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不敢拔針(1 / 1)
陳風瞥了一眼,立馬就認出來。
這個人,正是何芬芬的姐姐,韓若凝的小姨,何柳柳。
何芬芬聞言,有些乾笑道:“急啥,早晚的事!”
“我們家若凝,現在可是堂堂業務總經理,配得上更好的年輕俊彥!”
在一旁聽著的陳風臉色一變。
自己昨天才幫忙拿回股份,這麼快就過河拆橋?
韓若凝瞅了陳風一眼,見他很不開心,便岔開話題:“小姨,最近過得還好吧?”
“聽說盧萍妹妹考上了重點大學?恭喜啊!”
影片那頭,何柳柳笑得嘴都合不攏,最近這段時間,她逢人就吹自己女兒考上了重點大學,沒想到,東海城的何芬芬都知道了!
雖然心裡得意的不行,但她嘴上卻謙虛道:“哪裡哪裡,可比若凝你差遠了!”
“年紀輕輕就是大股東,還當上了業務總經理,前程似錦啊!”
“可惜……”她話題一繞,又扯到了陳風身上:“唯一的敗筆,就是嫁了個廢物老公。”
何柳柳一臉語重心長:“芬芬啊,我們做家長的,得為孩子考慮啊!”
“若凝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得講究一個門當戶對啊!”
何芬芬正準備笑著回應,韓若凝連忙道:“小姨,我們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何芬芬有些不悅:“若凝,你掛掉幹什麼?”
“這是你小姨!”
“得尊重人家!”
韓若凝瞥了站在後面的陳風一眼,有些憤怒道:“媽,你在和她說什麼呢?”
“什麼早晚的事?”
“你是不是忘了,我這個崗位和股份,還是陳風給我弄來的!”
“怎麼可以卸磨殺驢呢?”
“我告訴你,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可能和陳風離婚!”
何芬芬聞言,一陣氣急:“你這孩子,當了總經理,翅膀就硬了是不是?”
“怎麼說話呢?”
“我是你媽啊!”
“再說了!”何芬芬道:“我也只是為了堵他們的嘴啊!”
“又沒說真的離婚。”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陳風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言不由衷。
估計,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他不由得有些惱怒。
這一家人,到底要怎麼樣才好?
幫了這麼多忙,提升了他們的地位,到了最後,他們不懂感念也就罷了,竟然還揣著重新找人的心思?!
陳風冷哼一聲,一句話不說,直接上樓。
何芬芬聽聞這明顯不滿的聲音,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若凝,這個陳風,是不是有點兒飄飄然了?”
“都敢對我們表達不滿了?”
“這可不行啊!”
韓若凝一臉無奈:“你都這樣了,人家能滿意才是怪了!”
“他今天干嘛去了?”何芬芬皺眉問道:“怎麼又一天見不到人?”
韓若凝有心替他打圓場:“他今天一天都在我那裡幫忙呢。”
“什麼?”何芬芬大驚。
竟然在韓氏製藥幫忙?!
看來,自己昨晚和國慶猜得對啊!
這個陳風,果然存了想要霸佔公司股份的心思!
簡直其心可誅!
何芬芬一臉嚴肅對韓若凝道:“若凝,千萬記住,以後,絕對不能讓陳風進入公司半步!”
“尤其是讓他離你遠點!”
韓若凝有些茫然:“為什麼?”
“因為,這小子心懷不軌啊!”
“你想想,他一個廢物,哪來那麼好的人脈,能夠結識總經理這樣的大人物?”
“想不透對不對?”
何芬芬一拍大腿:“肯定是他向別人許諾了什麼,比如把韓氏製藥賣掉之類的,所以,才能拿回這三十的股份!”
“他是在下一盤大棋啊!”
她一臉過來人的模樣:“若凝,媽比你見識得要多的多,一定要提防著點啊!”
“不然,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韓若凝頓時氣結:“媽,你……你在說什麼啊?”
“哪有你想得那麼複雜?”
“陳風就是好心幫我們,僅此而已!”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你都想哪裡去了?!”
何芬芬見她聽不進去,坐直了身子,繼續認真講道理……
……
此時,醫院。
葉紅魚堪堪醒轉,眼神重新聚焦以後,一幫連夜守候的人急忙湊上來:“社長,你醒了?”
“太好了!您終於醒了!”
“可把我們等壞了!”
葉紅魚茫然睜開眼:“這是哪裡?”
那年過半百卻依然身姿挺拔的二叔恭敬道:“社長,這是醫院。”
“我們見您昏迷,就幫您送過來了。”
葉紅魚點點頭,下意識撫摸太陽穴,想要緩解這難言的疼痛。
“社長……”二叔有些欲言又止:“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
“是這樣的。”二叔斟酌了一下詞彙:“救您的人……並不是我們。”
“是一個神秘的年輕人!”
葉紅魚這才想起,今晚,在那個衚衕裡面,一個神秘年輕人隨隨便便就弄死槽幫精銳的事!
她連忙坐起身子,因為牽動傷口,劇烈的疼痛又讓她蜷了起來。
二叔等人連忙上前。
葉紅魚揮手製止以後,急聲問道:“他在哪裡?”
“你們沒把他怎麼樣吧?”
二叔有些尷尬:“社長,我看那個年輕人身手好像很不一般,而且,也不像害您的人,就放他走了!”
“放走了?”葉紅魚鬆了口氣:“那就好。”
她眼中浮現一抹忌憚:“如果你們得罪了他,那將是我們整個舞風社的災難!”
二叔也是一臉後怕:“對啊,這個人,確實不簡單啊!”
“你怎麼知道?”葉紅魚皺眉:“你們交過手?”
“沒有。”二叔搖頭,隨即招呼醫生進來:“社長,您聽聽醫生怎麼說吧。”
那中年醫生走進門來,一臉的迫切:“這位小姐,請問,救您的神醫在哪裡?”
“能不能為我引薦一番?”
葉紅魚一臉詫異:“怎麼了?”
醫生正色道:“原本,以您的傷勢,應該是十死無生!”
“匕首刺穿氣管,怎麼可能那麼長時間依然活著?”
“正是這位神醫,以極為高明的手段,封住您的穴門,再以針法為您吊命,您才能活到現在!”
“而且……”醫生臉上閃過一絲羞愧:“我們院長和我,都技術有限。”
“不敢為您拔出銀針。”
“因為,一旦拔出,您就會有性命之憂!”
“什麼?”葉紅魚一驚,急忙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那四根高低不平的銀針,依然插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