風有仇!
斟酌了一下詞彙,楊迪小心翼翼道:“陳先生,他們幾個人,要不……”楊迪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陳風失笑的搖搖頭,道:“不必了,這些人,是我的‘家人’。”
把‘家人’二字咬得很重,道:“因為有些原因,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想他們知道,一會你出去的時候,就說認錯人了。”
楊迪急忙點頭。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陳風的話,他不敢不聽。
陳風心中想的,卻是另一方面。
他對這些家人,已經心寒了。
與其逐步證明自己,再讓自己去看他們另一番模樣,還不如將錯就錯的隱瞞下去。
這些人都非常勢利,說不得到時候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陳風還需要花時間適應。
索性一蹴而就,一步到底。
反正,自己對韓若凝一個人好就行了。
這些人,並不在自己報答的範圍內。
“你走吧。”想到這裡,陳風擺擺手,興致怏怏道。
楊迪急忙哈著腰起身,說了好幾次道別的話,這才輕步離開。
楊迪不敢背對著陳風,所以只能倒退著走向門口,視線裡,短髮背影看著依然十分可怕,卻顯得有些蕭索。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讓自己這輩子都記得這一背影。
他所不知道的是,多年以後,在他鄉街頭,得罪了權貴而被留置的楊迪,見到一人背對他正在地攤上吃著三五塊的熱乾麵,因為背影給他的陰影,讓他下意識狼狽的上前問好,結果,不僅官復原職,更是在三年時間內連升九級,直達中樞。
楊迪關上房門,背影漸漸消失。
幾名警員安靜的站在外面,見他出來,一人急忙湊上去,低聲道:“頭兒,這是怎麼了?”
楊迪整理了一番衣衫,彎腰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膝蓋,輕咳一聲,朗聲道:“沒什麼,認錯人了,真丟人。”
確定這個分貝能被裡面那位聽見,楊迪放下心來,狠狠地瞪了韓婷婷幾人一眼,威脅道:“今天這事兒,不準說出去,聽見沒有!”
韓國慶幾人雖然一臉懵逼,但還是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楊迪輕輕點頭,雙手負後,向著電梯走去。
眾人急忙讓開道路。
所長,依舊在。
待到他們進入電梯,韓國慶幾人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趙元良愣道,他感覺這一會兒發生的事情,他有些轉不過彎來。
韓國慶也呆愣半晌,良久,訥訥道:“可能真的認錯人了吧。”
韓婷婷疑惑:“難不成他還有個雙胞胎?他不是就一個姐姐嗎?”
“誰知道呢?這不重要。”趙元良這才反應過來,道:“問題是所長怎麼沒把他帶走?”
“嗯?”韓國慶也才反應過來,道:“對啊,不是告他強姦嗎?怎麼走了?”
韓婷婷呸了一口,道:“什麼破所長,這事還能忘記不成?”
趙元良摸著下顎,緩緩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剛才陳風給了他一些好處,所以,所長直接走了。”
韓國慶深有同感的點頭。
“沒錯。”陳風開啟房門,淡淡的掃視一圈,道:“我就是送了兩百塊錢,所以這事算了。”
“現在我去找凝兒,你們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