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逮捕(1 / 1)
“若凝,若凝!”韓國慶一驚,連忙上前將她扶起。
何柳柳幾人不屑道:“就這點承受能力,還當總經理呢?”
“我家萍萍和小偉,年紀還沒她大,剛剛差點兒死了,都不像她這樣。”
她一臉鄙夷:“真是丟人!”
何柳柳渾然忘了自己在陳風面前的低頭哈腰祈求饒命的狼狽模樣。
說著說著,她眼中閃過一道得意。
什麼叫胯下之辱,這不就是?!
一時之痛,沒什麼的!
自己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如果陳風還在,或許還會恐懼他狗急跳牆。
但是,這個時候,他肯定自身難保!
不一會兒,為首警員看了一眼手機,直接吩咐:“收隊!”
韓婷婷一愣:“警員大哥,怎麼了?”
“二樓不是還沒去嗎?”
那警員淡淡掃了她一眼:“我們的同伴已經抓到他了。”
“什麼?!”何芬芬幾人一陣驚喜!
“太好了!”
……
與此同時,迷情酒吧。
陳風淡淡一笑,伸手讓警員拷住自己。
他不認為自己會被處理。
也就是走一趟的事。
不久之前,自己才剛出門,不到十分鐘,一隊警車就拉著警報呼嘯而來。
氣勢洶洶,全副武裝!
感受到他們的來者不善,陳風沒有走遠。
果然,不過多久,舞風社眾人就直接被押了出來!
再兇狠的黑幫,在荷槍實彈的國家機器面前,也得低頭!
正在陳風細思間,車上警員的質問拉回了他的思緒。
“姓名?”
“陳風。”
“性別?”
“……男。”
……
經過一連串的統計,那人合上本子,冷笑道:“向你們這樣的犯罪分子,就該被全體槍斃!”
“尤其你這個主謀!”
“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主謀?”陳風皺眉:“我怎麼就成了主謀了?”
“呵,還嘴硬?”警員不屑道:“怎麼,敢做不敢當?”
“報警的人都直接指控了,你就是主謀!”
“你別多問了,我只是告訴你而已。”
“到了警署,記得坦白一點!”
“把你們的窩點全部說出來!”
陳風皺了皺眉,沒有多說。
他隱隱約約能猜到,是誰報的警。
除了那三個不省心的親戚之外,應該沒有人會這麼迅速。
畢竟,舞池中的女人雖然沒死,但也全部都被控制。
舞風社沒有讓她們離開。
唯一從裡面走出去的,除了自己之外,就只剩下那三人了。
想到這裡,他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冷意。
這幾個人,實在是不知好歹!
還有一種可能。
就是他被指認為主謀的事。
有可能是舞風社的手筆!
黑幫,就是黑幫!
不過多久,車輛在警署停下。
長長的隊伍,閃爍的警燈,分列左右全副武裝的特警,以及拉起的警戒線,告訴來往的行人,不簡單!
不一會兒,車的後門全部開啟!
舞風社有生力量,全部都被逮捕!
他們帶著手銬,無精打采的走下車。
路人紛紛駐足,拿出手機,一個勁拍照。
警員們沒有阻止,今晚,他們打了一個大勝仗!
正是需要宣傳的時候!
葉石作為頭目,被單獨看押,有兩人左右看管,虎視眈眈。
路人看在眼裡,連忙調轉鏡頭!
這才是大頭!
一時間,相機閃光燈不停接連亮起!
這還不算!
一輛帶著防彈玻璃及防彈網的車上,突然走下四名警員!
四人立馬警惕的站成四個角,等著車上那人下來!
陳風才剛轉頭,就被套上了頭套。
用他們的話來說,這是重犯!
身後那人冷聲催促,陳風緩緩走下車。
路人一看,這麼嚴陣以待,肯定是這裡面的首要人物!
這是唯一一個帶著頭套的人!
於是,相機又拍攝不斷。
陳風苦笑一聲,按照那三人的尿性,指不定在家裡怎麼抹黑自己。
到時候,又得費一番心思去解釋。
麻煩!
一夜之間,路人的發表加上警署刻意宣傳,“警員端掉黑幫窩點”的新聞直接佔據頭條!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這帶著頭套的男人到底是誰!
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事!
不知不覺間,陳風已經被推到風口浪尖!
作為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陳風享受到了應得的待遇,被單獨關押。
四周盡是攝像頭,周遭盡是鋼鐵門牆,可謂密不透風!
對此,他沒有太大波動。
也正是這份淡然,引得警員愈發警惕!
他的門口,有兩人二十四小時輪崗看守!
這種殺了百人的重犯,必須遭到制裁!
陳風隨意的坐在冰涼的鐵凳子上,抬頭看了看那視線並不開闊的視窗。
夜色正濃。
與此同時。
醫院。
傷勢未愈的葉紅魚,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窗邊。
她已經得到訊息。
看著那依舊簌簌作響的樹葉,葉紅魚心裡一片慘然。
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她的心頭。
若不是自己自作聰明,想要為遭遇重創的舞風社找回一些資本,又怎麼可能導致所有人都被抓走!
若不是自己自以為是,怎麼會讓救了自己一命的陳先生被當成重犯看押!
退一萬步,若不是自己下令殺了槽幫幫眾,又怎麼會導致全軍覆沒?!
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黑幫之間爭鋒,素來都是你死我活。
倘若有人突然報警,那隻能自認倒黴。
有舉報必有回應,這是國家的規矩!
這也是為什麼黑幫越來越沒有生存餘地的源頭!
國家的重拳,從未放鬆!
“我錯了。”葉紅魚閉起眼睛,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丈夫臨死前交給她的舞風社,被她直接毀掉!
那是她丈夫一生的心血!
本來,她想帶領舞風社成為東海城最頂尖的存在,將另外兩大黑幫踩在腳下!
誰知,因為自己的連連失誤,竟然被第一個覆滅!
“我不甘心啊!”葉紅魚喃喃自語,因為站起來牽引傷勢,胸口已經開始流血。
對此,她看都不看。
對著樹葉怔怔出神半晌,她終於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
“不管怎麼說,兄弟們是因為我的指令才導致這樣。”
“而陳先生,則是因為我的搗亂才被抓走。”
“我得負責!”
說罷,她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這些年都沒有撥透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