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死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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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精神一振。

重頭戲來了!

這將決定雷保明以及公司的下場。

這事,陳風幫不上什麼忙,和他沒什麼關係。

位置稍稍對換了一下,原告雷保明,坐在了被告的位置。

之前的被告陳風,坐在了旁聽席。

原告阿良,翹著二兩退,饒有興趣的看著雷保明。

律師還是那個律師。

法官輕咳一聲,道:“開始吧。”

阿良這邊的律師,站起身來,道:“我舉報雷保明,因為倒賣不合格藥材,導致兩名患者食用後身亡。”

“被告,你怎麼說?”

雷保明淡淡一笑:“法庭是個講證據的地方,這樣針對我們公司,想要吞併,我可以理解。”

阿良怒道:“沒有?你敢說沒有?”

雷保明寸步不讓:“本來就沒有,我憑什麼被你們誣陷?”

說完,和阿良一樣,翹起了二郎腿。

老神在在,底氣十足。

花豹是個大孝子,有他母親在手,不怕他翻出什麼風浪。

阿良冷笑一聲,道:“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不是想要證據嗎?那就如你所願!”

說完,拿出一包小顆粒藥材,道:“法官,這就是他們雷氏製藥那時候弄出來的藥材,普通人吃了,都會得重病,連續吃一個月,必然中毒死亡,這是名副其實的毒藥!”

雷保明瞳孔微縮。

隨即,不在意的一笑,道:“這都什麼時候的事了,這件事結案很多年了,那個時候,花豹是我們的保安隊長,是他將公司藥材替換倒賣,才導致別人身亡。”

“原本他是有期徒刑十五年,因為主動自首,減了幾年,有案底可以查的。”

法官微微點頭,開庭之前,他們已經調查過了。

花豹才出來沒多久。

雷保明看向花豹,道:“花豹,我說的可對?”

阿良嘴角浮現一抹譏誚。

也跟隨著看向阿良。

花豹聞言,憤恨的看了雷保明一眼。

雷保明心裡咯噔一下,感覺有些不妙。

隨後,花豹望向旁聽的陳風,眼中一片感激。

這個大人物,沒有食言!

他的老母親,得救了!

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在他們的幫助下,他和老母親通了電話,現在很安全!

想到這裡,花豹深吸一口氣,迎著所有人探尋的目光,坦然道:“是的,那個時候,我主動自首,倒賣藥材,害死別人。”

此話一出,雷保明放下心來。

多慮了。

大孝子依然是大孝子。

阿良並不擔心,很悠閒的看了看手背。

果然,花豹畫風一轉,繼續道:“但,那都是雷保明指使的!”

雷保明驚坐起來。

“你可不要亂說話,你別忘了,公司裡面的人!”雷保明冷聲看著他,意有所指。

阿良聽出他的弦外之音,道:“怎麼?公司裡面,他的老母親還在你手裡是不是?”

“不好意思了,現在,我們已經將她接出來了。”

“如果你不信,可以給你個機會,打電話問問。”

阿良昂著頭,漠然的看著他。

雷保明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怎麼會這樣?

花豹點點頭,繼續道:“法官,是這樣的,那個時候,他挾持我媽,讓我去頂罪,如果我不去,他們就殺了我媽。”

說到這裡,花豹咬牙切齒,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這個畜生,變著法子折磨我媽!那個時候,她已經古稀之年了!他竟然下得去手!”

想到傷心處,花豹這個一米九的大漢子,竟然嘴角哆嗦,隱隱有哭泣之意。

“如今,八十高齡,他今天把我媽關在一間封閉的房中,開著最冷的空調,她就穿了一件最單薄的衣服啊!”

“我媽,凍得全身發白,我真擔心她,就這麼去了!”

“你這個畜生!”

花豹吼道:“你還想讓我為你掩護,你做夢!”

許多人這才明白,事情的真相。

多數人動了惻隱之心。

法官聽到這裡,眼神冷漠的看著雷保明:“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雷保明臉色煞白,癱坐在椅子上。

他的人證,最重要的依靠,成了別人攻擊他的籌碼。

一步錯,步步錯。

“我……”雷保明訥訥不能言。

法官一敲錘子:“既然這樣,我宣佈,雷保明倒賣不合格藥材致他人死亡,涉嫌故意殺人罪,同時要挾他人頂罪,涉嫌綁架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

“雷氏製藥公司,從今日起不得盈利,所得資產全部上交國家!”

雷保明艱難的嚥了口氣。

這時,陳風起身向門外走去。

事情基本解決了。

雷保明憎恨的看了他一眼,恨不得殺了他。

但,陳風已經不在意了。

走到外面,呼吸著這不算新鮮的空氣,陳風心裡一輕。

總算解決了一樁麻煩。

可是……

家裡人那邊,好像誤會更深了。

“唉。”陳風微微一嘆。

阿良急步跑出來,恭敬道:“陳爺,這事兒,您看處理的還行嗎?”

陳風轉過身,拍了拍阿良肩膀,輕輕一笑:“幹得不錯,辛苦你了。”

阿良頓覺受寵若驚。

陳風眉頭一蹙,繼續道:“阿良,我還得麻煩你一些事。”

阿良急忙躬身道:“不敢不敢,陳爺請吩咐。”

“派個身手好點的人保護一下我老婆,我怕這個雷保明,還有什麼後手對她不利。”

阿良聞言,認真點頭。

陳風說完,便走下樓梯。

“對了。”走到一半,陳風轉過頭:“那個花豹,給他安排一份體面點的工作吧,把他娘送進最好的醫院,療養一段時間。”

阿良彎腰道:“陳爺放心,花豹兄弟人不錯,我們會好好交代的。”

陳風點點頭,離開了現場。

接下來的三天,陳風租了一間房,一直在打坐,修行自己的道家神術。

這段時間忙於瑣事,他都沒有機會好好研究研究。

讓他失望的是,家裡人都沒有給他打電話,連續三天,無人問津。

若不是阿良那個手下每天都會彙報韓若凝的安全,他非得親自看看才放心。

這天下午五點,陳風接到一條簡訊,臉色一變。

“陳爺,夫人一家子和一個挺有錢的年輕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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