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西皇鼎(1 / 1)
自始至終,陳風都沒來得及有所反應。
看著黑幽幽的房門,陳風苦笑一聲,看來,今晚又只能在別處過夜了。
韓國慶到底是真的有朋友過來,還是隨便找個藉口把他支開,陳風懶得深究。
只是,那個奇怪的袖珍鼎爐,看起來並不容易。
陳風準備敲門,把那個鼎爐拿出來。
手放在門上,猶豫了一陣,想想還是算了。
鼎爐在這裡,又跑不了。
明天再來就行了。
於是,他進入破舊的電梯,來到一樓,打了一輛車,直奔中心城區。
回到別墅以後,他盤膝而坐,腦海中浮現道法的運轉口訣,獨自一人在靜謐的房中,安心修煉。
這段時間,對於道家五術的瞭解越深,他就越覺得不可思議。
在這個時代,打上了招搖撞騙標籤的道觀寺廟,竟然存在真神!
陳風微微睜眼,看來,得找個時間去那座道觀再看看了。
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
在陳風專心修行的當口,舊房區。
韓國慶恭敬的看著這個有些禿頭的中年人。
“陶老哥,多年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風光啊!”
韓國慶輕笑著道。
同時,心裡有些不以為意。
一個到處盜墓的玩意兒,只知道發死人財,有什麼大不了的。
若不是自己想著從他手裡扣兩件值錢的東西,自己絕對不會帶這個人進來。
晦氣!
興許是常年遊離古墓的緣故,陶運身上透著一股子難言的陰氣,整個人都是陰惻惻的感覺,
只見他幽幽道:“國慶啊,都是老朋友,你就別賣關子了,說吧,找我來,肯定有事吧。”
韓國慶低聲一笑:“陶老哥果然聰明,這次來呢,主要是想請你答應一件事。”
“陶老哥常年考古,腰纏萬貫,呵呵,你也知道的,小弟……”
陶運直接打斷:“如果是想要東西,可以出錢買,如果想要白嫖,那就算了。”
“我冒死弄來的東西,沒道理憑空給你,哪怕我們是老朋友。”
“親兄弟,明算賬,懂麼?”
韓國慶聞言,有些無語。
一時間,房中變得沉默起來。
陶運冷冷一笑,這個韓國慶,這麼多年,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天天淨想著那個人發達了照顧一二。
天底下哪有這麼美的事?
平時一個電話沒有,一來電話就是有事相求。
陶運不再多言,站起身來,道:“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且慢。”韓國慶出聲道:“陶老哥,你這也太著急了一些,我還沒說什麼事呢。”
陶運眉頭一挑:“你能有什麼事?”
韓國慶神秘一笑,走到玄關邊上:“這個東西,以你的經驗,應該瞭解吧?”
“這可不像這個世紀的玩意!”
說完,他拿起鼎爐,晃了晃。
剛剛進門時,陶運還沒有發現,這會兒,他卻瞪大眼睛!
“這……這是?”
韓國慶見他表情,心下大喜!
或許這玩意真的很值錢!
當即,他神秘道:“這個東西嘛,呵呵,來路我就不說了,不方便透露,總之,我留著沒啥用,你給個價?”
陶運瞳孔一縮。
這樣的好東西,竟然捨得賣?!
他試探性問道:“這個……你打算賣多少錢?”
韓國慶微微遲疑。
他只想著這東西能賣,但是賣多少錢,他還真不知道。
畢竟,他也不瞭解這到底是什麼。
他想了想,猶豫道:“要不……一……”
陶運臉色一變:“一個億?”
“不不不。”韓國慶嚇了一跳,急忙擺手:“這太多了!”
陶運眼神閃爍,他知道,這個人肯定不識貨!
區區一個億,怎麼可能買到這個東西!
現在,他不慌了。
陶運慢悠悠問道:“行吧,你自己開個價,能接受就行。”
韓國慶哪裡知道這個到底值多少錢?
二人彷彿互相試探上癮了,韓國慶裝著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這話說的,價格我當然心裡有數!”
“只是,咱兩是朋友嘛!”
“你說多少?我看著合適就給你了!”
陶運眼睛眯起,以他專業的眼光,他看得出來這個鼎爐的來歷,也看得出來韓國慶的虛實。
他裝作一副很吃虧的樣子,一咬牙,道:“都是兄弟,我就虧點錢收了!”
“二十萬,怎麼樣?”
這話一出口,陶運心裡萬分忐忑。
生怕韓國慶當場翻臉。
自己簡直比最奸的奸商還奸!
誰知,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韓國慶的預知。
他臉色喜色再也掩蓋不住:“一言為定!”
二人同時鬆了口氣。
然後,都露出友好的笑容。
興許是怕韓國慶反悔,陶運將鼎爐放在行囊,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行吧,就當交個朋友了。”
“這東西是清代的,值個五六萬,炒作一下,應該也能賣個十萬上下。”
說完,陶運拿出手機,一頓操作:“錢我已經打給你了,你收一下。”
說完,他就拿著鼎爐離開了這裡。
韓國慶歡天喜地將他送到門口,二人又是一陣寒暄。
陶運來到電梯,心裡隱隱有些後悔。
答應得太草率了!
韓國慶答應得那麼爽快,其中會不會有詐?
會不會是假的?
想到這裡,陶運急不可耐的取出鼎爐,拿出習慣性隨身攜帶的強光手電,仔細照射上面紋路。
銅色的鼎爐,紋路晦澀難明,細細看去,換成旁人,也只會覺得材質不錯,是一件勉強可以接受的裝飾品。
但是,作為行家的陶運,卻是越看越欣喜!
越是細看,他的手就開始止不住的哆嗦!
“這……這……西皇鼎!居然是真的!”陶運激動道:“發財了發財了!”
……
臨江別墅,正盤膝打坐的陳風猛然睜眼。
不知為何,他感覺腦海中有一條線在牽著自己,那條線的另一端……
竟然是那隻奇怪的鼎爐?
陳風皺了皺眉,他怎麼會覺得這座鼎爐開始動了?
用力甩了甩頭,想著興許是自己練功太過於認真,導致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有些雜念,也算正常。
這時,電話響起,韓若凝打來的。
只聽她兇巴巴道:“你怎麼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