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手術刀(1 / 1)
“戴先生,你的病情依然穩定,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恢復的機率不大。”
“要想恢復,只能期盼奇蹟,或者等我島國的老師出關救治,不然沒什麼可能。”
李達鄙夷掃過陳風一眼:“恕我直言,你今天找來的這位陳醫生,完全是多餘。”
“葉侄女推薦的醫生,我總是要試一試的。”
戴得隆望向了陳風:“陳醫生,拜託了。”
李達臉色難看。
他沒有想到,都為戴得隆治療了這麼久,竟然連這點兒新任都沒有。
陳風點點頭,上前給戴得隆把脈,經過李達身邊時,他鼻子抽動了幾下,嗅到一抹熟悉氣味。
陳風多看了李達一眼,隨後來到戴得隆身邊,捏住他的右手認真把脈。
一分鐘不到,他就收回了手指。
看到陳風這麼快結束,戴得隆嘆息一聲,以為陳風也無能為力。
李達冷笑一聲:“我就說嘛,他怎麼可能讓戴先生恢復過來。”
“誰跟你說恢復不了?”
陳風望向了戴得隆淡淡開口:“戴先生,你的病,我能治,我有信心讓你完好如初。”
他大致清楚,戴得隆的病因。
因為染上這種怪病,人會時不時的發瘋,而且極不穩定,而戴得隆實力強橫,完全算得上定時炸彈。
“什麼?你能治好我?”
戴得隆止不住身軀一顫,無比激動抓住陳風的手吼道:“你真能治好我?”
兩天,足足兩年。
他本就是頗具實力的龍門元老,因為莫名其妙染上這種怪病,所以只能退居二線。
雖然龍門高層足夠給他面子,並沒有光明正大換人,但是……
這種滋味,尤其是對於正壯年的戴得隆,如何接受?
陳風點點頭:“能,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吹吧,你就吹吧。”
“戴先生病了兩年,說句不好聽的,他體內就是定時炸彈。”
李達對陳風嗤之以鼻:“全世界都攻克不了的難題,你說能治好就能治好嗎?”
陳風落地有聲:“我也是醫生,我會為我說的話負責。”
“醫生?你自學成才,還是清潔工,赤腳醫生,算哪門子醫生?”
李達冷笑一聲:“而且中醫就是封建迷信,忽悠老百姓用的,治不了病。”
陳風沒有理會他,而是望著戴得隆問道:
“戴先生,我想問一句,兩年前,你有去寺廟或墓地嗎?”
戴得隆一愣:“兩年前……”
陳風提醒一句:“就是你發病前幾天。”
“有,有,那時是清明,我去掃墓了。”
戴得隆手指一點窗外:“我是金陵出生的,祖墳也都在金陵,三年前回了華夏,恰好清明,我就去了。”
陳風追問一聲:“不知道戴先生能否告知祖墳位置?”
戴得隆一怔:“祖墳位置?我的病,跟祖墳有關?”
“荒唐,實在荒唐,瘋病竟然扯到祖墳去了。”
李達止不住喊叫起來:“你果然是裝神弄鬼,江湖騙子。”
“戴先生,還是趕緊把這騙子趕走吧。”
“滾,趕緊滾出這裡吧。”
他還本能用手去推陳風。
陳風伸手把他格擋出去:“你好像很不想戴先生康復一樣?”
戴得隆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
“你……”
李達眼皮一跳:“你別血口噴人,挑撥離間,我當然想戴先生好,只是不想戴先生被你這神棍騙了。”
“我就算神棍,但現在以戴先生的局面,難道不該試一試嗎?”
陳風聲音變得清冷:“還有比這更壞的結局嗎?”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李達轉移話題:
“戴先生,你現在最好靜心療養,不要讓其它亂七八糟的人搞事,不然病情會惡化的。”
“我是竭盡全力才穩住你的情況,如果戴先生讓這騙子接手,出了什麼亂子我可不負責。”
他還發出一絲警告:“我不希望我的心血白費。”
陳風突然冒出一句:“你是稻川社的人?”
戴得隆和葉紅魚都望向了李達。
李達身軀一震:“什麼稻川社,谷川社的,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你也不要譁眾取寵,沒有意義的。”
陳風目光一寒:“不是稻川社的人,你身上怎麼有稻川社的氣息?”
蒼波純和劉四平身上的味道,早讓陳風對這種氣息變得敏銳,而他跟李達擦肩而過時就嗅到了一絲。
現在李達發怒,氣味就變得更濃了。
劉四平說過,這是稻川社刺青圖案特有的香氣。
這樣不僅方便稻川社管理,也能他們輕易認出自己人,不會大水衝了龍王廟。
當然,這種香氣很淡,只有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才能聞出來,陳風能夠嗅到,完全就是道家五術的緣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到陳風說出氣息,李達更加色厲內荏:“被我揭穿是騙子,你就惱羞成怒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亂七八糟的東西?”
葉紅魚嬌笑一聲:“你不是東京博士畢業嗎?稻川社在島國這麼著名,連我一個東海人都知道,你竟然不清楚?”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掩耳盜鈴啊,李醫生。”
戴得隆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陳風揹負雙手:“稻川社身上,好像都有一個櫻花圖案,要不你脫掉衣服看看?”
“荒唐!可笑!幼稚!”
李達憤怒不已,指著陳風罵了幾句,隨後就對戴得隆開口:
“戴先生,你這樣任由他們汙衊我,對不起,你的病,我治不了了,就此別過!”
說完之後,他就一溜煙走出門口,還把房門反手關了上去。
“砰——”
剛走出沒幾步,他就聽到砰一聲巨響,隨後牆壁破出一個洞。
漫天碎石中,一隻大手揪住了他的衣領。
戴得隆語氣淡漠:“讓你走了嗎?”
不及李達被嚇死了,陳風也被嚇一大跳。
雖然葉紅魚一再提醒戴得隆脾氣暴躁,可陳風看到他彬彬有禮,也就覺得他再怎麼暴躁也有限。
可戴得隆剛才一拳,卻讓陳風知道這傢伙真不好招惹。
明明可以開啟門追出去拿下李達,可戴得隆卻直接一拳打穿牆壁捏住他。
這份蠻力,這份暴戾,讓陳風止不住眼皮直跳,也讓他震驚對方一拳的力量。
別說打死牛了,打死熊都綽綽有餘。
“戴先生,誤會啊,誤會啊。”
被兩個戴氏精銳拖進來的李達,跪在地上顫抖著開口:
“我不是不想醫治好你的病,而是我真的無能為力啊!”
戴得隆沒有廢話,只是對手下微微偏頭:“脫掉他的上衣。”
兩名戴氏精銳上前。
“戴先生,我真不是什麼稻川社啊。”
李達喊叫一聲:“我脫給你看,我脫給你看。”
他自己動手解著釦子,一副憋屈又坦然的樣子,好像他真跟稻川社無關。
只是剛剛解到第三顆釦子時,李達就忽然跳起來,一隻手反切戴得隆的咽喉。
掌心貼著一把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