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欺人太甚(1 / 1)
她急忙上前,將韓若凝推開,道:“你幹什麼?”
“陳風身上這麼髒,幹了一天活,還不知道染上了多少細菌。”
“你就這麼碰他,感染了什麼病毒怎麼辦?”
何芬芬的刻薄,讓韓若凝臉色漲紅。
一旁,韓婷婷也接道:“是啊,姐,你可不能碰他!”
“他太髒了!”
“不止今天,以後都不能碰!”
她嘖了一聲:“你看陳風這身上髒的,你這麼白,被他碰一下,都是對你的侮辱!”
陳風臉一黑:“她是我老婆,我碰她怎麼就成了對她的侮辱了?”
一直在一旁抱著手機打遊戲的趙元良猛不丁抬頭:“因為你髒啊!”
一家人對他的嫌棄,毫不掩飾!
這一瞬,陳風只覺興致缺缺。
沒意思。
幸好,韓若凝一直都很護著他,只見她反駁道:“他這是因為工作原因,有什麼的?”
“陳風,走,去洗個澡,然後回去睡覺!”
說完,她拉著陳風的手,不理會眾人焦急的神情,直接上樓。
韓婷婷氣的一摔杯子,急聲道:“媽,這是什麼事嘛?”
“他怎麼可以上樓呢!”
“他的床都已經搬到了姐姐房裡,難不成,今晚他要和姐姐睡?”
何芬芬一驚:“也是啊!我把這個給忘了!”
“不行不行,一定不行!”
韓婷婷急道:“肯定不行啊!”
“老太太都說了,我們這一脈想要重新回韓氏製藥工作,就必須得把姐姐嫁給那個人!”
“也是!”何芬芬重重點頭:“老太太的命令,可不能違背!”
她對那個八旬老太太,可是恐懼至極!
當年,韓國慶還在公司有股份的時候,她可沒少被刁難!
韓國慶點頭道:“這是家族的決定,我們誰也沒有為難陳風!”
“要怪,就怪他自己不爭氣!”
“那個人,可是堂堂唐家的公子,絕對的富二代!”
“他看得上我們家若凝,是若凝的福氣!”
“現在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兩個人還沒圓房!”
“這幾天,趁著還沒到聚會的時候,趕緊把婚離了!”
三人一臉贊同,何芬芬道:“走,先去把他的床搬下來。”
二樓。
陳風見自己那張小床還在一旁放著,心裡十分滿足。
在韓若凝的催促下,他走進浴室,開始洗澡。
結婚一年多了!
該辦的事得辦了!
陳風也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男人的需求。
關鍵是,這是自己的合法妻子,而且稱得上互相喜歡。
想著想著,陳風洗著澡,心裡美滋滋。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
好像韓若凝在和家裡人爭辯著什麼。
水聲嘩啦啦,他也沒怎麼聽清楚。
三下五除二洗完澡,一出門,就見到韓若凝一臉鬱悶的坐在床頭。
定睛看去,自己的小床呢?!
陳風微微一愣:“凝兒,這是怎麼了?”
韓若凝憤憤道:“被媽搬走了!”
“她說她要和我睡,你只能睡樓下!”
“什麼?”陳風一驚:“這是為什麼?”
“她說……說……”韓若凝有些郝然:“你太髒了……”
“過分!”陳風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冷,他拳頭捏:“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
韓若凝見他模樣,以為他又要打人,心裡一驚,急忙道:“你冷靜點!”
“他們再怎麼樣,也是爸媽!怎麼樣也得聽話啊!”
“你這捏著拳頭幹什麼?”韓若凝看著他雄壯的腹肌,臉色一紅:“你趕緊把上衣穿上。”
陳風悶悶不樂的將上衣胡亂套上。
太過分了!
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這時,樓梯響起凌亂的腳步,一家人匆匆上樓。
見陳風站在浴室門口,何芬芬驅趕道:“你的床已經搬下去了,都是一家人,就不用說謝謝了!”
“舉手之勞!”
“你趕緊下去!以後,不準上樓!”
“就是!”韓婷婷接道:“你一個清潔工,天天往我們休息的地方跑,實在不合適,你睡下去吧!還是那個樓梯口!”
“陳風啊,主要是你上班起得早,吵到別人休息,大度一點!知道嗎?”韓國慶自以為理解陳風,安慰道:“沒事的,已經睡了一年多了,不差這一陣了,反正,你也睡不了多久了。”
陳風皺眉:“什麼叫我睡不了多久了?你們又在盤算什麼?”
“啊?”韓國慶一驚,急忙否認:“沒有沒有,你多想了。”
“上樓不合適?”陳風冷冷道:“我是清潔工不假,但我不是你們的下人!我憑什麼不能上樓?”
“呵。”何芬芬怪笑一聲:“搞笑了!”
“你就是個上門女婿,讓你有個地方睡已經是看得起你了!還挑三揀四?”
“你自己心裡想想,你上樓,合適嗎?”
“倒插門就要有倒插門的覺悟!”
“是挺搞笑的。”韓婷婷哂笑道:“沒想到,某些人找了個工作,就以為自己很牛了!”
“還上樓睡覺?!做夢呢吧!”
“你是不是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尾巴翹上天了!”
陳風暗暗咬牙,若不是顧及韓若凝的感受,他早就翻臉了!
一旁,韓若凝臉色也不太好看。
被家裡人這樣逼迫,確實難堪。
陳風冷著回應:“上門女婿?”
“天天拿這個說事!”
“就算是上門女婿又怎麼了?”
“你們倒是告訴我,國家那條法律規定,上門女婿不能和老婆睡一間屋子,不能上二樓?”
何芬芬無所謂的扣著指甲,慢悠悠道:“國家確實沒有這個規定啊。”
“但,有句話叫做,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從今以後,上門女婿不能上樓,這就是我們家的家規!”
“你……”陳風捏緊拳頭:“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韓婷婷尖叫道:“天吶,你說我過分?”
“過分怎麼了?你這樣的廢物,啥也不是,還有自尊心呢?”
“看看我家元良,他好歹也是做生意的,一年也能掙個幾十萬,你呢?”
趙元良腿傷還未痊癒,他一瘸一拐走上樓,正好介面道:“那可不,我要是活成這樣,我直接跳樓了!”
“沒臉見人!”
陳風拳頭緊握,向前一步,咬著牙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