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來早了(1 / 1)
周黑白冷冷一笑:“我們幫主,是你這個渣渣可以見到的?”
“陳風,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說完,他搖動陽臺上的鈴鐺,一眾槽幫人士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個個帶刀帶棍,還有和別人帶著槍。
安靜的船舶工廠,突然響起一陣激烈的喊殺聲!
不多時,陳風就被團團圍住。
只是,興許是知道炸彈的緣故,他們距離陳風十米就不再靠近。
饒是如此,依舊形成了裡裡外外層層疊疊的包圍圈。
“陳風,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手筆。”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不是能打嗎?!”周黑白臉上猙獰起來:“今天,我讓你打個夠!”
“為了你,我今天特意召集了五百多人!”
“死在這裡,你應該知足了!”
陳風看這模樣,輕輕笑了。
一名小弟怒目而視:“你笑你媽呢?!”
“死到臨頭還敢笑?”
說完,一把短刀直直甩向陳風。
又快又準!
陳風順手接過,輕輕道:“怎麼?上次在迷情酒吧,那些女人沒有告訴你們不成?”
“那裡大概有兩百多人,都被我撂倒。”
他眉頭一挑:“你們槽幫還有多少人?”
“一起上吧!”
囂張!
狂妄!
不可一世!
陳風安靜的站在那裡,對於四周虎視眈眈的人,直接無視。
對於圍攻,他有了一定經驗。
難就難在剛開始的時候,對手氣勢如虹。
只要擋下第一波攻勢,對手倒地,就能形成一道防禦壁壘,讓他們束手束腳。
在場槽幫幫眾見陳風如此目中無人,紛紛怒罵起來。
“你他媽想死是不是?”
“信不信老子一刀剁了你!”
“要不就周爺想要陪你玩玩,你現在已經被拖去餵狗了!”
周黑白收起步槍,雙手扶著欄杆,冷冷道:“陳風,你厲害,你就接著打!”
“我知道你是有品階的高手,但是,那又怎麼樣?”
“終究只是肉體凡胎!”
“我們這麼多人,哪怕打不過你,耗也能耗死你!”
說到這裡,周黑白眼中閃過一道炙熱:“咱兩不算什麼血海深仇,要不這樣吧。”
“你把去除人面印的方法告訴我,再把你上次打我那一掌的掌法告訴我,我饒你不死!”
“否則,今晚,這裡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對於陳風身上的秘術,周黑白有種濃烈的渴望!
如果他得到這些東西,他實力就可以再上一個臺階!
到時,東海城只會有槽幫一個黑幫!
那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醉生夢死。
陳風聞言,這才明白周黑白為何大費周章想讓他過來。
原來,並不是單純尋仇。
只是……
“周黑白,上次那一掌,感覺怎麼樣?”陳風笑容燦爛:“是不是肚子隱隱有翻江倒海的感覺?”
“想要找到原因,卻又不知從何下手?”
周黑白臉色一變。
陳風怎麼會知道?
難道那詭異的功法,給自己留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想到這裡,周黑白色厲內茬:“陳風,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卑鄙無恥!”
“堂堂一個有品階的高手,做這種下三濫的事,你不覺得可恥嗎?”
陳風毫不客氣回應:“你綁架別人,難道就不下三濫了?”
“好了,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陳風說著說著,嘴角微微上揚:“看來,解鈴還須繫鈴人。”
他一指點出,一股純白真氣直奔周黑白!
真氣至剛至陽,對於那不人不鬼的貨色,有種天然的剋制!
周黑白感覺到一股危險,心裡警鈴大作。
下意識的運轉丹田,想要揮手攔下這突如其來的真氣。
在槽幫幫眾全部對陳風虎視眈眈的時候。
周黑白突然噴出一股鮮血,從二樓迸射而下,淋在了六七個幫眾的頭頂。
陳風玩味一笑。
這一道真氣,沒有任何傷害。
但是,周黑白體內有狂躁真氣壓制,他這麼一動,立馬就被反噬!
牽一髮而動全身!
不過短短兩三秒,穩操勝券的周黑白成了一個廢人!
陳風冷哼一聲,眸中不帶一絲神采。
傷害別人他不管,但是,韓若凝,不行。
任何有這種企圖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名小弟抹去頭頂鮮血,驚恐抬頭。
眾多槽幫子弟這才後知後覺。
二樓,周黑白捂著胸口,顯然極為痛苦!
正在眾人愣神的功夫,猛然間,“轟”的一聲巨響,大門直接被炸飛!讓眾人一陣耳鳴!
緊接著,一輛接一輛的黑色商務車,急急駛來!
個個開著大燈,極為耀眼!
這些商務車自門口進入以後,直接分向不同方向,直直朝著槽幫眾人撞去!
“完了,快跑!”不知誰喊了一句,眾多幫眾連忙後退。
只是,五百人的包圍圈,哪有那麼容易分散?
況且,人再快,也跑不過發動機!
第一梯隊的商務車直直撞向人群,第二梯隊商務車分列左右,沒過多久,就將所有人全部包圍!
一隊的車撞入人群以後,很默契的以陳風為圓心停下,將他護在正中!
隨後,商務車玻璃搖下四分之一,每輛車的視窗,透出一排接一排的冰冷弩箭!
“這是……舞風社!”一名槽幫小弟顫顫巍巍,不過片刻,自家五百人的陣容,直接倒下一半!
地上鮮血橫流,有人腦漿迸裂,在車輪的碾壓下,露出花白花白的內臟。
一股子噁心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葉紅魚踩著高跟鞋,依舊一襲紅衣,她來到正中的陳風跟前,微微屈身道:“陳先生,感謝您給了我們這個報仇的機會!”
她看著趴在欄杆上死不瞑目的周黑白,毫不掩飾美眸中的怒意:“就是這個畜生,殺了我們不知道多少弟兄!”
“陳先生,您為我們除去了這個禍害,真的謝謝您!”
說完,她直接九十度鞠躬。
陳風單手虛託,搖了搖頭:“你們來早了。”
“來早了?”葉紅魚一陣錯愕:“怎麼來早了?”
她生怕陳風怪罪,道:“您不是說周黑白一死就可以動手嗎?”
“我這是按照您的吩咐啊!”
陳風輕輕一嘆,看著二樓房內:“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