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不用拆!(1 / 1)
陳風很快上了紀小雨的車。
紀一川家裡出事了。
他本人本來還在帝都,因為家裡的事出現苗頭,就急匆匆趕回。
他老婆有問題。
很快,陳風跟隨紀小雨來到花語莊園。
陳風坐在副駕駛觀望,突然感覺雙眼一冷一熱,陰陽眼自動開啟。
看著前方的三樓小樓,他頓時瞳孔一縮。
黑氣,瀰漫的黑氣!
陳風心裡疑惑,總覺得這股黑氣十分眼熟。
“陳少,您要不……就別去了吧。”
紀小雨拉好手剎,遲疑了一下還是說明來意:“紀先生的夫人這幾個月一直病殃殃的,狀態很奇怪。”
“之前找風水師來看過,說夫人這種病就是怕生。”
“一旦有生人進入莊園,夫人就會病變,變得非常狂躁。”
“所以……”
紀小雨生怕陳風誤會,連忙解釋:“陳少,不是質疑您的醫術。”
“夫人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各類儀器也檢測過,甚至各項指數比以往更加健康。”
“我知道。”陳風擺手打斷:“我就不進去了,這樣吧。”
“我給你這張符紙,如果夫人再有病變,你就把這個貼在她身上。”
“應該會有用。”
說完,陳風順手拿起紀小雨車上的紙筆,嗖嗖嗖寫了起來。
紀小雨有些茫然,但還是鄭重接過。
“啊——”
突然間,一聲尖叫響徹莊園。
幾個傭人嚇得四處亂竄,看起來裡面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
還有個別保鏢站在二樓陽臺,神色驚懼的下意識掏槍對準裡面。
“別開槍!收起來!”
“你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嗎?”
一聲怒吼傳來,紀一川大步邁步陽臺,啪啪給兩個保鏢大嘴巴子:“都給我收起來!”
“嚇到她怎麼辦?”
幾個保鏢放下手槍,依舊止不住眼中的驚懼。
“晨兒,晨兒。”紀一川又走回去:“是我啊,你怎麼這樣了?”
“誰又嚇到你了?”
“你……能認出我麼?”
陳風眼光閃爍,看來的確病得不輕。
“陳少,夫人動不動就這樣。”紀小雨微微一嘆:“本來夫人是很溫柔的人,對誰都不會發脾氣,結果就因為這個怪病,變得兇悍異常。”
“她現在長時間昏迷,每天只有中午會稍微清醒,尤其晚上特別容易發作,已經打殘了兩個傭人。”
說到這裡,她有些擔憂的看著平臺:“平常這個時候都不會發病的,現在是上午就開始,證明夫人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唉。”
紀小雨一嘆:“現在莊園誰都怕她,紀先生又那麼愛她,估計紀先生才是最難受的。”
陳風正要回答,突然間發覺莊園黑氣一散,重新盤旋在地表。
裡面很快安靜下來。
不多時,紀一川和一箇中年男人走到陽臺。
他手裡還拿著一柄怪異的桃木劍,看起來應該是道士。
“這是紀先生請來的風水師,很有本事。”
“正是因為他常駐莊園,每一次都很好的壓制夫人的病,所以才讓夫人不至於一直瘋魔下去。”
陳風眯起眼睛,總覺得這人很眼熟,下意識問道:“他是不是叫劉巖?”
“您怎麼知道?”紀小雨一臉訝然:“陳少,您認識他?”
確定了。
秦家莊園埋下祭靈大陣,被自己阻攔以後,在風凝集團開業典禮拐走韓若凝,事後更是在負三層佈下分神陣。
每一次都無比惡毒!
怪不得會覺得這裡黑氣眼熟!
原來又是他的手筆!
“紀小姐,趁著現在夫人安睡,讓我進去看看怎麼樣?”陳風輕輕一笑:“我覺得這個風水師不簡單。”
“不簡單?”紀小雨猶豫一陣:“好的,您和我來。”
“夫人剛剛睡下,短時間應該不會發作。”
陳風點了點頭,二人下車過去。
“紀先生,夫人的問題非常嚴重。”
二樓陽臺,劉巖一臉正色:“她是被邪靈纏上,所以才變得這麼詭異。”
紀一川凝重點頭,這種情況確實不能以常理度之。
“劉大師以為應該怎麼破?”
“不能再拖了。”劉巖凝重道:“之前我一直以為能夠解決這裡的問題,結果發現我還是高估自己了。”
“夫人本來只有晚上發病,現在上午竟然也變成這樣。”
“按照這個趨勢,她中午那僅有的兩小時清醒時間也不復存在。”
“再這麼下去,將會徹底變成邪靈!”
“我明顯感覺到今天對比以往更加費勁,再來個兩次,恐怕……”
“我就不是對手了。”
紀一川眉頭緊鎖,顯然被這事愁的不輕。
“按照劉大師的意思,應該怎麼破?”
“這……”劉巖眼珠子一轉,咬咬牙道:“應該搬走!”
“這個地方就是一片鬼地,只有把這裡徹底拆除,邪靈才會消散無蹤。”
他手指一點:“有句話叫做‘前不栽桑,後不栽柳,門前不栽鬼拍手’,而這後山全都是楊柳,好看是好看,但那就是聚陰的根源!”
紀一川順勢看去,後山楊柳依依,在人工湖邊輕輕搖擺。
夫人喜歡柳,喜歡隨風飄蕩的柳枝,所以後山湖邊盡是柳樹。
沒事劃個小船在停人工湖中間,夫妻二人吃些零食喝點小酒再談談人生,其樂融融。
“劉大師的意思,非要拆除不可?”
紀一川真有些捨不得。
“必須拆!”劉巖深吸一口氣:“而且,這不僅僅會傷害到夫人,還會影響金陵城的氣運。”
“氣運玄而又玄,卻實打實存在。”
“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到時候追悔莫及。”
“紀先生,您應該知道,最近老是有民眾染上怪病身中難以痊癒的病毒,發作一陣又恢復正常。”
“這很大一部分就是風水的問題!”
劉巖眼中盡是奸詐:“只要把這裡拆掉,然後劃下禁區三年以內不得重新使用,就會恢復正常。”
他淡淡一笑:“而且紀先生應該嘗試過,夫人在別的地方比這裡要好很多。”
“雖然還是長時間昏迷,但起碼晚上不會病變,更不會傷人。”
“所以……”劉巖掃了一眼惶惶不安的保鏢傭人:“不管是為您自己,還是為夫人,或者是金陵城的普羅大眾,都應該搬離這個地方。”
“您是書記官,金陵城的走向就在您的手裡,有時候你一句話就能決定很多民眾的喜怒哀樂,所以……”
他微微躬身:“不得不拆!”
紀一川面沉如水,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她最愛楊柳,就這麼拆了,會不會很傷心?
“好,拆!”只是片刻,他就做出決定:“我太糊塗了,竟然在這種事上面猶豫。”
“她再怎麼不開心,也比這樣不人不鬼的好!”
“劉大師,你說,該怎麼動手?”
劉巖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紀先生英明!”
“拆的話……”
“不用拆!”
突然,一道聲音冷冷傳來,兩個人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