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悶酒(1 / 1)
二女一陣呆愣,面面相覷。
“這是為什麼?”韓若凝忍不住問道:“董事長,為什麼這麼關照我?”
她心裡不由忐忑起來。
韓氏製藥有些不好聽的聲音,就是說她上位上得不乾不淨。
這個素未謀面的董事長,有什麼道理對自己如此照顧?
唐婉柔也睜大美眸,一臉探尋的看著趙廷華。
趙廷華淡淡一笑,負著手轉過頭去,輕聲道:“韓總,你要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
“你能當上韓氏製藥總裁,能夠驅逐那些欺負你的人,甚至能夠進入我的辦公室,都和你自己沒有太大關係。”
韓若凝一陣沉默。
確實如此。
近段時間,她的人生好像開掛一樣,總是驚喜不斷。
這到底是為什麼?
趙廷華微微一頓,接著道:“實話告訴你吧,是我們董事長,一直在暗中關照你,護著你,所以,你才能坐上今天的位置。”
韓若凝心裡不由得一陣緊張。
董事長一直暗中關照自己?
自己能有今天,全都是他的功勞?
這……
她忍不住再次問道:“總經理,這個董事長到底是誰啊?”
“我認識他嗎?”
“怎麼會這麼關照我?”
不知不覺間,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如果在沒有當上這個總裁、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之前,或許會欣喜,會激動。
但是……柳加明的事情才結束沒多久,誰知道這會不會是另一個變態?
一時間,韓若凝有些警惕的看著趙廷華。
趙廷華深深看了她一眼,答非所問:“韓總,我想要告訴你的是,董事長對你真的很關照,他的身份……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
“由於他的叮囑,我無法向你坦白,就像東海城廣大民眾全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誰一樣。”
“總之,他不是柳加明那樣的人渣,也對你沒有任何惡意,他……很對得起你!”
“多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們先走吧,這事兒,我得和董事長彙報一下。”
韓若凝二人還要詢問,卻被趙廷華一臉不耐煩的推了出去。
辦公室門砰的一聲關上,二人又是一陣呆愣。
本來抱著最起碼也是下獄的決心,怎麼好像就這麼輕飄飄結束了?
辦公室內,趙廷華臉色凝重起來。
他是下屬,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對上司的老婆發火。
就算要處理,那也得是董事長親自決定。
只是……
這事情確實棘手啊!
風神白藥藥膏到了柳加明手裡,柳氏集團的醫藥團隊很是精幹,相信不需要多久就能分解出裡面的物質。
有那麼幾道藥材是融合之後才能產生藥效,或許他們短時間內不會查出,但應該也就是時間問題。
這樣一來……
更關鍵的是,他們在東海醫藥協會滲透很深,哪怕自己搶先一步註冊,也有可能被他們卡住。
趙廷華想了一陣,連忙撥通電話打給陳風。
……
臨江別墅內。
接到電話的陳風眼睛微微眯起,只聽了幾句就找個理由結束通話。
正在用真氣修復腹部傷口的他又是一陣索然。
韓若凝還真是善良,對這個趙廷華還真是掏心掏肺。
自己做出來的藥方,本想讓她用來在社會立足,結果……
就這麼拱手送給了柳加明?!
陳風氣得把手機扔在一旁。
女人啊……
沉默良久,再次抬頭時,天色已黑。
他心裡百味雜陳,黑夜的空洞不斷襲來,一種寂寞蕭瑟的滋味無端端瀰漫心頭。
晚風吹過,微微發涼。
不知何時,已然入秋。
過去一年多,很多時候,陳風關起門來當著鴕鳥,不知多少個無人問津的夜晚,他獨自買上幾瓶啤酒,配上花生米,躲在無人的地方獨自買醉。
好像酒精上頭的時候,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之機。
他微微伸手,下意識想要觸控到酒瓶,讓酒精徹底麻醉自己這疲憊不堪的內心。
結果兩手空空。
陳風自嘲一笑,拿起手機徑直出門。
趙廷華是告訴他白藥到了對方手裡的事,說得天花爛墜,說什麼害怕柳加明就這麼死了。
對,確實是害怕柳加明就這麼死了,因為心裡有所牽掛。
因為擔心自己的情郎就此死去,所以不惜拿出白藥給對方塗抹,讓他恢復傷勢,還把白藥交給對方。
所以,自己腹部被捅一刀,完全無關緊要。
自己也是受害者,怎麼就不見你韓若凝拿著白藥找自己呢?
手機一片空白,沒有電話打過來。
她連問都沒問。
陳風彷徨走在大街,在一家門店附近,裡面的音樂十分響亮,儘管有著隔音,卻依然阻不了那震耳的分貝。
抬眼一看,正是酒吧。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意識,陳風就這麼走了進去。
找了一處卡座坐下,音樂震耳,中間妖豔女郎穿著比基尼跳著鋼管舞,眾人看得連連推杯連連喝彩。
斑斕的燈光下,每個人都好像靚麗了幾分。
不斷有男男女女舉著酒杯穿梭,尋找自己的獵物。
有那麼幾個鶯鶯燕燕很自覺的坐在陳風對面,想要和他喝上兩杯,都被他無情趕走。
燈紅酒綠的尋歡場所,震耳欲聾的勁爆音樂,似有似無的迷情香水,每一個因素都在刺激著眾人的荷爾蒙。
但是,這些因素,依舊不能讓陳風冷寂的內心有所反應。
看著桌面上的六七瓶紅酒,又看了看那些明明並不認識卻分外親熱的男男女女,他心裡愈發苦澀。
結婚一年多,好像真的還不如他們這般。
視線穿梭一陣,掠過一處卡座的時候,他視線稍微定格了一下。
那裡有個長相極為精緻的女孩,獨自一人喝著悶酒,藉助時不時閃過的燈光,陳風能夠隱隱看出那女孩眼角掛著的淚痕。
她一臉不耐煩的趕走前來搭訕的牲口,好像對任何人都沒有心思。
陳風不由多看了兩眼。
原因無他,這女人看起來和自己很相像。
好像……都是因為感情的事?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又過半個小時,他晃悠悠起身買單,又晃悠悠離開酒吧。
酒精的確醉人,他希望藉著這個勁頭,讓自己安然入睡,不至於失眠。
走過一道拐角的時候,他不由微微一愣。
四五個人正在強行拉扯一個年輕女孩,看樣子,正是剛才在酒吧喝悶酒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