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有個秘密告訴你(1 / 1)
狗日的嚴世宏!
他如何聽不出來,這必然是暴力導致的結果。
雖然此時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但他都不用多想就能猜到,陳嵐這個時候必然正在遭受他的折磨!
這可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陳風沒有二話,立馬撥通了東區署長楊迪的電話:“給我查,一個叫嚴世宏的人,現在的位置,立刻,馬上!”
不過五分鐘,地址就傳送過來。
陳風一看,距離並不算遠,位於東區的一個結合部。
陳風將手機放進口袋,正準備離開,又突然聽到一道急切腳步傳來。
正是韓若凝。
絕美女人氣喘吁吁,或許是太過於著急,連高跟鞋都沒有換。
陳風眼光一閃,立刻想到她這可能是聽說何芬芬幾人所說才急急忙忙趕來,應該是擔心自己出事。
當下心裡一暖,但也沒有多說。
姐姐還在八九公里外的地方遭罪,這個時候,他說什麼也無法繼續停留。
於是微微點頭致意,隨即連忙鑽進了一輛計程車。
大老遠趕來的韓若凝,臉上的驚喜之色突然凝固。
看著計程車排放的尾氣,她嘴唇囁嚅一番,下意識彎腰揉了揉因為跑得太快而已經扭傷的腳踝,自嘲一笑。
自作多情。
陳風不停催促計程車司機加快速度,他連續好幾次撥通姐姐陳嵐的電話,卻始終得不到迴音。
到最後,那手機甚至乾脆關機。
這讓他心裡愈發忐忑的同時,也對嚴世宏有了無盡的殺意!
車輛很快在城鄉結合部停下。
這裡環境算不上好,甚至連舊房區都不如。
八十年代修繕的房子經歷四十年風雨,看起來搖搖欲墜。
紅磚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沒有石灰塗刷,也沒有水泥裝裱。
一眼看去,十幾個人在排隊打水,顯然,房中連基本的供水系統都沒有完善。
陳風走進房區,拐過一道彎,只見五六個老人站在樓下,對著一處斑駁木門連連搖頭。
“也不知道誰家的娃,真是可惜了。”
“這年頭,竟然還有這麼痴情的人。”
“可不是?每天都被這賭瘋子各種打,一言不合就打,贏了錢打,輸了錢也打,但她就是不離開。”
“你們聽這慘叫,唉,估計又打得不輕。”
“多漂亮的女娃子哦,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偏偏要在這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這姓嚴的畜生完全就不是個人啊,老天爺這麼眷顧他,給他送來這麼漂亮的媳婦兒,他竟然完全不滿足。”
“不滿足也就算了,還對那女娃子天天打罵,真是作孽。”
“我記得昨天晚上,我在這下面乘涼的時候,這狗卵子外歪頭喝多了酒,醉得不成人樣,女娃子給他打水洗澡,結果被他直接拿起水桶砸在頭上。”
“這算啥啊?上回聽說他在那邊賭坊輸了兩千塊錢,他又拿不出來,老闆讓他把褲子脫了裸奔一圈,他就和得到了多大恩賜一樣的在這裡掛著那物事瞎跑,女娃子看不過去說了他兩句,結果被他就在這路邊一陣暴打。”
緩緩走來的陳風拳頭捏得死緊,他來到幾個老人近前,咬著牙問出一句:“幾位老人家,請問這個姓嚴的,是不是叫嚴世宏?”
幾人很是意外的瞄了陳風一眼,顯然都沒想到有人出現在他們身後。
一穿著白色背心的老漢微微一嘆:“可不是?”
“狗東西不是個人喲。”
“本來他還算人模人樣,家底也還算可以。”
“結果,去年賭博把房子賭沒了,家裡頭做的生意也配了個精光,不僅如此,他爹媽都被他逼得跳樓。”
另一人介面:“真是個畜生啊。”
“這個時候,還在打架著呢。”
“咦?怎麼沒動靜了?”
“興許是又把那女娃子打暈了吧。”
說著說著,幾個老人又是一嘆。
陳風聽在耳中,只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這些老人看向的位置,正是二樓一間塗著斑駁紅漆的木門。
木門已朽,旁邊還有個窗臺,鐵桿鏽蝕,透著一股歲月氣息。
他再不猶豫,直接一個邁步衝了上去!
幾個老人微微一愣:“這小夥子速度可真快啊。”
“跟猴似的,一下子就躥……”
“砰!”
正在交流的幾人齊齊張大嘴巴。
陳風直接猛力一腳,將本就不堪重負的房門踹倒!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暗。
明明是白天,裡面卻拉著窗簾。
不過七八平米的狹小房間,卻是難以言喻的髒亂差。
陳風下意識捂住鼻子,又隨即鬆開。
刺鼻的菸酒味,還有一股子好像醃了很久的腳臭。
他眼中彷彿有火焰升騰!
自己唯一的親人,竟然就住在這裡?!
可恨!
陳風眼光一掃,瞥見一道開關,順手一拍,內裡頓時可見。
還算乾淨的床單上,躺著一個滿臉鬍渣的男人。
他光著膀子,臉上盡是醉意,還不停打著飽嗝,手裡提著一個破碎的啤酒瓶。
酒瓶子裡面的酒散落一地,滴在躺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陳風瞳孔一縮,下意識驚呼:“姐!”
刺耳的光亮讓嚴世宏非常不爽,他下意識捂住眼睛,迷迷茫茫的罵道:“他媽的,誰啊!”
醉意太重,剛剛那一聲踢門巨響,他都沒有發現端倪。
陳風眼神冰冷,一句話不說,緩緩邁步朝內而去。
地面滿是坑窪和菸頭,陳嵐躺在地上,額頭流出些許鮮血,身上很多處淤青,已經暈倒。
嚴世宏見腳步越來越近,卻又不見回應,不由氣得反手一酒瓶朝著陳風甩去,嘴裡還喘著粗氣:“我他媽跟你說話呢!”
陳風頭單手一探,抓住破碎的酒瓶。
嚴世宏遮住眼睛的雙手微微鬆開,眼睛眯起一條縫,這才漸漸適應燈光。
他用力甩了甩頭,只覺一片天旋地轉。
好不容易聚焦起視線看向陳風,頓時一個激靈!
“陳……陳風!”
頃刻間,他酒意醒了幾分,下意識坐了起來。
“你……你怎麼來了?”
陳風將酒瓶反手一扔,用那破口處對著嚴世宏,冷冷問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該來?”
嚴世宏看著那酒瓶的尖銳,臉色頓時一變。
他有些驚恐的雙腿蹬著床單向角落褪去:“不,不要……”
陳風絲毫不為所動,在他眼裡,這就是一個死人。
前段時間,要不是陳嵐攔著,他早就殺了這個畜生!
現如今,更是沒有留下他的理由!
感受到陳風的無盡殺意,嚴世宏額頭不斷冒出汗珠。
不消一會兒,酒勁散得七七八八。
他知道陳風的身手,完全不是他可以抗衡!
見陳風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突然驚恐大叫:“陳風,你不能殺我,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這是你姐姐告訴我的,你肯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