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心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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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張峰的話之後,這四人的大哥臉色一凝,很顯然,張峰說的話已經完全觸動了他;張峰可以肯定在自己說出這番話之前,這個人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也就是說他現在不過是在賭博;他在賭,如果自己不揭發這個文士,這個文士如果逃出了張峰的手掌心,他會像當初答應自己的一樣照顧自己的父母,如同照顧他的親生父母一樣。

可是現在張峰說出了這件事情,四人中的老大也能想象的到自己當初的想法,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自己家人的後果,及其有可能如張峰的說法一樣,至少不會有一個善終。

“不用再猶豫了現在你知道應該怎麼做,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助你找到你們的家人我說到做到;而且我也可以保證,你們四個絕對不會死,至於你的二弟的下半生,肯定是要在床上度過了,這個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張峰見自己說完之後,四人中的老大臉上一陣陰晴變換,顯然是在思考張峰說的可靠性,張峰果斷打斷了他的思考,開口說道。

“啪”

就在張峰說完這些話之後,突然聽到文士所在的方向傳來了一聲重物跌落在地的聲音;張峰轉頭望去,卻發現此時文士已經雙膝跪倒地上,看到這種情景,張峰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場戰役自己是打贏了。

顯然文士看到四名將領之中老大臉上的表情,很顯然已經打算全盤托出,把文士的身份告訴張峰,他在繼續抵賴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用處,他能想象的出田頭領在死之前,肯定已經告訴了張峰什麼,或者是張峰在田頭領那裡得到了什麼?能夠有直接的證據,證明自己就是這件事情的主謀。

不然的話張峰是絕對不會派人把自己抓來,然後還會派士兵把這四個兄弟抓來來指認自己,要知自己與這四兄弟中老大之間交流的這件事情,只有田頭領和這個老大知道,之前這四兄弟的家人都在自己手中,以這名文士對這兄弟四人的調查瞭解。

這名文士可以保證,他們知道這個資訊之後,誰也不會將關於自己的任何一點事情說出來,可是他沒有想到張峰居然如此之狠;不只是殺人,在殺人之前還要讓對手受如此之痛苦,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個文士可以保證這四兄弟,即使全部被砍了頭,也不會說出他的任何事情。

“為了讓你不覺得冤枉,再給你看一樣東西,看了這樣東西之後,你就應該知道了,不要小看所有人。”張峰走到跪倒在地的文士面前,伸手在自己懷中掏出了田頭領留下的那塊絹布,扔到了文士面前的地面上。

張峰扔到地面上的絹布,正好在文士面前開啟,文士只用了幾眼,便已經看出了絹布之上的內容,絕對是田頭領寫的,跟隨田頭領這麼長時間田頭領的字跡他還是認識的;他可以確信這張絹布上面的內容是田頭領寫的之後,用了極短的時間就把上面的內容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他沒想到田頭領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手;真是應了張峰說的那句話,不要小看天下人,平時這名文士看著田頭領只是一介武夫,沒有什麼頭腦一直對他沒有什麼防範。

現在看來恐怕不是這樣了,至少田頭領知道在自己死之前寫下這麼一個東西,如果這件東西一旦被別人發現,至少不會讓自己死得不明不白。

“把他們兄弟三人關押下去,至於剛才那個被管亥打殘的老二,找個醫療兵給他包紮一下,但是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文士認罪此事基本上已經告一段落,下面只剩下這名文士,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張峰以及賽諸葛一遍;所以張峰變吩咐士兵先把場內的其他人清理出去,至於這個場內的‘其他人’只有他們四兄弟算是。

“好了現在沒有其他人了,為了少點麻煩,希望你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們,這樣的話,我也就不用對你用刑了。”四兄弟被士兵押解出大帳之後,張峰又對跪在地上的文士說道。

“哈哈哈,我沒想到新任的渠帥大人,原來還不是這座軍營之中權利最大的人,更加令我沒想到的是,你這個平常不顯山不漏水的人才是真正的權利在握;居然連這種短淺的事情都沒有看明白,我落到如此田地也算不冤;四到如今我就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說給你們,又能如何?”聽到張峰的話之後這名文士彷彿有些痴狂了一般先是哈哈大笑一陣對張峰說道,隨後不住搖頭的又彷彿自言自語的說。

這名文士自從上次田頭領在對付張峰失敗的事情上,被淘汰了呵斥了之後,他就決定要改變現狀,之後他便開始一直尋找機會,直到他聽說賽諸葛把軍需營的頭領殺掉之後,他感覺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這次絕對是自己脫離田頭領,自己還能獨立發展的一個契機,而且有軍需營內的物資作為本錢,加之他的頭腦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他的實力將會超過田頭領的實力,當然此時的田頭領也已經沒有了什麼實力,既然已經有了計劃他便極力撮合田頭領與軍需營之中的四個將領促成此事,前期文士在中間牽線搭橋,最後雖然他們達成了協議。

不過由於田頭領此時手底下確實沒有什麼士兵,這名文士又讓田頭領去勸服高頭領,並且為了讓高頭領同意加入,還編造了一個還有其他頭領一塊加入的謊言。

為了能夠在突發情況之下保全自己,這件事情他一直都是與,軍需營之內的四位將領中的老大單線聯絡,而且為了控制這四個將領不出賣他,把這四個將領的家人全部都控制起來,除了這幾兄弟中的老大外,剩下的所有人基本上都不知道,這名文士才是這件事情的真正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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