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守衛戰(二)(1 / 1)
山賊們看著蒙周手裡自己頭目的頭顱,頓時慌亂緊接著所有山賊都做鳥獸散,蒙周看到這種情況招呼手下計程車兵開始了一場屠殺,漸漸地有些山賊絕望了,放下手裡的武器跪在地上舉起雙手開始投降,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慢慢的投降的山賊越來越多。
“大人,東門戰事已基本結束,我方損失一百餘人殲滅對方2350餘人俘虜對方2600餘人,蒙大人問這些俘虜怎麼處理?”東門經過了兩個小時的血戰,終於接近尾聲,艱難的戰勝了山賊的進攻。
“接收俘虜讓東門的俘虜去西門參與防守,同時告訴凌操也可以收編俘虜,但是要讓西門收編的的俘虜去東門防守。”聽到有這麼多地俘虜張鋒右手食指不住的點著自己的額頭,如果是平時以張峰不接收俘虜的性格肯定是都殺了;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張峰想的是怎麼把這些俘虜利用起來,考慮良久以若水鎮的屬性收編之後這些人反水的可能性不大,而且為了以防萬一只有互換最為合理,被反水的機率就更低了。
“江苗現在咱們一共有多少斥候?”兩個斥候覆命而去之後張鋒想到了什麼問向身邊的江苗。
“主公,若水鎮算上屬下現在一共有51名斥候。現在東西兩門各5名,咱們這裡有兩名。剩下的都在隨時待命。”聽著張峰問向自己江面走到張鋒面前抱拳回道。轉職為斥候的要求最低是玄階資質才行,所以斥候這麼有用的兵種強如若水鎮也是數量不多。
“讓剩下的山賊都出城去探查下一波敵人會在哪門進攻;以及對方的人數兵種級別。”一直這麼被動肯定不行,必須要知道敵人進攻的細節才行。
江苗領命而去,只是領命而去的江苗此時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自己作為斥候隊長這本該是自己份內事,自己竟然還需要主公提醒自己。
張峰看著轉身離去的江苗悠悠的搖了搖頭同時心中一聲嘆息;看來資質這東西不可逾越,本來看著很機靈的江苗但只是玄階資質,做事的能力還是比地階要差上一大截;身邊的眾地階人才沒有一個做事需要自己提醒,有時他們還會提醒張峰。
“主公方圓50裡內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蹤跡。”一小時後江苗把斥候的探查結果彙報給張峰。
聽到這個結果張峰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第一輪和第二輪進攻中間幾乎沒有時間間隔但是二輪結束之後到現在一個小時了第三輪還沒有出現,是什麼原因呢?是為了下輪積蓄力量還是其他原因?
“主公東門方向有大股敵軍正在接近,人數大概有萬人,除了8000左右的步兵還有大概2000弓箭兵,都是中級兵。離東門還有40裡大概30分鐘就能到達東門。”又過了30分鐘江苗跑到張峰面前把斥候剛報上來的情況稟報給張峰。
聽到江苗的彙報張峰沒有因為敵方兵力感覺意外,但是第二輪結束到第三輪,到達戰場算下來正好是兩個小時,那麼中間的時間間隔是不是就是為了給玩家休息或者說是一個緩衝時間。
此時已經恢復到全盛時期的蒙周看著遠處由遠及近不斷擴大的黑點,狠狠緊了緊手裡的刀,都同時喉結蠕動嚥下一口口水,經過剛才的戰鬥他能看的出來這次來的敵人更多,而且看樣子比剛才的紀律性更好;他轉過頭看著自己背後的這3曲士兵不知道,這些人能有多少人能撐過這一關。
“弟兄們為了家人為了身後的若水鎮即使面對再強大的敵人也不能後退一步,鎮長大人一定會來馳援我們!”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數量是己方接近10倍的敵人,蒙周又緊了緊手裡的刀給背後計程車兵打氣,同時也是在為自己打氣。
沒有任何花哨,兩方人馬碰撞在一起;但是由於這次蒙周把高階兵放在了前列,碰撞的結果就是山賊方前排立刻人仰馬翻,中級兵和高階兵的差距顯而易見,更不要說若水鎮的兵是一水的高階兵裝,山賊方面就比較寒慘了,人手一把像樣的武器都做不到更不用說防具了。
雖然若水鎮方面高階兵很猛但由於對方人數實在太多戰場頓時成了焦作狀態,而且漸漸地若水鎮計程車兵開始出現傷亡,並且伴隨著戰鬥時間越長傷亡也越來越大,此時的情況看的蒙周著急不已;但是沒有辦法剛開戰不多久為了儘快開啟局面他就接連使用’怒海‘,他的耐力已然不多了。
啊啊啊啊。。。
突然背後傳來一聲聲慘叫,蒙周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中一支支箭支在頭頂呼嘯而過,落入自己陣營職中,敵方的弓箭手開始進攻了。
“後排舉盾儘量減少傷亡,前排往前衝突破敵方步兵陣營,先去殺他們的弓箭手。”看著天上呼嘯而過的箭雨蒙周命令道,後排舉起盾抵擋仍然不時有士兵倒下,蒙周又對前排的高階兵命令道。
啊啊啊啊。。。
蒙周剛吩咐完,正準備帶著高階兵往前衝,突然聽到敵陣後方一陣大亂同時傳來無數慘叫聲,蒙周想看看什麼情況,但是中間隔著眾多山賊怎麼也看不到;心想只要不是自己士兵的慘叫聲就不是壞事,沒有考慮其他悶頭帶著高階兵往前殺。
大概過了10分鐘蒙周發現自己前面已經沒有了敵人,他之前猜想要殺穿敵隊至少半小時才能做到,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殺穿;抬頭望去卻看到前方大批穿著己方兵裝計程車兵,仔細一看每一個士兵都有黃級兵的實力。
當張峰聽到對方有萬人之數時就想到了東門這一戰應該會很慘烈,所以就讓斥候帶著自己的手令去告知凌操支援東門,儘量減少東門的損失,這才是第三輪進攻,如果把東門計程車兵打光了,那之後的七輪又從何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