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麒麟血的下落(1 / 1)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許久,顧元淵硬是沒能說出來一個字。
顧正厚急忙問道:“爸,你是有什麼話想跟我們說?”
“哬……”
顧元淵還是無法發聲。
陸雲緩緩道道:“火毒傷了他的嗓子,而且他現在只是暫時甦醒,還並不算痊癒。”
果然,他話音未落,剛剛甦醒的顧元淵,就閉合雙眼,再次昏迷過去。
“陸先生。”
顧婉凝十分擔憂地問道:“這……這是什麼情況?我爸他以後都不能說話了嗎,為什麼又昏迷過去了?”
“不必害怕。”
陸雲雙手負後:“顧家主的身體已無大礙,只不過體內還有餘毒,需要我再進行兩次針灸,另外搭配藥方按時服用,方可徹底康復。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他還會再醒來一次,到時候,應該就可以開口說話了。”
顧正厚表情凝重:“我覺得,咱爸剛才那麼激動,是想說出下毒者的名字。”
“有可能。”
顧婉凝說道:“明天,應該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他們都因為顧元淵脫離生命危險,而長舒一口氣,輕鬆不少。
唯獨角落中的一人,目光變得陰翳,如同一條毒蛇。
“陸先生。”
顧正厚轉身,對陸雲深深鞠了一躬:“多謝你對家父的救命之恩,之前我們還妄圖從您的手裡搶東西,真是慚愧,罪該萬死!”
“是啊。”
關興賢跟著說道:“今日得見醫仙手法,關某不枉此生!”
陸雲沒心情聽他們說這些恭維的話,只是開口道:“顧小姐,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了,接下來,你是不是也應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陸先生放心,現在就算你借我膽子,我也不敢食言。”
顧婉凝說話落落大方:“請隨我到客廳,我們邊喝邊聊吧。”
“嗯。”
陸雲點頭,兩人來到客廳,傭人端上兩杯現磨的咖啡。
顧婉凝先喝了一口,打趣道:“陸先生可以放心喝,這回裡面絕對沒有加東西。”
“說吧。”
陸雲不想浪費時間:“你打算怎麼,把麒麟血給我?”
“陸先生誤會了。”
顧婉凝坐姿優雅,徐徐說道:“麒麟血並不在我的手中。”
“不在你手裡?顧小姐,這是在耍我麼?”
陸雲臉色一沉,手中剛剛被端上來的咖啡,頓時像是加了冰一樣,再無熱氣:“我可要提醒你一句,顧家主雖然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是如果沒有我接下來兩天繼續施針的話,要不了多久還是會毒素反彈,一命嗚呼。”
“陸先生彆著急,先聽我把話說完。”
顧婉凝笑著說道:“東西確實不在我手裡,但是,我卻知道在哪,而且有辦法幫你弄到。”
“哦?”
陸雲這才稍微平復下來:“說來聽聽。”
顧婉凝說道:“曾家家主曾樂安,平生酷愛收藏古玩字畫,你要找的麒麟血,正是在他的手中。
我可以帶你去見他,讓他把東西拿出來。”
“曾家?”
陸雲質疑道:“就是那個下午在慶元拍賣行,跟你們搶靈鶴頂搶得頭破血流的人吧?
那人顯然跟你們顧家有仇,又怎麼可能會賣你面子,心甘情願地交出自己的掌中之物?”
“放在平時,這當然絕對不可能。”
顧婉凝信心滿滿地說道:“但是如果我說,曾家如今遇到大麻煩了呢?
曾家不同於商州其他幾個世家,都有數百年的歷史,根深蒂固,而是在三十年前,取代了原本的五大世家之一,胡家。
這胡家當年有兩兄弟,一文一武,文的在家族落魄後,病死街頭,武的報仇不成,還被打斷了一條腿,最後逃亡海外。
但現在,他回來了,而且是以內勁六重武者的身份回來、
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這傢伙知道我們顧家和曾家素來不和,想要邀請我們跟他合作,一起除掉曾家,不過這陣子家父的事情就把顧家上架搞得焦頭爛額,實在顧不過來,就拒絕掉了。”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一下,才繼續道:“陸先生,你可知內勁六重,是何等概念?
放眼整個商州,都沒有一個能超越內勁四重的人。
若是一個內勁六重的武者降臨,完全可以傲視群雄,在商州登基稱王!
所以,曾家處理不了,會需要外界的幫助。”
聽完漫長講述後,陸雲微微頷首:“曾家處理不了,難道你們顧家就處理得了嗎?”
“陸先生說笑了,我們的張管家,也不過是內勁四重,而一個內勁六重,幾乎可以同時迎戰五名四重武者,且未必會輸,不過……”
顧婉凝話鋒一轉:“要是有陸先生在場的話,情況就會不一樣了。
您當時那麼輕鬆,就贏了張伯,想必最起碼也同樣能有內勁六重的境界吧?”
她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意識到這名年輕人的恐怖,所以態度才一直客客氣氣,不敢有絲毫得罪。
陸雲抬頭,直視著顧婉凝,說道:“到最後,還是要我自己動手。
顧小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這一切恐怕從在慶元拍賣行外的時候,就計劃好了吧?”
“瞧陸先生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女騙子似的。”
顧婉凝說道:“如果我不說的話,您恐怕也不會知道,麒麟血在曾家吧?”
陸雲沒有反駁,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聰明的女人了。
不過只要能拿到麒麟血,他也懶得計較這些細節,畢竟對付一個區區內勁六重,不費吹灰之力。
“事不宜遲。”
顧婉凝站起身:“陸先生,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兩人簡單收拾準備了一下後,就坐上一輛賓利,在專職司機的護送下,前往曾家。
路上,陸雲閒聊道:“對了,我有個問題有些好奇。你姓顧,理應是顧家的人,但為什麼,顧正厚兩人會叫你弟妹,關興賢會喊你三少奶奶?”
顧婉凝眼神觸動,苦笑了一下:“我本來姓宋,是嫁給顧家三少爺的兒媳婦,可是結婚沒幾年,他就因為車禍去世了。
但是這些年來,顧家人一直都將我視作親人,顧家主更是把我當成親生女兒,所以後來,我就改姓顧了。
或者說直白點,我是個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