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家世(1 / 1)
“還是不是一家人了?”何芬芬叉腰道:“人家不是我們家女婿嗎?這點事有什麼不能做的?”
“說什麼麻煩人家,搞那麼見外幹什麼?”
“你也知道是一家人?!”韓若凝直接站起身來,怒視何芬芬:“一家人你們還幹出這樣的事?”
“你們知道多傷人嗎?”
一家人互視一眼,大多沉默。
這件事,確實講不通。
“好好好!”何芬芬拿出手機:“你不打,我打!”
“不就一個電話嗎?我親自打給他!”
在她看來,自己親自打電話過去,對陳風而言,簡直是莫大的榮幸。
他肯定會連滾帶爬屁顛屁顛的跑回來。
帶著這樣的心思,何芬芬很自信的撥通了電話。
還開著擴音。
“嘟……”
“您好,您撥打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
“嗯?!”一家人瞪大眼睛,這是……直接掛了?
何芬芬破口大罵:“這個廢物,敢掛我電話,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她不死心的再次撥通。
一家飯店中,陳風皺著眉看著不斷打過來的電話,再次選擇了結束通話。
神經病。
都做得這麼絕了,還有臉打電話過來?
誰知,何芬芬竟然不死心的打了四五次。
陳風猶豫了一陣,終於決定接聽。
這個丈母孃一向心高氣傲,從來不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這一次打得這麼急,興許真的有什麼事?
於是:“喂?”
“狗日的,你他媽牛逼是不是?”
“敢掛老孃電話?”
“這幾天坐牢沒長記性?”
陳風一聽,再次選擇結束通話,並且拉黑。
他有些赫然的看著眼前女子:“不好意思,看笑話了。”
眼前女子一身紅衣,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痊癒。
中午時分,好不容易擺脫了院長的轟炸,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葉紅魚一臉驚喜的跑過來找自己。
“陳先生,真的謝謝您,上一次救了我,這一次又救了我女兒!”葉紅魚微微躬身:“要不是您這樣的神醫出手,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上午法庭事件結束,她安頓好那些弟兄以後,就急匆匆跑來了醫院。
瑤瑤告訴她,那天救他們的叔叔給她治好了病。
葉紅魚在醫院四處打聽,這才找到陳風的下落。
雖然不知道這個神奇的男子為什麼會和清潔工掛鉤,但是,她沒有多問。
陳風淡淡一笑,法庭一事,心裡依然埋藏許多疑惑。
“葉社長,有個事,還請你不要隱瞞。”他身子微微前傾,直勾勾盯著葉紅魚:“你和葉署長,到底是什麼關係?”
葉紅魚沉默片刻:“他……是我爸。”
陳風眼神閃爍,這麼一來,確實說得通了。
不然的話,他怎麼樣也理解不了,為什麼在整個舞風社都被撇開的情況下,本就置身事外的葉紅魚還毅然坦然的前去自首。
“有點意思。”陳風輕輕一笑:“只是……”
“為什麼你有這樣的爸爸,卻還要混黑?”
“還是黑社會頭目?”
“就算是想要做些不乾淨的東西,也沒必要讓你這個女兒親自上陣吧?”
“還有,葉石和你又是什麼關係?”
葉紅魚微微一怔,隨即苦笑:“什麼都瞞不過陳先生。”
“這次的事,真的非常抱歉。”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她微微一嘆:“是我的一意孤行,導致了這樣的後果。”
陳風微微點頭,並未答話。
從某個方面來說,確實是因為她,自己才被關了好幾天。
葉紅魚見他沉默,正色道:“我我們這一家人的背景極為複雜,我先跟您說一下,免得您誤會。”
“我爸和我二叔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只相差一歲半。”
“本來,他們關係特別好,都是品學兼優的學生。”
“後來……”葉紅魚微微一頓,嘴唇有些發苦:“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原本有些意興闌珊的陳風聞言,突然來了興致。
“那個女人,後面嫁給了我爸……”
“也就是我媽。”
“這件事,也是二叔在一次喝醉的時候告訴我的。”
“我媽選擇我爸以後,二叔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換了種方式,繼續守候。”
“為了守候這份感情,他到現在都沒有婚配。”說到這裡,葉紅魚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
“只可惜……”葉紅魚搖搖頭:“後來,我爸地位漸長,在一次掃黑的過程中,他抓了一名黑幫頭目。”
“然後,那黑幫的成員,就把我媽抓走,要挾我爸放了他們老大。”
葉紅魚深吸一口氣,或許是觸及到了傷心往事,她美眸中一片晦暗:“我爸沒有答應,就這麼僵持著。”
“後來,那個黑幫老大被我爸勒令擊斃,我媽……也被憤怒的黑幫殺死。”
“這件事,給我二叔造成了莫大的陰影。”
“同時,也給我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
“我們兩個人同時加入舞風社,認識了當時的社長,李龍潭。”
“也就是我的掛名丈夫。”
說到這裡,她自嘲一笑:“我爸對黑幫特別反感,一開始各種針對舞風社,並且還讓人殺了李龍潭,想借此來逼我們回去。”
“我和二叔本就反感他的作為,加上當時的舞風社元老大都知道,我就是他葉署長的女兒。”
“只有我在,他才不會對舞風社趕盡殺絕。”
“所以,他們乾脆擁立我當了社長。”
“前段時間……”葉紅魚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也正是他買通了那些元老,讓槽幫的人對我們展開洗劫,所以才導致我們遭受重創。”
“他希望我回去的心思,從來沒有動搖過!”
陳風微微點頭,說到這裡,才總算明白了箇中緣由。
搞了半天,沒想到葉石還有這麼一段愛恨情仇!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陳風夾了一塊肉,問道:“舞風社已經這樣了,繼續和他們抗爭?”
說起這個,葉紅魚眼神突然變冷,好像又成為了那個生殺予奪的紅寡婦:“當然!”
“那麼多兄弟的死,當然要去討個說法!”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葉紅魚有些郝然。
她小心翼翼的瞥了陳風一眼,心裡一陣忐忑。
不知道為何,對於眼前這個只見過幾面的男人,她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