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養狗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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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有酒精不斷衝擊腦海,但陳風依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直到凌晨四五點,才進入那種恍恍惚惚半夢半醒的狀態。

一覺睡到大天亮,他被一陣電話吵醒。

迷迷糊糊順手接聽,聽到內容後,睡意立馬消散大半!

只見一道陰惻惻聲音從手機傳來:

“呵呵呵,陳風,別來無恙啊。”

“昨晚睡得好嗎?”

陳風甩甩頭,皺著眉看著來電號碼。

自己並不認識。

“你是誰?”

電話那頭怪笑起來。

“我是誰?呵呵,這麼快就忘了?”

“你還真是健忘啊!”

“怎麼,昨天對我下那麼狠的手,睡個覺全忘了?嗯?”

最後一句,對方明顯加重語氣。

陳風也一下子就聽出來聲音的主人。

柳加明。

“你有什麼事?”得知主人後,陳風聲音立馬就冷了下來。

他對這人可沒有任何好感。

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能有什麼好事?

得到了韓若凝的保護,還拿到了風神白藥,自己稱得上賠了夫人又折兵。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有掛掉電話的慾望。

“沒什麼事。”柳加明笑了笑:“只是,我有必要告訴你,城南郊區,有一出好戲,你來不來?”

“什麼好戲?”

“你馬上就能知道。”他哈哈一笑,結束通話電話。

緊接著,一條簡訊發了過來,是一則十五秒的短影片。

陳風開啟一看,頓時瞳孔猛縮!

螢幕中,寬大的吊臂車吊著一個籠子,在狗群內不斷晃悠。

上百條品種不一的狗不斷衝擊鐵籠,咆哮不止,顯然想要衝進去將裡面的人吃掉!

影片拉近,裡面躺著一個病號服女人,臉色蒼白,嘴角帶血,四肢被反綁起來,正是葉紅魚!

“柳加明!”陳風用力捏著手機,一股怒火直衝天際!

昨天怎麼就不一了百了殺了他?!

影片看完,一道資訊立馬發了過來:

城南郊區,三花養狗場。

簡短九個字,卻透露著深淵一般的感覺。

那裡必定殺機四伏。

陳風放下手機,隨便抹了把臉,徑直出門,攔上出租,直奔簡訊地址。

……

東海城雖然是華夏頂尖的大都市,甚至一度有著魔都稱號,但是,依舊有著許多未來得及開發的地方。

城南郊區,就是其中之一。

這裡少見高樓,三五層建築已經算得上醒目,廠區遍佈,濃煙滾滾,與這座新時代都市格格不入。

巨大的吊臂車讓行人紛紛側目,想要一探究竟,卻被裡面的狗吠聲驚得連忙快步離開。

一處露臺上,柳加明躺在摺疊椅上,穿著寬鬆的海藍色睡衣,只扣了最下面兩個釦子,右手打著石膏,身上裹著紗布,旁邊穿著黑白二色的女子侍奉左右。

白衣是白貓,姿色中等,臉上長著雀斑,身高不過一米六五,看起來平平無奇。

黑衣是黑蛇,上次狙擊陳風的妖嬈女子,身材火辣,一抹紅唇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巨大的遮陽傘下,三人繞有興趣看著不斷上升下降的吊臂。

三人周圍,還有一個陳風的老冤家。

此人一身黑色西裝,帶著墨鏡,雙手環胸站在露臺邊上,眼中陰翳連續不斷。

正是兄弟會會長,蕭羅山。

白貓很細心的調好一杯果汁,遞到柳加明左手位置,恭敬道:“少爺,您最喜歡的西米露,已經好了。”

“半糖,八分甜。”

柳加明嗯了一聲,隨手接過,一口咬住吸管,滋溜兩下潤潤嗓子,輕笑道:“今天天氣不錯,有風有太陽,有飲料……也有美女!”

他看著葉紅魚因為吊臂升降而不斷摔倒的身影,哈哈笑道:“這樣多好玩啊?”

“嘖,敢撞我……”

黑蛇眼神冷冽,如同獵人一般來回巡視,始終保持著警惕。

柳加明左手一伸,重重拍了一把她的翹臀,笑眯眯道:“黑蛇,別看了。”

“陳風確實身手不凡,但是這個樣子,我相信他不會亂來的。”

“擒賊先擒王?呵呵,那得看什麼場合。”

“如果他不管葉紅魚直接過來找我麻煩,那我算他是個人物!”

“只是……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順理成章放過葉紅魚,也放過陳風。”

看著露臺下互相撕咬亂成一片的健壯犬類,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狗咬狗,才有意思啊。”

黑蛇悶哼一聲,微微頷首,對主子的動作見怪不怪,警惕性卻沒有消散多少。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她對自己的槍法有絕對自信,陳風能夠躲開她的狙擊,實力不容小覷。

蕭羅山轉過頭輕輕一笑:“柳少爺,這次的合作還算成功吧?”

“我去掉一個勁敵,你除掉一個仇家。”

柳加明哈哈一笑:“錯了!”

“我只是殺了一條狗而已。”

“仇家?”他伸出左手食指微微搖擺:“還不夠格。”

蕭羅山轉過身去:“這個養狗場,是我們兄弟會的刑場。”

“這年頭,沉海容易浮屍,砍塊容易暴露,裝進工地混凝土又會滲出屍油,火化又沒有這個條件,想來想去,還是餵狗比較合適。”

他雙手扶著露臺欄杆:“這些狗,沒有吃過熱食,一直都是吃生肉喝生血,骨子裡的嗜血基因早就萌發。”

“他們不認主人,不管誰過去都會撕咬,直到大卸八塊再吃的渣都不剩為止。”

他拍了拍手,一名小弟立馬扔進去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

男人慘叫一聲重重摔下,因為頭部著地,腦髓立馬就濺了出來。

聞到血腥味的狗一擁而上,不過多久,連骨頭都沒剩下。

沒有吃到肉搶到骨頭的狗連忙舔地上血液,不過多久,乾乾淨淨。

蕭羅山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看見沒。”

“這小子,在賭場輸得傾家蕩產,賣兒賣女賣父母,這樣的畜生,活著的意義,也就是讓和他一樣的畜生飽餐一頓。”

柳加明笑容滿面:“這樣,我就放心了。”

這時,門口一陣馬達聲傳來,只見一輛同樣的吊臂車緩緩進來。

蕭羅山指著吊臂車:“你看,你讓再調一輛車過來,這不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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