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陳風死了(1 / 1)
熾熱火光撲面而來,陳風來不及反應,完完全全是下意識的動作,他連忙反過身子,將背部對著車前,隨後用盡把頭埋下去。
避無可避!
砰……
巨大沖擊頃刻覆蓋全身,陳風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道家《太極經》運轉,讓真氣浮於體表,儘量減輕傷害。
噗…
繞是如此,陳風也被巨大沖擊震得吐出一口鮮血。
不等他繼續反應,車子被巨大爆炸掀得後翻,前面兩個假交管在香菸燃盡以後,就慨然奔赴死亡。
蕭家死士!
陳風雙臂雙腿刺痛一片,巨大的痛覺差點兒讓他窒息。
車輛不停翻滾,更是讓他摔的七葷八素。
咚咚咚……
黑暗中,小車升騰起火焰,熱浪灼灼,彷彿噬人的怪獸。
陳風咬著舌尖,死死保持僅有的清明,用盡解數一腳踢在車門上,隨後低吼著爬出門。
他重重摔在地上,只感覺五臟六腑全部移位,頭暈耳鳴,天旋地轉。
蕭天狼為了殺他,竟然出動了兩個死士!
砰砰!
車子還在翻滾,熊熊烈焰把這一段路照耀的一片昏黃,陳風想要深吸口氣,奈何牽引肺部,一股濃烈的咳嗽感差點兒讓他窒息。
想咳又咳不出來,憋在胸腔,不停發酵。
陳風張大嘴巴,毫無疑問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他下意識想要摸口袋呼救,只是一片觸碰,發覺褲子已經被炸成布條。
手機也碎了。
這時,陳風終於感覺好受了一絲絲,正要緩緩呼吸一陣讓自己漸漸恢復,突然間,一股死亡的陰影無端籠罩!
陳風心裡大寒,身體疼痛之下來不及過多反應,趕忙又一次用盡力氣翻身跌入路旁邊的過水道。
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只聽到一聲細微槍響,原地驀然出現一個彈孔。
大口徑,狙擊彈。
因為下過雨,過水道溼漉漉,陳風摔進去以後,經歷過短暫疼痛,再次恢復了一分清明。
藉助這一分清明,陳風艱難睜開眼睛,觀察著視線裡的建築。
之前,副駕駛的假交管告訴他,暗中還有殺手。
連環局!
在車上放炸彈,蕭天狼擔心殺不死他,竟然還安排了殺手!
稱得上萬無一失。
若非陳風有道家五術相助,恐怕剛才就已經遭遇不測。
狹小的空間,飛快的車速,誰能抵住赴死一般的自爆?
陳風知道,危險還沒有解除。
這裡屬於城鄉結合部,不算繁華,也不至於太偏僻。
三三兩兩的高樓矗立,更多的是低矮房區和待開發的平土地。
暗中,還有一個殺手,正在冷靜等待著機會。
殺機四伏。
陳風藉助這難得的空擋,連忙檢查了一番傷口。
幸好有道家武術傍身,以及在東海時候得到的紅背心相助。
否則,他今晚怕是要涼。
想到這裡,陳風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秉著藝高人膽大的原則,他肆無忌憚上車,誰知對方壓根沒有過多反應,直接就是二換一的殺招。
他怎麼想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是這種方法!
陳風依舊覺得自己還是太稚嫩。
儘管有兩重保護,可是雙手雙腿傳來灼熱痛感,依舊讓人幾斤暈厥。
毫無疑問,血肉模糊。
陳風這時候還能活著,已經是福大命大。
“既然……這樣。”
陳風眼裡閃過一道寒光:“蕭天狼,別怪我不客氣。”
他已經打定主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只是……
當下暗中殺手還在,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出去。
身負重傷,不可能有太強的活動能力。
現在的陳風,就是一個活靶子。
“拼了!”
過去五分鐘,陳風身上血漸漸流失,眩暈感愈來愈烈,自身又沒有足夠條件進行自愈,只能冒險一拼!
他死死壓住想要睡會的心思,強咬著牙,踉蹌著嘗試起身。
砰!
只是,身體才剛剛露出地面,一顆子彈又毫不猶豫打在了陳風身周。
嚇得陳風立馬縮了回去。
運動幅度不大,卻讓他氣喘如牛。
陳風額頭不禁滲出一絲冷汗。
難道要死在這裡?
陳風低頭一看自身,衣服被血染紅,手腳內不知埋藏多少彈片。
若非《太極經》生生不息,恐怕剛才已經四肢離體。
藉助微弱的燈光,陳風這才注意到……
這裡,貌似離戴家莊園不是很遠。
而且,子彈的位置……
想到這裡,陳風腦海不由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說動就動!
他猛提一口氣,忍住鑽心劇痛,直接邁步衝上路牙!
同時,他將頭埋到最低,讓狙擊槍不至於爆頭。
砰!
正如他所料,一槍直接命中他的背部。
巨大沖擊讓陳風不住咳血,好不容易聚起來的氣力瞬間消散,單膝跪地倒在地上。
《太極經》流轉周身。
陳風張大嘴巴消化這一股疼痛,連忙再次憋氣一腳蹬地,瞬間又前衝三五米!
這個當口,狙擊手已經完成拉栓,毫不猶豫又是一槍!
快準狠!
陳風感到壓力,立馬彎腰,只是下一秒,他齜牙咧嘴罵了起來:“我草!”
那一槍,剛好打中陳風屁股。
陳風正要罵娘,意識到不妥,連忙一個翻滾衝上旁邊的土堆。
隨後,藉助土堆的路線,估算著狙擊手大致位置,小心翼翼匍匐前進。
全身是血的陳風,在地上摩擦出長長的血痕。
同時,陳風更想閉眼。
他把舌尖都咬出血,就是避免自己因為失血而暈厥過去。
為了保護自己,內力已經散盡。
此刻,陳風看著不遠處的點點燈火,那是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在經過一個小土丘的時候,眼疾手快的狙擊手又一次盯住陳風,毫不猶豫又是一槍讓陳風背部一痛。
陳風青筋畢露,同時眼裡瀰漫殺機。
本來三四分鐘就能走完的直線距離,陳風足足迂迴了將近半小時才到有人的房區。
他才終於可以站起來,踉蹌著跑到戴家莊園。
敲響房門聽見回應以後,陳風頭一歪,暈倒過去。
不久後,一個雙眼如同鷹隼的中年人,貓著腰順著血跡一路摸索。
他實在想不通,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頑強的人。
兩槍命中要害,一槍命中屁股,竟然還能蹦躂。
他已經看過車子,裡面的兩個死士,直接被炸成了肉渣。
陳風能夠活著下車不說,還能一路爬行這麼遠。
對於殺人無數的職業殺手來說,實在是想不通各種緣由。
半小時後,警惕萬分的殺手看著地上的淡淡血印指向戴家莊園,淡漠的眼睛眯起。
他走到無人處,猶豫片刻,還是選擇相信直覺,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蕭大少,陳風,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