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慘烈(1 / 1)
“砰砰”
前方不遠處兩聲十分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傳到了管亥耳中,這兩聲碰撞聲在黑夜空曠的峽谷內,極為有穿透性,即使是身在峽谷外的張峰,也能隱隱的聽到;管亥明白應該是前方探路計程車兵,在突襲守軍的時候失手了,被守軍發現了行跡,拿出武器擋住了他的進攻;也就是說他們這支部隊,恐怕已經很難再隱藏下去,果然不出管亥所料,兩聲響聲傳來之後,前方立刻傳來了呼喊的聲音。
“有敵人襲擊峽谷,都他媽別睡了,快點起來準備迎戰。”說話之人是今天守衛峽谷的將領,一個身材很是魁梧的青年漢子。
因為峽谷的隱蔽性,平時別說是人了,就是鳥獸,一天都不會來幾次,即使進來也是走錯了道,轉身就會跑出峽谷之外,他們這些晚上的峽谷守衛,一般都是各自找地方休息,今天也不例外,這名將領以及他手下計程車兵,接班之後都是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就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這個將領睡著睡著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人要殺了他,正舉著刀朝自己砍來,這名將令在夢中就把自己手中的刀,直接擋在了自己身前,沒想到他手中的刀剛舉到胸口處,夢中那人的刀就已經砍了下來,可是領這名將領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手臂一麻居然真的傳來了巨大力量。
他立刻反應過來,夢中的事情怎麼可能會作用到現實的身體中,趕緊睜開眼睛,睜開眼睛之後便看到一個身著黃巾賊統一著裝計程車兵,手中拿著大刀再一次朝自己砍來,這名將領既然被提拔為將領,肯定有一些過人的本領,至少勇武要比一般計程車兵強上不少;所以看到這名士兵再次朝自己砍來的一刀,這名將領並沒有一絲恐慌,手中的長刀很隨意的抬起再一次擋住了砍來的刀鋒。
知道這名攻擊自己計程車兵,短時間之內並沒有實力在砍自己一刀的情況下,這名將領對還在呼呼大睡的屬下喊道;他手下計程車兵聽到自己的頭領喊話的聲音之後,都是一個激靈就從各個地方爬了起來,雖然這些人沒有紀律性,不過警覺性確實都挺高的。
這個將領只是一嗓子,就基本上所有人全部都站起身,並且快速形成了作戰的隊形,這些守軍剛形成作戰隊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管亥率領計程車兵便已經衝殺到了他們面前;雖然這些士兵已經形成了應戰的隊形,不過由於陣型剛剛形成,還是被管亥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一瞬間守軍前排計程車兵,就被管亥率領計程車兵殺了個人仰馬翻。
這個峽谷寬約四五十米,四五十米的寬度,也就是能夠容納四五十人並行戰鬥,敵方雖然守軍只有千人左右,因為戰線太短的緣故,所以守軍方的防禦陣型可以達到20人左右的厚度,這個厚度管亥想要率領士兵快速殺穿的話,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而且守軍身後就直接連著山谷,山谷之內可是還有足足上萬人之多的敵軍,如果這些山谷內的守軍聽到了這邊有敵人進攻的訊息,立刻就會來支援峽谷處,管亥憑山谷之內的敵軍來支援路上的這點時間,想要殺到山谷內,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如果想要快速透過峽谷進入山谷內,管亥只能命令士兵不斷的前進,殺完一個敵軍士兵就要用自己的身體堵住自己殺出的缺口,然後一直向前殺去,才能以最快的時間,衝出這些士兵防禦的峽谷。
管亥在雙方交手的時候,就已經命令士兵燃起了火把,這是張峰專門交代他的,當然他也知道這是張峰與蒙周約定的暗號,當管亥這邊的火把打起來之後,身在山崖上的蒙周就已經看到了下面戰場上的情況,看到管亥率領士兵把對方殺的人仰馬翻,看到此處蒙周還真是有點兒心癢難耐的感覺,只恨自己此時沒有在戰場之上,不能上去衝殺一番,不過他也明白他此時的任務是如何配合好下面的管亥牽制敵人。
既然現在管亥的火把已經點燃,蒙周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了,把早已準備好的石塊以及滾木,朝著過了火把山谷的一方砸去,石塊以及滾木順著山崖朝下方落去,只聽見墜落的過程中,碰撞在石壁之上,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好不刺耳。
峽谷內攻守雙方計程車兵,同時也聽到了頭頂之上傳來,如同悶雷一般的聲音傳來,而且這個聲音還在不斷接近自己,心中都產生了恐懼感,當然管亥率領計程車兵基本上,全部都看到了之前張峰派出兩支部隊上到了峽谷上方的崖頂之上,他們都多少知道一點情況,恐懼感要少了很多,想來現在這個動靜應該就是上方這兩支部隊弄出來的,他們相信這兩支部隊絕對沒有害自己人的理由。
果不其然聲音越來越大,象徵著山崖上滾下的重物越來越近,四五秒鐘之後管亥率領計程車兵就看到了一塊巨石,順著山壁直接滾落到敵方的人群之中,由於巨石極重再加上兩邊很是陡峭的崖壁,兩百米的高度之下慣性越來越大,這個巨石衝到峽谷內的衝擊力之大可想而知,基本上所有士兵只要被碰到,非死即傷第一塊巨石落下之後緊跟著又有幾塊巨石以及滾木紛紛在山崖之上滾落下來。
“啊”“啊”“啊”
巨石與滾木紛紛在崖頂滾落的聲音及其之大以及及其繁雜,管亥此時耳朵裡只覺得嗡嗡作響,繁雜中可以聽到,除了巨石滾動的聲音之外,就是敵方陣營之中傳來的哭喊叫罵之聲,以及眾多的慘叫之聲,再加上看著前面敵方陣營的慘狀,即使是管亥這個久經戰場的老鳥,也有點心中不忍。
被這些巨石滾木撞到或者砸到簡直是太慘了,有的運氣不好,便直接被巨大的石塊碾壓成肉泥,既是一個士兵,僥倖只被壓到了腳,他的腳也會落下終身殘疾;因為這些重物在慣性的加持下,衝擊力之強簡直猶如飛馳的列車,腳被壓到不壓扁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