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傷筋動骨(1 / 1)
陳風不由皺起眉頭來。
薛朝輝難不成這麼小氣?
因為自己功法沒有給他的緣故,直接就辭職了?一聲招呼都不打?
電話那頭,薛朝輝微微一嘆:“老大,主要有兩個原因。”
“第一,就是我保護不力,導致嫂子被那幾個畜生抓住,雖然你不說我,但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
“不僅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我老薛實在是沒臉再呆下去啊!”
陳風一陣啞然,正準備寬慰他幾句,便聽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沉重起來。
“第二個原因,老大,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的大比嗎?”
陳風一陣錯愕,腦海一閃,這才想起他之前提起過這事。
他就是為了想要在大比上出出風頭,為東區扳回一局,所以才甘心來韓氏製藥當個保安隊長。
為的就是學會自己的武術。
想到這裡,陳風不由有些自責起來。
因為自己的疏忽,一直沒能把拳法給他。
這個時候……還來得及嗎?
他沉聲問道:“你們大比還有多久?”
“還有十天!”薛朝輝深吸一口氣:“前幾天,就是第一次大比,初賽,對上北區,我們輸了!”
電話裡面響起打火機的聲音,顯然他點起了煙:“我妹妹被打成重傷,她本來是分隊的主力,因為這次負傷,短時間內壓根無法參賽。”
“十天後,就是片區決賽!”
“如果我們再次失敗,那麼,將徹底失去對抗的資格!”
“砰”的一聲,他重重一拳砸在桌上:“如果這樣,我們辛辛苦苦練了一年,卻還是走不出東海城,練的意義在哪裡?”
陳風疑惑著問:“如果你妹妹身體恢復,你有沒有把握?”
“說實話,沒有。”薛朝輝聲音凝重:“我妹和我一直都是搭檔,這一次因為我在韓氏製藥的緣故,沒有讓我參加。”
“我們以為自己練了一整年,摸清了北區的套路,擊敗他們不成問題。”
“誰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影片回放我看了,哪怕全盛時期,依然沒有希望!”
陳風一陣沉默。
搞了半天,還和自己有關係。
“朝輝,你不要灰心。”陳風微微一笑:“如果我把炮拳給你,或許可以讓你贏得這次比賽。”
“炮拳?”薛朝輝一怔,隨即大喜:“老大,你說的是你的拳法?”
“你準備給我了嗎?”
“當然!”陳風瞄了一眼桌上的紙:“我已經寫好了,只是……”
“我怕你十天時間,練不出來啊。”
“足夠了!足夠了!”薛朝輝連忙回應:“就算是不吃不喝。我也要給他練出來!”
他聲音急切:“老大,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去找你吧。”陳風搖搖頭:“順便看看你妹妹的病情,儘量讓你們贏得比賽。”
他責怪道:“你也真是,你妹妹受傷的事,怎麼不告訴我?”
“你忘了,我可是醫生啊!”
薛朝輝一拍腦袋:“這……不是不好意思嘛……”
“畢竟沒有保護好嫂子。”
陳風轉移話題:“好了,別多說了,明天我去藍田大營,等著我。”
說完,陳風就掛了電話。
翌日一早,陳風打車來到藍田大營。
剛到附近,就看到薛朝輝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他已經換上迷彩,戴上防彈衣頭盔,脖子有汗水流下,顯然剛才正在訓練。
見陳風出來,他大笑著上前:“哈哈哈,老大,你來了!”
“來來來,吃早飯了沒?我讓炊事班給你做!”
“讓你嚐嚐我們藍田特種大隊的伙食!”
陳風笑了笑,隨即搖搖頭:“不用麻煩了,我已經吃過了。”
部隊為了招待他這麼個貴客,直接大門敞開。
裡面刺耳的喊殺聲振聾發聵。
陳風好奇看去,只見穿著迷彩的特種兵們正在各個障礙物前不斷翻滾,人人汗流浹背,氣喘如牛,卻都咬牙堅持。
早晨悶熱,有幾個人因為中暑暈倒在地,軍醫正在喂他們葡萄糖。
訓練場上,一條寬大橫幅,只寫著兩個字:雪恥。
陳風不由感嘆,不愧是軍人。
這種不服輸的精神,確實難能可貴。
薛朝輝引著陳風入門,同時還好奇在他身上四處打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風忍俊不禁,直接從口袋拿出折了兩折的紙張:“拿著吧,這就是炮拳。”
“應該挺適合你這樣攻勢直接的人。”
第一次來的時候,二人交過手,陳風知道他的套路。
薛朝輝如獲至寶一般接過,看了一眼內容,隨即眼珠子好像被盯住一樣,再也脫離不開。
同為習武之人,還是特種兵教官,對於武術的領悟,自然遠超常人!
他一眼就看出,這幾乎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拳法!
過了足足四五分鐘,訓練場的喊叫聲才讓他回神。
見陳風就在一旁安靜看著,薛朝輝郝然一笑:“老大,不好意思,看入迷了。”
隨即,他一臉正色向陳風敬了個軍禮:“老大,謝謝你!”
“我老薛不會說漂亮話,這個恩情,我記著了!”
他眼中隱隱閃過火熱光輝。
有了這套拳法,再和自己妹妹配合,到時候……
擊敗北區,不是沒有可能!
陳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練吧,加油!”
他看著不遠處那棟樓房:“你妹妹在哪裡?趕緊帶我去看看。”
“就在前面。”薛朝輝小心翼翼將拳法放好:“我這就帶你過去!”
陳風點了點頭,二人一前一後前往院子。
二人來到二樓走廊盡頭,門口掛著“教官宿舍”四字牌匾。
房門並沒有關著,走進一看,只見一個英姿颯爽的背影安靜的坐在輪椅上,目光盯著窗外訓練場,怔怔出神。
薛朝輝大咧咧走進去:“雯雯,我把老大給你請來了!”
“趕緊讓他看看你的情況,這樣咱兩就能一起揍死北區那幫狗孃養的了!”
薛雯雯自嘲一笑:“沒用的。”
她轉過輪椅,才過耳根的短髮顯現她的幹練,銅色的皮膚與當今社會多數女孩格格不入。
儘管如此,卻依然遮不住那種健康美。
薛雯雯看著陳風,微微頷首:“陳先生,謝謝你願意給我看病。”
“只是……”她搖了搖頭:“這算不上病,我骨頭斷了好幾根,需要靜養。”
“傷筋動骨一百天,任何藥物都沒有用。”
“你的醫術我知道,稱得上出神入化,但是……”
她幽幽一嘆:“沒用啊。”
陳風輕笑起來:“你怎麼就知道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