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行行好吧(1 / 1)
等到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完畢之後,天都快要亮起來了。
不得不說,這伊藤奈良還真的是會找時間,偏偏就是在大家熟睡的時候來搞事情。
可惜全部都被陸雲給識破了。
回到家之後,陸雲很是疲憊的躺在了床上。
蘇晴雪就蜷縮在了陸雲的懷中。
沒過多久,他們夫妻兩個就直接進入到了夢鄉。
等到兩個人繼續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睡到了下午。
這是陸雲和蘇晴雪睡得最長的一次,兩個人也沒有想到會直接睡到下午。
家中的保姆已經給其他人做好了午飯。
並且也知道兩個人是深夜才回來。
自然就等到兩個人睡醒的時候,再去給他們準備午餐,才是最好的選擇。
陸雲剛醒過來,看著蘇晴雪像個小孩一樣撲在自己的懷裡,也不忍心把蘇晴雪推開。
反而是將蘇晴雪摟得更緊,臉上也露出了十分甜蜜的笑容。
在醫院裡,小松一本站在父親的床邊,看著父親一個人躺在床上靜靜的休息。
整個病房裡沒有任何一點嘈雜的聲音。
這機器運作的聲音。
聽起來很是悽慘。
“父親……伊藤奈良做了一件很不正確的事情,他……他為了讓我贏得比賽去給簡一下藥了。”
小松一本無奈的搖了搖腦袋。
“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和他斷絕聯絡,取消合作,畢竟一同奈良的個人行為是關係到我們整一個家族。”
“倘若這件事情傳出去了,我就會被禁賽,到時候我的獎狀獎盃全部都要被搶了!”
小松一本越說越委屈。
直接撲在父親的床邊,開始哭泣起來了。
松本正在熟睡當中,根本就沒有聽到小松一本說的話。
正當小松一本埋頭哭泣的時候。
病房的房門忽然間被開啟。
小松一本被嚇了一大跳,隨後趕緊就站起身來,衝著門外看了過去。
這才發現走進病房的人不是其他人,正好就是小松一本的教練,田澤教練!
“教練!”
小松一本出於對教練的尊重,還是第一時間來到了教練的身邊。
教練微微點點頭,就直接來到了松本的床前。
看著松本這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休息,教練也無奈的搖了搖腦袋。
“唉……看著你父親變成這個樣子,我也非常的心痛,我最近找了一些中醫,想要給你父親看看。不知他們是否能治好你父親的病。”
田澤教練一邊說著,一邊又衝著小松一本看了過去。
小松一本聽到田澤教練說的話,之後是有一些差異的。
他沒有想到的是,田澤教練居然也會想在中醫的點子上,而且還會幫助自己尋找中醫。
“真的嗎?可是教練,那些中醫的辦法就真的有用嗎?我怎麼感覺不太靠譜!”
小松一本皺著眉頭開始擔心了起來。
“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的,瞭解過這個中醫,之前就已經治好了很多人,估計你的父親,也不在話下!”
說完之後,田澤教練還露出了一個十分自信的笑容。
小松一本鬆了一口氣。
田澤教練親自找到的一箇中醫,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那什麼時間可以把中醫請過來?我非常想讓我的父親早點好起來,絕對不能讓他像現在這樣躺在床上一直休息。”
小松一本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堅定。
“這樣吧,我現在就帶你去找那個中醫。”
田澤教練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好!”
隨後二人馬上出發。
聽著教練開著車,帶著小松一本來到了一條街道上。
這條街道上滿滿的都是小店。
同時也有幾家醫藥鋪開著門。
衝著裡面看過去,馬上就可以看到幾個中醫在給病人治病。
並且這些病人是極其信服中醫的,對於中醫的話也是深信不疑。
小松一本在看到這一切的時候,不由得有一些震驚。
中醫難道都這麼厲害的嗎?可比醫生厲害多了吧?
其實中醫和醫生也是差不多的,都是治病救人。
但在小松一本的印象中,中醫和醫生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概念。
“走吧,我帶你去請教那個中醫!”
就在談話間,譴責教練已經把汽車停到了停車的位置上,剛好就在一箇中藥店鋪的門口。
小松一本衝著門外看過去。
發現一個戴著圓眼鏡,還留了一些胡茬的男人,正在收拾東西。
“教練,你說的不會就是那個人吧?”
小松一本一邊說著,一邊又指了指那人。
“自然不是的,那是中醫的徒弟,就是幫助中醫抓藥的,真正的中醫,可比這個氣質多了!”
說完之後,兩個人紛紛下車。
小松一本很是恭敬地跟在了田澤教練的身後。
還時不時的在東張西望。
對於這一切是充滿了好奇。
沒過多長時間,田澤教練帶著小松一本來到了一家店鋪的門口。
“請問,通元師傅在嗎?”
田澤用一口流利的華夏語言衝著對方說。
直接那留有胡茬的人抬起頭來看了看田澤教練。
“我師傅現在還在給客人治病,但是我們一天只接待50個客人,五十個客人已經滿了,馬上就要下班,你們明天再來吧。”
徒弟一邊說著,一邊又衝著,兩個人揮了揮手。
表示自己馬上就要下班。
但是田澤教練卻仍然沒有想要離開這裡的意思。
“麻煩你行行好,讓我見見通元師傅!我這邊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通原師傅的幫忙!”
譴責教練雙手合十做出了一個祈求的樣子。
“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邊都是有嚴格的規定,再加上我的師傅也是一個強迫症,到了下班的時間,他就絕對不會再上班了。”
徒弟無奈的笑了笑,他對於師傅的習慣也是無可奈何。
只見小松一本變得著急起來。
兩眼淚汪汪的衝著徒弟說。
“麻煩你行行好吧!我的父親全身的經脈都被斷掉了,現在就指望您的師傅能夠救救我父親呢!拜託你了!”
小松一本的華夏語言雖然不是很流利,但也聽得過去。
徒弟已經大概聽明白了小松一本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麼?
本來徒弟是想要揮揮手,讓他們兩個人離開這裡。
但就在這個時候,徒弟的身後忽然來了一個身穿黑色大褂的人。
“經脈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