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悉聽尊便!(1 / 1)
突然間,陸雪傾崔文龍只覺身體發軟,額頭冷汗淋漓。
其實,早在這之前,他們額頭隱隱滲出汗水,陳風就知道,大概是苗二狗的藥開始起作用了。
“你們兩個,還真是愚蠢啊。”
陳風搖搖頭活動一番脖子站起身子:“如果一開始你們就選擇對我下手,或許我還沒有時間消化這一切。”
“但是,你崔文龍最大的問題,就是話太多了。”
陳風淡淡笑著,完全不像一箇中毒的人。
崔文龍瞳孔猛縮:“你沒事?”
“託你的福,我沒事。”
陳風拿起一條毛巾擦去頭上的紅酒,“你們所以為的計劃,是不是自以為天衣無縫?”
\"金陵內堂有你們這樣愚蠢的手下,真是可笑。\"
說話間,他輕輕招手,苗二狗花豹笑著推門進來。
早在見到陸雪傾的那一刻,陳風就讓花豹回去叫上小男孩。
他相信今晚在陸雪傾的別墅會有事情發生。
“怎……怎麼會這樣?”
陸雪傾俏臉一白,雙腿發軟之下用手撐住桌面才算是穩住了身子。
“陳風,你……你故意的?”
陳風笑眯眯回應:“你覺得呢?”
“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對了,補充一句。”他很是不懷好意的看著陸雪傾:“你是不是喜歡吃辣?雖然皮膚很滑嫩,但還是有點兒油。”
陸雪傾俏臉頓時漲紅。
羞憤!難堪!
自己精心準備的色誘,竟然早就被他看穿?
那豈不是……被白白佔了這麼多便宜?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雪傾抬頭直視陳風,咬牙道:“難不成,你一開始就清楚?”
“我一開始當然不清楚,只是,你身上的疑點太多了。”
陳風輕輕一笑:“第一次見到你,是酒吧因為劉晶晶的緣故。”
“那一次,的確是巧合,這一點不可否認。”
“第二次,我們在樓下的公園見面,你被人非禮,正在喊救命。”
“當時我也沒多想,畢竟救你對我而言只是順手而為的事。”
“結果,我發現你腿部很有力量,起碼那肌肉線條告訴我,你並不是一個弱女子。”
“既然不是弱女子,又怎麼會害怕一個普通男人?”
“後來,你陸雪傾直接殺死了南狼,這就不得不讓我懷疑,你的真實目的。”
“只是,當時理不清楚你的用意,而且懷疑也的確沒有理由,所以就任由你發展。”
說到這裡,陳風轉頭看著崔文龍:“如果我沒有猜錯,第一次陸雪傾帶我去大平山,見到蕭天狼,是你的意思吧?”
“第二次,讓我去‘皇冠’遊輪對賭,也是你的意思吧?”
“第一次,用意是試探我和蕭天狼的關係,第二次,則是有意無意給他挖坑讓我和蕭天狼關係進一步惡化。”
“這也為你後面勾結蕭天狼埋下伏筆。”
陳風輕輕一笑:“我說的可對?”
崔文龍眼中浮起一絲驚駭,竟然全對!
“你竟然猜得到?”
陳風嘴角一勾:“別急,送我再猜猜。”
“弄清楚我和蕭天狼的矛盾之後,你就開始勾結蕭天狼,並且在遊輪下跪,表面上是害怕我被他針對,實際上,那是你向他示好的投名狀。”
“所以,晚上的酒會,你才會讓陸雪傾往我車上放山居圖,才會在酒會上忙著撇清自己。”
“事後,覺得蕭天狼太廢物沒有搞定我,就急不可耐的繼續出手,讓陸雪傾展開色誘。”
陳風拿起紅酒酒杯輕輕嗅了嗅:“這裡面,是稻川社的三流毒藥,呵呵,名字倒是不錯,黑夜之吻?”
“既然我知道你會對我下毒,我又怎麼可能老老實實中毒?”
說到這裡,陳風哈哈一笑指著小男孩苗二狗:“給你介紹一下,那天苗西瓊開爐的時候,這小男孩就是她開爐以後的利器。”
“他天生毒體,對於蠱和毒,再熟悉不過。”
二人艱難轉頭,只見苗二狗咧嘴一笑,兩隻蜈蚣順著嘴裡爬出鑽進耳朵。
二人頓時毛骨悚然。
陳風拉開椅子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淡淡道:“說吧,崔文龍,你如果能夠給我滿意的理由,或許,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陳風一開始就知道崔文龍是個狠人,能夠丟掉節操各種跪舔,這種人,做起事來六親不認。
崔文龍深吸一口氣,苦笑道:“沒想到,精心籌劃的一切,都被你洞悉了。”
“沒錯,就是我讓陸雪傾針對你,還讓她在大平山試探你,想告訴你她是我未婚妻的事。”
“結果,你好像不在意,也就不了了之。”
“我誰都不信,只相信身邊人。”
崔文龍淡笑一聲:“我崔文龍殺父殺母,還把弟弟按在山佳集團當一個小小的公關經理,就是想完全掌控崔家。”
“有你的幫助,我確實很快就完成了我想要的一切。”
“而得到了這一切,你又表現出對內堂不是很上心的時候,我就想著……能不能更進一步!”
“正好,我打聽到你與蕭天狼不合,就開始讓陸雪傾試探。”
“結果還真是。”
崔文龍眼中閃過一道與招風耳不符的精光:“第二天,你出現在何家後山大殺四方,事後讓我們收拾殘局,急匆匆離開。”
陳風眼光一閃,想起當天因為韓若凝出現而不得不有的場景。
“這愈發堅定了我斷定你對內堂無心掌控的心思。”
連著說這麼多,中毒的崔文龍或許有些疲憊,搖了搖頭繼續道:“所以,我就向蕭天狼討好,試探了一番。”
“一開始蕭天狼不答應,壓根就不信我。”
“畢竟我崔文龍已經在會長照顧下成為副會長,又怎麼會做出背叛這種事來?”
“所以,我就想著繼續挖個坑讓你跳進去。”
“正好,你問陸雪傾金馬商會,我就猜到你是缺錢,所以,就讓她告訴你,蕭家賭坊的存在……”
崔文龍哼笑一聲:“當晚,你就過去了。”
“我知道事情不簡單,就帶人等在外面。”
“我等到了,正好你們劍拔弩張。”
“其實我巴不得蕭天狼殺了你,但我知道,你實力強橫,沒那麼容易失敗。”
“所以,我向蕭天狼下跪認錯,並且接你回來。”
“第二天上午,蕭天狼告訴我,他答應我的投誠,並且許諾如果能弄死你,就讓我擔任新會長。”
“所以,才有了酒會前夕山居圖被盜的事情。”
“可惜啊,功虧一簣。”
崔文龍微微一嘆,一連串的計劃,結果在關鍵時候出了問題。
陳風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可算弄清楚了來龍去脈。
金陵會長……果真這麼誘人?
“崔文龍,不得不說,你是個人物。”
陳風讚歎一句:“捨得讓未婚妻出面色誘,連自己的女人都當做工具,你這樣的人……確實可怕。”
“只是……喪盡天良!”
“哈哈哈!”崔文龍哈哈一笑:“實不相瞞,我用她對付你,還出於一方面考慮。”
“你們的親密照片,我拍了很多。”
“如果殺你事成之後帝都的大人物清算,曝光我對你下手的事實,我就可以拿出這些照片當做證據。”
“或許,我還能留下衝冠一怒為紅顏的美名。”
旁邊的陸雪傾不可置信看著蕭天狼,彷彿完全不敢相信掏心掏肺的男人竟然把她也算計進去。
“誰都說我崔文龍如野狗一般輕賤,可是,當我把他們全都踩在腳下,誰又敢說我半句不是?”
“父母,親人,老婆,孩子,都算什麼?”
崔文龍獰笑一聲:“我崔文龍自私自利,只為我自己而活。”
“其他人……都是點綴!”
“陳風,你贏了,我敬重你,但是,我不怕你。”
崔文龍咳嗽一聲:“我對你的恭敬卑微,都是裝出來的,無所畏懼,才是我的真實人格。”
他仰起脖子,朗聲大笑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