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開膛(1 / 1)
而任何家族,想要在皇城長安這地方提升地位,成為真正的名門貴族,除去需要豐富的人脈資源外,還免不了一位武道高手坐鎮。
“不過。”
葉柏似乎有些擔心:“據說虞家的那個老女人都受了重傷,想必這個章海的實力不容小覷,不過好在他受了很重的傷,實力應該會下降不少。
袁伯伯,這次看你的了。”
袁庭剛喝著茶,淡淡道:“公子放心吧,老夫一定會盡全力的,況且我已經卡在小宗師境界二十餘年,何嘗不想突破,成為真正的大宗師?
赤火蓮,我們勢在必得!”
另一邊,陸雲他們正在吃飯的時候,又有兩名武者走了進來,一個賊眉鼠眼體態精瘦,一個戴著眼鏡,表面斯文,但那雙眼睛,卻不停地在餐廳的女生們身上游走。
“大哥。”
賊眉鼠眼的男子開口道:“你說的這個赤火蓮,真的有那麼寶貴嗎?”
“當然。”
眼鏡男人說道:“赤火蓮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寶貝,吃掉花瓣和花蕊,最起碼能夠讓咱們的武道連漲兩個境界!”
賊眉鼠眼那人擔心地說道:“既然這東西這麼好,肯定會有不少高手來搶,憑咱們兩個的內勁五重,夠用嗎?”
眼鏡男忽然間停下腳步,望著前面的方向,呆呆地說道:“就算搶不到赤火蓮,能得到這兩位美人,也算是不虛此行。”
他們目光,齊齊落在唐茜茜和程思思兩人的身上。
“媽的,在這種地方穿旗袍,真夠騷的!”
“你看她旁邊那個小姑娘也不錯,雖然不如穿旗袍的有味道,但也有種清水出芙蓉的天然美女的感覺,不錯不錯!”
這兄弟二人,一邊說著,就不自覺地來到陸雲他們的餐桌旁邊。
“美女,你們是來旅行的?”
瘦子咧著嘴,跟程思思搭訕。
眼鏡男也不懷好意地看著唐茜茜:“這位妹妹,看你的樣子,應該還在上學呢吧?”
“真噁心……”
唐茜茜看著他們的眼神,十分嫌棄地朝程思思那邊挪了挪。
程思思也開口道:“二位,沒看到別人正在吃飯嗎?請不要倒別人的胃口。”
話已經說的如此明顯,但眼鏡男還是厚著臉皮繼續道:“要不要一起吃點兒,我請客,再開兩瓶好酒,怎麼樣?”
“滾!”
說話的,是陸雲。
他放下筷子,聲音沉渾有力,讓兩兄弟被嚇得愣了一下。
但很快,眼鏡男就反應過來,陰陽怪氣地譏諷道:“小子,你一個人出門帶著兩位這麼漂亮的美女,吃得消嗎?用不用哥哥我幫你分擔一下。”
“就是。”瘦子跟著說道:“好東西,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陸雲眯起眼睛,聲音寒冷如冰:“讓你們滾,聽不懂人話麼?”
“小子,你有什麼資格狂?”
眼鏡男說道:“再豪橫一下,信不信我讓你沒辦法站著走出這家客棧的大門!”
“哦?”
陸雲不以為然:“你要是有這個本事的話,可以試試。”
“找死!”
眼鏡男的雙目中,閃過一絲狠厲,右手猛然抬起,凝聚內勁後朝著陸雲轟了上來。
陸雲面無表情,隨意抬手一接。
下一刻,眼鏡男頓時感到自己彷彿是打在彈簧之上,非但沒能傷到對方分毫,反而遭受到反噬,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回敬在他身上。
“唔!”
他頓時胸腔一熱,險些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連連後退,如果不是被及時扶住,肯定會當場倒下。
回看陸雲,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繼續低頭吃飯。
“敢傷我大哥,我跟你拼了!”
瘦子說著就要想動手,結果被眼鏡男死死攔住,同時拼命地使眼色,示意不要亂來。
他一反之前的態度,在臉上擠出笑容:“這位先生,剛才跟你們開玩笑呢,千萬別往心裡去,我這就走。”
說完,他拉著瘦子一起走出客棧。
“大哥!”
瘦子滿臉不解地問道:“你怎麼不讓我教訓他?”
“蠢貨!”
眼鏡男罵了一句:“那人的內勁很雄厚,最起碼也有內勁七重,你我二人加起來都不是對手,拿什麼打?”
“什麼?這麼說,他也是因為懸賞令來到這裡的武者?”
瘦子說道:“可咱們難道真的要嚥下這口惡氣嗎?還有兩個女人,多極品啊,你捨得錯過?”
“當然不是。”
眼鏡男的雙目當中,充滿著陰翳,嘴角微微上揚:“那兩個女人,我自有辦法。”
飯桌上,唐茜茜看著那兄弟兩人走遠,翻著白眼說道:“吃個飯都能碰到這樣的人,真晦氣。”
“是啊。”
程思思說道:“我觀察了一下,鎮子裡來了不少武者,各式各樣的都有,還是小心點兒比較好。”
“啊——”
幾人正在討論的時候,客棧外面忽然傳來一聲慘叫,頓時讓餐廳裡所有正在用餐的客人吃了一驚。
“怎麼回事?”
葉柏收起扇子:“袁伯伯,我們出去看看。”
袁庭剛點點頭,背起剛剛才放下的長匣,隨著人流一起出去。
陸雲三人,也出檢視。
循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眾人來到一條死衚衕當中,只見衚衕盡頭的,赫然躺著了兩具屍體。
他們的身上,都穿著練功服,上面寫著一個“風”字。
“是風雲武館的人。”
程思思認出來:“這兩個,好像還是館主的大弟子,沒想到他們也想來搶赤火蓮。”
唐茜茜有些發怵地說道:“那他們,是被什麼人殺死的?怎麼心臟都被挖出來了……”
只見兩具屍體的胸口中,出現一個駭人的窟窿,甚至可以看到裡面的心臟。
“挖心取血?”
陸雲心中生出一些猜想。
“大師兄!”
旁邊還有一名穿著同樣練功服的年輕男子跪在地上痛哭起來:“大師,三師弟,都勸你們別來別來,偏要來,連虞家都損失慘重的人,怎麼可能是咱們對付得了的……”
“小兄弟,你先別急著哭。”
袁庭剛走上前,問道:“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年輕男子抽泣著:“我們剛才路過這裡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形跡可疑就上去檢視,結果發現就是虞家懸賞的那個章海。
看他的樣子,像是受了很重的傷,我們就想趁機把他拿下,去領懸賞,結果我們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